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格林姆。”托斯一喝自己杯中的红酒，继续说：“你我不是今天才认识的，我这样提问意味着什么，你不会不明白。对吗？”

格林姆-格雷在托斯咄咄人的目光下，开始有慌，他将光回避开，说：“这段时间我也不是太注意她，今天下午一上班她就请假走了…”

托斯听到这里，将酒杯重重地放在办公桌上，闭了闭，然后好像是努力克制自己情绪般地轻声问：“请假走了？什么时候的事？”

格林姆已经被他的这表演吓住，急忙回答：“大概在3个小时以前…”

“有没有说是去哪里了？”托斯追问一句。

“没有说…”格林姆更有慌了。

托斯立刻抄起电话，拨打迷总机：“…请转32号分机…我是圆的莫兰特，托斯-莫兰特…急情况找圆的M先生…对，非常急…M先生你好，我是…不，我在研究中心自己的办公室…我本来是来拿一份资料，准备带到迷去…凯瑟琳下午突然向格林姆请假离开了…对，突然，我怀疑是她到了风声…我们可能是动手稍微晚了一步…现在很难对情况判断…”

电话听筒里，M先生用疲倦沙哑的嗓音骂了句脏话，托斯还是第一次听到M先生骂脏话。稍顷，M先生用努力克制自己情绪的语气说：“托斯，等一下国大使和武官要过来开会，大臣阁下名要求你必须到场…这样吧，我打电话让汤姆-恩遮拨斯和凯特-霍克带人赶去研究中心理这件事情，你还是上带资料到迷来开会…对了，你有车吗？”

托斯以非常快的速度回答：“我的印度家辛格-麻萨尔开车送我。”

“家辛格-沙尔麻开车送你？那好，那你快过来吧！就这样。”M先生放心地挂断了电话。

托斯-莫兰特也放心地挂断了电话，他在心里想：当年的审讯训练果然是有用，人在极度疲倦并突然受到心理刺激的情况下，确实更容易说心里的实话。你好啊，圆同僚辛格-沙尔麻先生！他这样想着，还是回对格林姆-格雷绷着脸说：

“格林姆，你现在不要走，留在这里等汤姆和凯特过来。”看见格林姆略带畏惧的表情，托斯在心里叹息到：权力啊！就因为这么一可笑的权力…

在拿起普莉普斯小放在桌角上的汇编资料离开时，托斯-莫兰特第一次用上级的命令吻对正在打字的老小下令：

“普莉普斯小，在我离开之后，你通知保卫人员封锁研究中心，除了送文件的那两位圆先生，其他的人一律不得离开――直到汤姆-恩遮拨斯和凯特-霍克先生带人来，你再开始接受他们新的指令。”

普莉普斯老小冷着脸听着托斯的命令，看也不看他一，只是更快速度地打着字。托斯-莫兰特终于受不了了，他一气，正要发火，就见普莉普斯小从打字机上扯下稿纸，飞快地撕去不相的文字分，将一份照他刚才的话以标准行文格式打成的命令文件给他。

普莉普斯小冷冷地说：“请你在这个命令上签字，莫兰特博士。”

托斯苦笑不得地把命令审了一遍，然后签署…

在去迷的路上，托斯在后座继续吃着剩下的丹麦饼。什么话也没对圆派来给自己家的辛格-沙尔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