收集这些玲珑串珠。她正看着夜天凌的手腕兀自神，却冷不妨听到夜天凌轻轻咳嗽了一声。

她惊醒抬，太后正满笑意地收回目光，而夜天凌中则带着几分探究与她对视。她心中有事，没打采的抿了下嘴角，抱歉一笑，低慢慢饮茶。夜天凌心下奇怪，待要问，碍在太后前不好开，亦不知从何问起。

此后卿尘似乎情绪有些低落，并不像下午那样说说笑笑。夜天凌在旁看了看她，起：“时间不早了，皇祖母早些歇息，孙儿明天再过来。”

太后：“卿尘，你去送送四殿下。”

卿尘一愣，夜天凌每日来去，从未要人送过，延熙如同他家，又不会迷路。但太后既吩咐了，她便依言陪夜天凌去。一路未语，她神不守舍地低走路直至门，见凌王府的侍卫已经候在那里，福了一福：“殿下慢走。”

不料夜天凌却不动，她不解的抬，见他正侧看向自己，黑眸如若漆，意味长：“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礼数来？”他看似随说。

卿尘将心中复杂的情绪暂时丢开，说：“禁之中你总是天朝凌王殿下，我若没大没小，空给你我惹麻烦，四哥。”最后两字轻轻喊，对他一笑，指着他手腕：“对了，这个黑曜石最好在右手，方可驱邪避害，护佑平安。”

夜天凌抬了抬手：“你方才是在看这个？”

卿尘：“很罕见也…很你。”

夜天凌剑眉微挑：“这是父皇所赐，否则便送了你。”

卿尘知天帝所赐之不可随意与人，便笑：“那我只有惦记着了。”

夜天凌神情带了几丝戏谑的意味：“喜什么可以私下告诉我，以后别在人前愣神了。”

卿尘知刚刚让太后看了个笑话，俏脸一红，嘟哝：“若是能控制得了，也就不叫愣神了。”

一丝笑意自底掠过，夜天凌站在阶前扭看向灯火明暗的延熙，说：“皇祖母最近神不错，多年痼疾竟也减轻许多，说起来倒要多谢你。”

卿尘知他对太后极其孝顺，说：“太后这么多皇孙，唯每日惦念你，也唯你每日都来延熙。”

“这儿清静。”夜天凌淡淡：“我自幼随皇祖母长大，自然和别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