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刚刚击造成的，在左舷火炮轰击前，右舷也行过实弹击，不过被右舷火炮击中的靶船早就已经沉了下去，炸飞的木块也早就随波飘到下游去了。

岸上到都是一个个土坑，半遮盖的掩大敞着窗，仰面朝天；房倒屋塌，焦黑的木炭散了一地，留下火苗肆过迹象。…这是郑和舰以前行定打靶留下来的痕迹，几个月来那些弹坑一直未修复过，让它还保留着当时的面貌。

军舰缓缓在距离前靶船不远的地方抛锚停了下来。甲板上官兵纷纷将目光投向了面上的那缕残火。以前他们只是行过定击，像今天这击移动目标，这还是第一次。从战士们兴奋的表情可以看他们对前这场面极为满意，以前每天早晚在用替补的木船上念诀，练动作这番心血没有白费。

“右舷火炮，一千五百码六发爆破弹命中一发，近弹四发，一发脱靶；左舷火炮，一千二百码六发爆破弹命中两发，四发近弹。实弹击检测优良。”

“蒸汽机运作良好，未发生故障。损演练顺利，当军舰假设被击中时，担任损人员到了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救火并转移易燃易爆品。”

“舰长，码那边发急信号，请您上回去。”

“不错，大家表现都很好，几个月训练毕竟没有白练，只是这些都是不在战场上取得的，天晓得炮火纷飞时大家是否还能的这么好。今天训练到此为止，陈辉，命令返航吧。”徐震满意是满意可他心里还有一丝隐忧。刚好，在桅杆上担任了望的战士发现码那边传来光线反信号，徐震只是简单介绍一下就命令军舰返航了。

郑和号汽笛一声长鸣，锚调转船缓缓朝北岸罗星塔码驶了回去。徐震走到船，迎着扑面而来的江风静静立在那里。张志辉正在表扬炮手们，一转发现徐震一个人站在船，匆匆结束后走到徐震侧。“舰长，你是不是有什么心思？”

“政委啊，我有什么心思？只是湖那边打的正闹，我们却在这里整天驾着军舰围着尾湖兜***，这心里面总觉得不是滋味。唉，什么时候才能让我们去驰骋大洋？”徐震叹气，转望着张志辉：“我说政委，刚才了望员说码那边急要我们回去，你猜猜发生什么事情如此焦急？可别告诉我黄司令答应我们洋作战这不切实际的笑话，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徐震有些悻悻然地沉下了脸。前两天他和张志辉联名发给总的电报，总那边很快就回电了。来电先劈盖脸将徐震和张志辉臭骂一通，认为他们没好自己手下战士，明明知不能打骂老百姓，而他们的士兵却全都违反了，上梁不正下梁歪，反过来要是下面了问题，肯定在上面。海军通报批评，舰长政委记大过一次分，如果不是总那边现在正和敌人打的闹，从电报看黄司令非派人过来严厉查不可…从总发来的电报徐震怀疑黄司令是否有些太小题大了。电报后面，黄司令警告说在郑和舰整顿好之前，郑和舰用不着考虑海作战。这封电报将徐震和张志辉打蔫了，两天来一直被电报内容纠缠着，都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