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心里有些发酸，毕竟是多年老首长，要是首长心里难受，他同样也不会好过。等杨沪生一笑，这才明白原来首长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当然，也可能这不是玩笑，而是首长不自觉表的真实想法。邱明虽然和杨沪生接了几十年了，在这事情上他却拿不准。如果左宗棠还活着，那左宗棠一定会不屑地哼一声，然后说：“这小！又再卖他那折腾人的小把戏了！”说完再冲杨沪生翻个白。

“记住，我们之所以不惜代价，将真实情报卖给同盟国，准确的说应该是提供给德国人，那是因为第一：通过提供德国人真实的情报以获得德国人对这个情报来源的绝对信任，在最重要的的时机，可以通过大量真实情报中的致命假情报来误导德国人。第二：通过和德国人接，了解德军的意图，这不光是了解德国在中国署的间谍和破坏活动的详情，相信这么多年渗透来，他们的谍报网已经很有规模了，而且光是德国人向我们情报人员提的有关情报方面的需求本，就是一份非常宝贵的情报。第三：诱使德国情报机关依赖我们提供给他们的情报网，这样就使得德国人忽视或者至少降低对我国情报机关无法控制的真实的德国间谍的信任程度，同时通过对德国情报机关的联系，对其行渗透。这是极端机密事情，我刚才才不再罗炜与夏面前说，虽然他们也是级。你也一样，除了最领导与情报对外情报负责人外，不能告诉任何人，不然我们很可能会前功尽弃，这可是要切切记牢啊。”

“记住了，我什么时候去北京？”

“等明天吧，明天一大早我叫司机送你去机场，搭乘运输机回北京。今天晚上你就在我这里好好休息一晚上，用不着为欧洲战争考虑，要相信，一切尽在我们掌握中。”

说完，杨沪生握了下拳。

“对了，关于日本人…”

“说吧，我在听着。”

“日本人现在在俄国战线打的很苦，他的第二、第三师团在基辅战役中损失很大，两个师团长阵亡，师团兵力折损超过七成，可以说师团主力被德军歼灭了。虽然日本国内并没有因为战败，引发反战运动，可他却将第四、第五、第六师团从国内调到俄国战线。”

杨沪生问：“你是说日本人未必能将第五、第六师团从俄国那边调到地中海来？”

“现在俄国那边局势虽然毕竟平静，但我怀疑这是大战前的平静，或许同盟国更大规模的战役正在酝酿中，这时候从前线调两个日本师团下来，俄国沙皇未必同意。”

杨沪生不以为然：“他国内不是还有不少师团嘛，我看将第七到第十二师团调到俄国战线去好了，在日本国内本用不着保留兵力。同盟国的爪又没伸到远东来，国内保留那么多陆军什么，何况远东还有我们嘛，大不了我们辛苦，派兵到日本，保护他们安全就是了！第五、第六师团，俄国那边天寒地冻，能把他们的小鼻冻掉，让他们到温的地中海，享受日光浴，哪些日本矮还不一个个跑的比兔还快？至于俄国沙皇，我从他那里调两个师团，另外再给他派来六个师团，一一，他还赚了四个。又有什么不兴的？告诉他日本人武士厉害的很，哪里德国人攻的厉害，就派这些日本师团到哪里去让德国人会一把什么叫东方武士好了。用不着客气，日本人多的很，死不完的。”

“呃…是的，日本人是很多，死不完。”邱明翻了翻白，重复了一遍杨沪生说的话。心想自己刚提到俄国战线的两个日本师团，没想到老首长心黑的很，居然又打起了日本国内新编的那六个师团。第七到第十二师团是日本参战后才组建起来，成立时间很短，战斗力如何谁也不知，让他们到俄国战线去，还什么地方危险到什么地方去，说是让德国人会“东方武士神”还不如说让这些日本师团当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