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轻声说到：

“嘿嘿，面对大人的时候，你就在心里努力想像他上厕所时的模样就可以了…”

托斯迫将自己从回忆中拉回来，听到大臣阁下的演讲已经接近尾声：

“…因此，国的危险就是我国的危险，就是协约国的危险。为保卫自己的家园而战的国人民的事业，就是世界各地自由的人民和自由的民族的事业。让我们从如此残酷的经历中取教训吧！趁此生命和力量尚存之际，让我们加倍努力，团结奋战吧！”

雷鸣般经久不息的掌声在大厅内回。在掌声中，大臣阁下在几名官员伸手搀扶下小心翼翼地从值班台上下来，然后由级官员们陪同着匆匆消失在地下迷中。人们开始散去，各个脸上带着激动兴奋重赴工作岗位。不托斯所料，布来恩教授果然毫不犹豫地朝刚刚来的那条走廊走回去，不甘落后状的托斯-莫兰特几乎是和他并肩在走…

到了晚上11多，在倒在文件堆之间的教授已经被急送往医院后，在M先生已经去某个会议室临时为级官员设置的行军床上休息后，托斯-莫兰特才被“迷”――这是“英防务指导中心”今天刚刚获得的外号――行政官员安排乘坐一辆海军陆战队的小卡车回家睡觉。

在穿过夜雨中的敦街时，坐在小卡车的副驾驶位置上，一边忍受着开车的海军陆战队下士那重苏格兰音的唠叨，一边随应付的托斯-莫兰特心里在想：因为这次关于洲局势变化的准确预测，圆已经获得了英国决策层的极评价，维-邓近期内很可能会获得政治上的升迁，最有可能的位置是在去内阁会议的情报助理官。那么，圆的长位置会由谁坐？

虽然为了掩盖“黑”事件，M先生和布来恩教授已经合戏，急将涉及到那次事件的保罗和科柯打发去了遥远的中国。而且大量的虚假文件，包括报告，便条，值班记录和通讯记录等等都已经被炮制来。但是在白厅街的上层，关于布来恩教授不利的传言还是如同蟑螂那样四蹿动。

如果教授不能坐这个位，会不会是自己？托斯-莫兰特立刻否定了这：自己担任圆级主的任命都没下来，此刻自己连圆的正式官员都不是呢，更别说…血统！还有，信使金惠临，他是否照自己昨天晚上，借外给教授买胃药的机会传递过去的急通知开始行动了呢？计划这个已被北京查明私下和德国情报机关有接的“苏秦”将被控制，然后再将前一段时间发生的很多事安在她上，在圆开始搜捕她时，金惠临将布置“苏秦”已经逃离英国的假象。至于这个二分之一德国血统的两面间谍的最后下场，这已经不归托斯来决定了…

这时，海军陆战队下士将车停下，用重的苏格兰音简短地说了声：“先生，到了。”

从车上下来，握了握下士的手，小心地回避开卡车开走时溅起的泥。心事重重，疲惫不堪的托斯-莫兰特慢慢地转过去，然后愣住：

已经快到12的夜里，自己的房内却***通明。只见园里停放着两辆汽车，被雨冲得发亮的汽车车倒映着楼上的灯光，隐约见两个男人正站在主楼门的雨檐下烟聊天。这时，一名一直站在自己园的大门外，披雨衣，手里拿着警的年轻巡警充满警惕地走上前来：

“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这，这是怎么回事？”托斯-莫兰特用手指着自己的房，吃惊地问巡警。

“先生，”年轻巡警严肃地说到：“这里有关大英帝国的机密，如果和你无关，请你上离开！”显然，如果不是看见托斯刚才是从一辆军车上下来的，巡警恐怕已经要查看证件，仔细盘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