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方震的转业材料就在校长室屉里放着，袁原本打算过两天看看，签上名字让这个碌碌无为的家伙转业就是，现在这份材料自然作废，他是怎么着也不会签字了。

袁现在心情大好中，刚才他正坐在办公室，疼应该制订什么制度，好束那些上过战场，不知纪律为何的修班学员。这些学员都是刺，教官看他们难看，袁同样看他们很是疼，把他们都退回去吗？这些可都是战斗英雄，报纸上宣传的可不少：前天还大张旗鼓宣传军队如何重视战争中表现优异的战士，把他们选送军校培养，现军队对战士的关怀，没两天就说他们不是优秀军人，不适合当军官，将他们扫地门…这样的新闻刊登去，国人如何看待这些“英雄”暂且不提，他这个校长在国人中，一定跟窝废等同看待了。

对这些特殊人，要有特殊的政策，可政策如何制订，却很让人挠。袁正疼着，外面传来汽车发动机轰鸣声，也没人通报，他的房门就被人推开，这可不合军队规矩，袁正想发火，却见来的是广州军区司令员石群耀，这火就没法发了，接着在石群耀后面是明辉、前总参谋长邱明，最后一个是军队创始人杨沪生，别说发火，袁的肚都发…全给吓的。这么多军队创建时期重要将领齐聚一堂，在袁记忆中，好象中西战争后，就从未有过。

照杨沪生所言，为了看到一个真实的黄埔军校，他有意让石司令员不得事先通知，带些老友过来看看军官摇篮到底如何。至于暗访效果，那是很让杨首长满意的…学校“绝聪明”的校长安坐在校长室内，在他来时，还埋公务中，一看就是聪明、勤奋型军官。

袁苦侯了这么多时候，校长宝座都要坐穿了，却自从到学校后，就没有去带兵打仗机会（只有带兵打仗，才能升到更军衔），现在杨首长认为他这个中将校长该到战场充充电，免得知识过时。有杨首长这句话，袁机会总算来了。军校？只要自己上前线，军校谁谁，他袁是不用这事情了。

“蔡艮寅少校？”

“正是！”冷旁观，不是学员徐永晋，还是同级军官蒋方震，好象首长这么一接见，连升三级是最起码的了，蔡艮寅不由得心里开始有团火苗在燃烧，他不知等待自己的命运是什么。

杨沪生仔细打量着这位少校，看了半天，除了消瘦外，其他没什么特别过人之，心里不由一阵失望，他还以为这个蔡艮寅是他记忆中的“老熟人”呢，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太不引人注目了，这样的人就是给他机会，也未必能冒来。

“少校，有没有兴趣到前线去作战？就我所知，陆军将再次大规模开赴海外，他们要我提提意见，看看什么人适合去带兵，我的意见是你们校长应该可以独当一面，如果你愿意，我想，你跟着你们校长一起去如何？石司令，把军校中力量调一空，你这司令不会背后骂娘吧？”

“怎么会呢，首长看中我下面这些人，这是我的荣耀，要是能多选几个就更好了。”

杨沪生摇了摇，看着还以为自己又要上前线，而且好象、可能、也许得到重用，心如鹿撞的徐永晋：“提太多建议，那就是预国家领导决议了。就这么三个足够，我的意思，给他们一个发挥自己的舞台吧。至于小徐…我们这是第二次见面了，小徐啊，我的意思是你在学校安下心来好好读书，要合教官抵制一切落后思想（袁正在制订的关于修班规章制度，杨沪生看到了），人要脚踏实地，不能总想着一步登天，只要你有能力，并且表现来，上级总会看到，给予合适的职务，你说是吗？”

蔡艮寅、蒋方震、徐永晋三人向几个将军敬过礼转离开了校长室，杨沪生走到窗台前，看着外面倾盆大雨。闪电还在肆着天空。后面激动不已的袁不停挠着他那油光锃亮的光，听着明辉与石群耀的介绍（有关国作战，虽然还没定，但杨沪生属意袁，其他的不过走个过场而已），不停地。

外面传来一声汽车急刹声，杨沪生朝刹车方向望去，见外面几名警卫正朝一辆写着司令的军车奔去，不大一会儿的工夫，一名年轻军人匆匆朝校长室跑来。

“报告！”

“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