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怅然，秦烈风中的“老”自己嘴里的“老首长”就是洪葵元上将，上将的父亲前可了不得，即当过伪朝太平天国…虽然国父是借助太平天国才革命成功，可建国后，宣传信仰上帝的拜上帝会就成了邪教组织，想想明朝开国皇帝是如何对待明教的，国父的行为也不难理解…的王千岁，又当过参议会议长，还当过国家主席，虽然他那个国家主席看起来就像个摆设，再怎么说，那也是一个国家的象征。洪葵元自己属于最早留学国那批人中的一员，父亲又是级官员，可他却没一纨绔公哥的模样。已经当了中国驻欧洲总司令的上将竟然还关心自己这个撤职军官回国问题！

“你是江西人，我在南昌还有些朋友，你把这个给南昌参议会外务委员会会长立三兄，他知该如何。”

徐永晋脑海里又回忆起回国前，上将在黎接见自己时说的话。

可惜，上将父亲过世的早，要是现在还在，以前主席的份，上将现在应该不在欧洲，而是担当参谋长联席会主席吧？人走茶凉，这个社会少了不少人情味，却多了一丝理。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首长他…”徐永晋黯然说不话。

秦烈风拍了拍徐永晋肩膀：“首长很关心你。你这么不声不响就走了，可实在太对不起首长了啊！要不是首长有心，我也不会到这儿来。”

徐永晋脸有些发：“是，大哥说的是。”

徐永晋已被剥夺了军衔，可以说名声扫地了。人要脸，树要，他这个前任首长副官，现在背着畏敌如虎的嫌疑，还确确实实当过德国人的俘虏，虽然只有几个小时，别说剥夺军衔，就算关军人监狱，接受改造，那也很是正常，他还有什么脸跑到老首长面前显摆？他想尽量低调，可老首长却没忘了他。

至于洪葵元上将如何知徐永晋乘坐哪条船，什么时候抵达什么地方，这很简单，那么阶层官员，想了解什么，只要稍微个风，下面自然有人帮他办妥。要查一个前军官动向，只要有心，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秦烈风一把抓起徐永晋丢在地上的行李：“走，车还在外面等着呢。”

“车？”

秦烈风说的理直气壮：“堂堂要区司令，前装甲团团长，要是连辆车都没有，岂不丢份？”

站在轿车旁边，徐永晋却犹豫了。

“老秦，我还是第一次来上海，我想，还是一个人走走看看罢？”

“先吃饭，我那还有一群小等着跟你拼酒，吃好了再逛也不迟。”

徐永晋苦笑：“还是别忙着吃饭，至于喝酒就更免了。坐了一个月船，整天不是看海，就是看天，这季节海上狼又大，到现在我还两脚发，你一提喝酒，我就没半胃。”

秦烈风很是理解，快地说：“那好，让车在这等着，我陪你走走。小刘！来，把徐团长行李搬到车上去，你在这等着，我陪徐团长到附近逛逛。”

“还团长，你成心寒碜我是吗？”走码，徐永晋一撇嘴：“什么团长！撤啦，早他娘的撤职查办了。”

“还在为被撤职生气？”

“生气？我是罪有应得，生什么气啊。”

“还没有生气，都酸掉牙了。”秦烈风看了徐永晋，沉声：“老让我带话给你，对军队制令你退役，他很抱歉。老说，他虽然是级官员，但他也不能违反现有制度，这希望你能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