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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第九章笛音深chushui云天(2/4)

靳妃望着那诗笑:“说起这诗,倒还是件乐事。这是那年请了皇上和诸位王爷来闲玉湖赏荷,大家兴多饮了几杯,殿下借酒作了此画。太殿下他们在旁看着,随联了几句,却不知怎么就让皇上听见了,立刻命人‘把这几句歪诗题了画上挂起来,让他们几个酒醒了自己看看’。在场只凌王一个没醉的,便提了笔录在画上。过几日他们再来府里,一见这诗,十一王爷当时便将茶笑了,直问他们那晚多少佳句,怎么单录了这首七歪八扭的?凌王瞅着他,给了两个字,‘奉旨’。最后他们说什么也不准将画再挂前厅,无奈只好挪到此。这说起来,都是好几年的事了,闲玉湖的荷年年开得好,倒也少再那么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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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尘:“我会骑。”

医侍对靳妃行了礼,上前诊脉,细细诊过两手后,便取纸笔开下药方。靳妃吩咐方才那个侍女:“翡儿,你遣人跟周医侍去药,别虎了。”

夜天湛:“这案我既了,长门帮和天舞醉坊在帝都的人就一个也走不了,如今已经大多押在狱中,你若觉得神好些,便带你去看看是否有漏网之人。”

卿尘中波光一扬,几乎忍不住要脱“夜天凌”三个字,不由抬手抚上,心地十分惊喜!

卿尘上前抚摸,略一扬眸:“不必了。”今日之后,总不会以后随时随地都有人特意为你换备车。她打量那匹,不想以前去跑场中学习术的玩乐倒在此派上用场。她吐了气,踩上

翡儿答应着带医侍去,外面传来问安的声音,似是有人低声问了句什么,而后周医侍说:“…这位姑娘心血气弱,亏损不足,近日怕是又受了些颠簸劳累,但调理几日便也无妨。”

靳妃:“我虽没听着曲,但他既评了‘剑胆琴心’四个字,想必是哀而不伤,激而不烈,让他真心赞赏的。”她见卿尘正看着那画,便又:“这是殿下的亲笔画,画的是府中闲玉湖的荷,你若觉得闷可以去那里走走,这几日荷正吐苞,看着就快开了呢。”

一个温玉般的声音:“知了,你将药仔细好,明日再来。”随着说话脚步声便近了。

靳妃:“当今夜氏皇族,凌王排行第四,行‘天’字辈,单名一个‘凌’字。”

王府侍卫备好了,骏矫健,金辔玉鞍,都是挑细选过的良驹。夜天湛看了看卿尘,略一停,回吩咐侍从:“今日备车吧。”

卿尘将诗再念,莞尔一笑,说:“原来这是凌王的字,我还以为这个‘凌’字是题诗人的名字呢。”

“多谢王妃。”卿尘微微展开笑颜,世上竟会有这么巧的事?

靳妃起迎:“殿下回来了。”

“可觉得好些了?”夜天湛温和的声音叫她心中一窒,她静静福了下去:“多谢殿下搭救之恩。”

夜天湛微笑:“如此便换匹小巧些的。”

夜天湛:“举手之劳,何必言谢?何况‘天脚下,皇城之中,有人目无纲法,仗势欺人,为非作歹,良为娼。’我这‘上承天恩,下拥黎民’的皇,怎也不能袖手旁观。”他语中略带笑意,却并不叫人觉得局促,适然如话闲常。

卿尘立刻:“那现在便去吧。”

风温,带过廊前几朵叶。夜天湛自帘前迈步来,边一抹淡淡微笑,倜傥中带着令人心旷神怡的风雅,许是光太耀,刺得卿尘微微侧首,避开他看来的目光。

卿尘不想他竟将自己在船上的话原本说来,只好说:“此事于殿下是举手之劳,于我们这些女却是大恩了,该谢还是要谢。”她抬,却发现靳妃不知何时已带着侍女离开,屋中只剩了她们俩人。

卿尘:“画和诗似乎并非自一人手笔。”

恰好医侍来了,靳妃:“可是还觉得不舒服?快让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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