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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变第一部分:恐惧二(7/7)

,格林姆,你更让我担心,还是先从你开始吧!”

随着教授不断对照着新写的一张密码上的数字翻动1915年的年鉴,这张纸上的一组组数码下面不停的被标注单词,又过了半个小时,教授标注完最后一个单词后终于放下年鉴,拿起已经被翻译好的格林姆的来电仔细阅读。

看完格林姆的最新汇报,教授抬看着对面墙上贴着的托斯-莫兰特的照片,微笑着:“孩,你又给了我一个惊喜,没想到你的手居然这么好…你大概又要说这一切多亏了你少年时经受的贵族式家教育了吧?…唉呀呀,我怎么忘了,还有敦大学的运动场生涯和‘独铁钩击俱乐’可以当借…嗯,还是没有什么破绽…”他有失望的随手将这张纸抛到一边,开始翻动那本1914年版的年鉴,解译起保罗-波特的秘密报告。

又过了差不多15多分钟,布来恩教授克制住自己想提早阅读的冲动,认真的,不带任何理解的解译完了来自保罗的报告后,这才急不可耐的阅读起报告正文:

到达香港后和本地中国武术界的人士初步接,正如发前预计的那样,中国的武术界和传统医学界的关系很密切,但是关于LiuBuyi医生的最后行踪还是没有收获。我们期待几天后在到达Foshan的Baozhilin制药厂时能获得意外惊喜。

布来恩教授看完信,皱眉又翻看了一下刚刚用过的那本年鉴最后的索引,然后他放心的舒展了眉:1914年的《布列颠年鉴》上Wushu这个词现了7呢,不用担心因为某个位置的词汇过多重复使用而被别人锁定密匙。要是涉及到极其怪僻的词汇,照规定再麻烦也要用一个一个字母来表达。

布来恩教授看着密件上的LiuBuyi字样,轻轻笑起来。他从自己办公桌屉内取一本书页发黄线装版的中文书,这本书的封面上用隶书题写着书名《豫西奇人录》,然后下面是楷的作者署名:“洛大嘴真人”封面的最右下角还有很小字的一列“同治三年洛常记书局承印”的字样。他熟练的翻到其中一页,从右至左,自上而下,用发音有的中文开始轻声念起这页被铅笔标注过多的文字:

“…柳如风,自号轻候,洛之万安桥人氏,本为书香世家,三世单传。轻候年十九,父母染疾,有庸医误治皆丧,讼之,因庸医姻亲为朝中某大人故旧,并复以阿堵使人,轻候家财散尽而不得之,愤而习歧黄之术,本邑医者惧某大人之威皆拒授之,遂大笑而行,远履澳门习夷人之西洋医技,十二年乃成。后赴京兆,为三贝勒愈多年隐疾,声达贵胄官绅。轻候诊问间神甚蔼,唯其言必称西洋医技,不可与之语华夏歧黄之术,否则大呵。时逢某大人侧室疾急,屡遣人请轻候,轻候皆以事由谢,某大人遂布衣小轿亲赴请之,乃应,乃医,乃愈。其后月余,昔年之庸医于洛因它事致枷栲五日,毙。其年,轻候十岁,则异名“布衣”携归洛城西居。凡官绅请医,皆遣迎而其掩隐不见,屡之,官绅悟其名义为“不医”遂罢。但凡寒儒农贫之辈请医,则携,医则必尽其技,坊间皆曰其名义为“布医”发逆势初民过邑者众,轻候携昼旦奔走,集善款而济膳,需医者皆医之。一日,民有鄂男折,家人担之求医,轻候视之则断为骨裂日陈无治,告之,大号而去。复月半,轻候惊见鄂男趔趄行城西,问其,则告有医僧挂单白寺医之。轻候携即赴白寺与医僧论医技三日,后共赴城西民聚各医之,围观者众,其间有皖女颊于途有伤裂骨,其状不堪,医僧以手香间,皖女大号,视之颊则正,轻候惭服之,留僧而不可以,遂遣柳布衣师僧而去。轻候余年行医如故,言及华夏歧黄术则面慎而语敬。同治二年正月初一夜,西城外火起,天明则曰轻候因匪祸而亡,坊间多有言而不敢述此。今闻柳布衣于粤桂滇黔间医名甚誉,盖尽得轻候与医僧绝技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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