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敌人的。”

“什么事情了？”

“你说吧。”张浩天指了指情报军官，苦笑。

情报军官向宪申敬过礼，平静说：“刚接到库一号发来电报，发现德国舰队，可能有一艘航母。”

“方位、航向、航速呢？”

“没有，电报没发全我们就和库一号失去了联络。”王林斌接说。

宪申走到海图边，躬下看着海图，上面航海官已经标注大致位置。宪申看了会儿，指着上面说：“如果库一号电报准确的话，库二号上会有电报发来。”

宪申话音刚落，海图室的舱门再次被人打开，电台室军官举着电报跑了来：“来啦，来啦！”

宪申回过瞪了跑来军官：“冷静！这里不是你们家后园！什么来啦？”

跑来的军官急忙站住，一气：“报告首长，刚接到库二号电报，现在已经翻译完毕。”

宪申抢步上去，从军官手里夺过纸条，低专注看着。

“上面说什么？”

宪申回过，平静说：“司令员，确定了，库二号也接收到库一号的电报，他们跟过去确定是敌人舰队：方位在这儿，航向225度，航速15节。”

王林斌看着海图，沉：“还没确定敌人拥有那些舰？”

“他们要再靠近一些，估计等会儿还会有电报过来。”

王林斌默默了，突然发现海图室里挤了太多人，先后来的情报官、电台军官都跟木人一样围在边。宪申发现王林斌脸不虞，看了左右，上反应过来，黑着脸哄人：“都在这里什么？没事情了吗？回去，都回去！”

俩个人这才想起自己在里面呆的时间太久了，敬过礼匆忙跑了去。

没多少时间，情报军官再次回来，这次情报军官的脸比上次差了不少：“报告首长，库二号发来电报：一艘航母，一艘巡洋舰，四艘小型军舰…估计是驱逐舰…，继续靠近，航母上雷击机正在准备起飞，未发现侦察机，敌人战斗机…就这些。”

“这么说库二号也…”王林斌没有说完，走舱门望着北方，摘下军帽默默肃立在寒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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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中海，塔兰托湾。

一红日从远方青山后面冉冉升起，东方的天地与海一片血，布设在隆迪内尼亚角的对空警戒哨摇响了防空警报，只是这警报来的有些太晚了。

机群降低了度，飞快向目的地奔袭而去，圣埃特罗岛上郁郁葱葱的树林被飞快抛到后面，莱切拉迪角炮阵地上空无一人，那些当兵的不知是因为今天是星期天，还躲在被窝里睡懒觉，还是在军队小教堂里垂着脑袋画十字，总之当机群从莱切拉迪角掠过时，没有一门炮向他们开火。隆迪内尼亚角那边凄厉的警报声，坐在座舱里的张浩天也听见了，只是当警报声传来时，他已经越过了隆迪内尼亚角和圣埃特罗岛之间的下防波堤。

血红的海中，四艘勇敢级驱逐舰停泊在前面，在驱逐舰后面，是排列整齐的五只被日渲染成红的拦阻气球，后面停泊了三艘巡洋舰。情报是如此之准确，大老远就能从远比驱逐舰要大的军舰廓上，分辨这些是巡洋舰，不用问，从上往下数，肯定依次是比萨号、厄尔号装甲巡洋舰，瓜尔多号侦察巡洋舰！

不是驱逐舰，还是巡洋舰，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升火的迹象。张浩天明白军舰要是不先加，她就算拥有一万万力的锅炉，也只能停在原地当靶。这简直是绝佳的偷袭时刻！

飞机速朝东面扑去，渐渐着，青山笼罩着的影里，现了几艘舰影。那些舰是如此的大，刚才和驱逐舰比起来显得大的巡洋舰，和那几艘舰相比，就跟小轿车停在东北虎式战车旁边一样，是那么的小柔弱。

静默了一段时间的耳机里突然传冯上校激昂的声音：“各小队注意，各小队注意！我们已经到达塔兰托！照原定计划，黄小队攻击油库，红、橙、蓝小队压制防空炮火，各战斗机小队执行战场遮断，各雷击机小队…自由攻击！”

冯上校话音刚落，耳机里又传来一阵刺耳的狂叫：“塔兰托！我的心肝宝贝，你老公我来了！”

不用问，说这话的除了杜申利，整个海航没有任何人拥有这么厚的脸。

“九钟方向一架飞机，度两千英尺，正在爬升…巡逻机！意大利巡逻机一架！”

张浩天转朝左边望去，远方一架双翼上飞机正慢悠悠向西边飞去。

“麒麟，击落它！白熊、青蛙掩护麒麟机组！”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