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刚到敦后1年多的时间，有一个星期天去布来恩教授的家里和苏珊一起学绘画，那天维-邓先生――那时候他还不是M先生――带着自己全家来布来恩家里吃晚饭，但是教授还是要求托斯和苏珊完成绘画课程后再来见客人。现在想来，那应该是布来恩教授故意安排自己和苏珊多一些的时间。自己和苏珊已经在聘请来的绘画教员的指导下快要完成当天的课程时，突然后园里传来小简妮的哭叫。苏珊扔下画笔就往外跑，自己忙跟了去。

在布来恩家的后园里，他和苏珊看见令人可笑的一幕：布来恩的得意弟，已经被津大学录取的格林姆-格雷正躺在地上，被一个穿礼服，年龄看上去比格林姆小好几岁的男孩压着痛殴，格林姆满脸是血，本没有回手之力。简妮穿着准备晚宴的正式裙装，手里拿着一大束玫瑰在旁边声尖叫着。

后来凶狠的小男孩被楼上下来的维-邓喝止，大家在简妮那里才知了这幕闹剧的原委：多情的格林姆-格雷来参加晚宴的途中给14岁的小女简妮买了一束玫瑰，还特别到后园找简妮准备送给她。结果他在后园看见漂亮的小客人邓正和第一次见面的简妮聊得兴，忍不住就用大人对小孩的态度奚落了邓几句。结果小邓格完全不够绅士，当场就提要和格林姆比试拳击。格林姆哪里把这个比自己矮一的小男孩放在里，随手把玫瑰给简妮，就想轻轻地教训这个小男孩一顿――结果是被欧洲中学生拳击运动会中量级亚军托斯-邓一顿猛揍，连鼻都被打伤了…

托斯-莫兰特叼着烟，笑着走回到咖啡桌旁，轻轻拍了拍正无奈地看着和简妮和保罗兴采烈说话的格林姆-格雷的肩膀，对着邓喊：“呵呵，这不是和我一个名字的那个运动天才吗？瞧瞧，他居然才混了个中尉！”

邓对着托斯朗地笑着，伸手来：“你好啊，老托斯，我还以为你早被香烟熏成了呢！”

“我是准备自己把自己熏成，可是德国佬现在不给我们熏的方了，只好熬到这场战争结束以后再说了。”

“德国佬都拿方去索布达梅亚去中国熏了，你还是等我去帮你抢个德国方回来吧。”邓说。

大家都明白邓说的是去年德国人在索布达梅亚对中**队使用毒气的事件，于是都只是尴尬地笑了笑，简妮更是在自己认真地画了个十字。

“中尉，请注意你的份，你不可以这样讥讽我们的盟军。”格林姆-格雷冷冷地说到。

“得了，”保罗忙说：“邓中尉只不过是随开个玩笑，不要当真。”

“格雷先生，我们这些大兵成天在土里打，没有时间坐在屋里的沙发上看材料，所以不知中国人已经是我们的盟友了，我们的盟友不是西班牙人吗？”邓嬉笑脸地说着，用挑衅的光看着格林姆。

“格林姆，邓比你年纪小，又随时要上战场了，算了。”托斯轻声对已经站起来，脸气得发白的格林姆说。他觉到自己手掌下格林姆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还是为上要上战场的人一杯吧！”科柯-莱恩斯声说到：“伙计，拿瓶红酒来。”

“不行了，我们得准时赶回队去，我得走了。”邓看着简妮，依依不舍地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