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愤愤不平的托斯，金惠临用缓和一的语气说：“上面又说：情报工作有情报工作的特，有一些合理挪用或者合理特别支的财务行为也在所难免，只要不是严重违反财务制度的事情，上面的意思也就是希望大家以后多注意就是了。当然，上面希望被查的同志都能以正常的心态看待这件事情，上面要大家放心，会在技术上到保护大家的掩护份的，不会因为财务查影响到大家日常工作的。”

托斯-莫兰特不说话，又上一只烟起来。金惠临叹了气，从袋里掏一只打开的信封，扔在桌上：

“上面说你最近要正式圆了，销肯定会大，这2000英镑的特别经费是特批给你的，别老去动自己的银行账号提现金，容易被人盯上。”

托斯-莫兰特漫不经心地了钞票，随手装到怀中。

金惠临又叹了气，掏一枚50便士的币郑重地递给托斯：“这是上面这次给你的密信。”说罢他站起来，走到房间的一角，背过去认真地研究墙角上的油漆纹路。

托斯一边笨拙地开密信，一边在心里骂：每次都这样，先是嬉笑脸地和我开玩笑让我完全放松，然后再试探我最近的心理状态，在判定我这次见面还是没有异常后再把密信给我――标准的《信使守则》作程。

在看完密信后，托斯有震惊，虽然他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一些端倪，但是密信上的内容还是让他震惊。他木然地用火柴着密信，看着它在小盘里变成灰烬，然后将茶浇在小盘内，再把小盘里的淋在拼盘上剩下的菜丝上，完全是下意识地用筷将菜丝搅拌开。

“**，”背对着他的金惠临不满地骂：“北京的技术那么步了，能把整本《圣经》装那小盒里啊？”

“没事了。”托斯有歉意地说到，看见金惠临转过来，他接着说：“4023号锦你带了吗？”

“这次锦是给你的？”金惠临多少有惊讶。

“4023锦，使用暗号‘打击’。”托斯有气无力地说到：“上面说，你也看。”

金惠临这回什么也不说，坐回到位上，脱下脚上的意大利名牌鞋，拧开鞋跟，将一个致小纸包掏来递给托斯。托斯打开用和密信完全不相同质地的纸写的信，认真看着，最后将信递给金惠临。金惠临看着信，看着看着，手开始有抖。

托斯疲倦地站起，将放在餐桌一角的公文包拿起来，拍了拍金惠临的肩膀就往外走。走到门站住脚，回看着正在把锦里的信撕碎，往嘴里吃的金惠临。

“去的暗号是什么？”

“门左边的，最左边的那个电灯开关3下。”正在努力把用可材料的信纸往下吞咽的金惠临糊糊地说。看见托斯伸手去开关，正准备喝茶帮助吞咽的金惠临急忙叫住他：

“上面说这次行动我合你，那你打算让我什么时候开始？怎么开始啊？”

托斯-莫兰特说：“让我想想，想好后明天我会照老办法跟你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