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说话的吗？”杜申利给张浩天说的只有苦笑。“知不知吉利？别整天死啊，棺材啊，挂在嘴上。”

“我能不说吗？你自己还说空中什么可能都存在，被人家击落又算得了什么事，可你自己看看，没把那个海罗夫斯基打下来，你就不肯离开战场了！天空那么大，你知海罗夫斯基在什么地方。想要在空中再次遇到，那不和大海捞针一样困难？”

“谁说我是为了海罗夫斯基不肯离开这里？你小太小看我了，我可是为了民族解放，为了世界和平，为了人类自由，才不畏艰辛留在这里。”

“鸭死了嘴，还不肯承认！你自己前几天不还在对我抱怨那个海罗夫斯基当了缩乌？”张浩天似笑非笑看着杜申利，好象杜申利越窘迫，他就越开心。

杜申利站起朝沙滩走去，嘴里嘟囔着：“不和你说了！你小存心气我来着。”

“我哪有…别走啊，等等我！”张浩天站起来追着杜申利而去。

山坡下是金黄的沙滩，海风卷起片片轻曼的黄纱打着旋在沙滩上翩翩舞动，风掠过松树丛，发呜呜啸声，沙滩的另一，青的波狼此起彼伏，而来拍击着黑礁岩，发一阵阵轰鸣，炸万洁白的狼，延伸到海中的岩石，在波狼中忽隐忽现。

张浩天坐在草坪中，手放在额，搭着凉棚眺望远方。光洒在上，照得人浑洋洋，远方蓝的发黑的海面上，一条帆船在海狼中摇摆不定，几只白海鸥追逐着那条船，于海天之间划几漂亮的弧线。

刺的光下，蔚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蓝的发黑的海，金黄的沙滩，黑的礁岩，青翠的松树，黄褐的枯草…张浩天前的景就象描绘午后的一幅粉画。

海面波光粼粼，张浩天的心也随着波狼律动，毫无作，一切都那么自然，人与天地间现了一微妙的调和，他好象受到什么，却又抓不住，却并未对此有所不慢，一切都让他顺其自然，不经意中，张浩天发觉自己明白了些什么，他受到世界万的生长与衰弱不断地转换着，这和他当飞行员受一样，每次上天都有落下来的时候，也许你是依靠自己力量降下来，也许你很倒霉，下来就再也回不去了，但天空总是有飞机在。好象很拗，可张浩天却觉得这很好理解，如果延伸的话，就能跟哲学挂上钩，或许将它钻研透了，搞不好就能成了世人里的专家、权威什么的。不过张浩天现在还不想研究那么，又不是当教授，何必钻角尖里去？

“嗨…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看海。”张浩天回过冲杜申利一笑：“你不是躲起来看你老婆照片去了吗？跑这什么。”

“照片又不能看一辈，我刚才找你到都没找到，听人说看到你跑山上来了，果然在这里。”杜申利坐了下来，迎着风眯起了睛：“这里风大，你就不怕冒了？听说从去年开始，欧洲大陆到都是患冒的，死了不少人。”

张浩天漫不经心挥了下手，表示自己的不屑：“得了吧，这里总比天空好多了，那里的人因为营养不良才那么容易得冒，你看我们像吗？得了冒就要死，那些人真差劲！”

“不，听说欧洲大陆冒很容易转变成肺炎，要是你染上，到时候你就哪里也不用去了。”

“你害怕冒？比对空战还害怕？”

杜申利有些不兴：“你知我不害怕空战，只有我的对手才会为跟我手到害怕。”

“不，你害怕。”张浩天转过看着大海：“要是不害怕，你就不会总在我耳朵边唠叨那个该死的海罗夫斯基上尉。自从他把你打下来后，你就一直害怕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