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减弱。

“抓俘虏吗？我当新兵刚上战场的时候就抓过一个络腮胡的土耳其士兵，后来战斗参加的多了，抓获的俘虏也更加多，…那么长时间记不大清楚了，不过多的不敢讲，十来个应该有吧。”

李光羽惊讶地了声哨。“这么多？班长打死了几个敌人？”

“肯定打死的有八个，还有六七个可能是我打死的，至于打伤的就更多了。”

“班长，这些你怎么以前从来没和我们谈起过？消灭了这么多敌人，红旗勋章团里面总应该发一枚吧？可我们从来没看班长您过。”

听两个新兵不停问着他们兴趣的问题，徐永晋只能默默苦笑两声。自从二十旅投降后，觉遭遇奇耻大辱的远征军总就终止了对陆军授予战功勋章的奖励。徐永晋虽说在解围战斗中打死打伤不少敌人，可全军都没有勋章发，他也不能例外。后来条件好了，徐永晋又得罪了连长，活最脏最累的，上报表现优异战士名单却没有他。县官不如现，团里面又不可能一一实是否有什么遗漏的，只能相信各连连长汇报情况，于是徐永晋再次与勋章肩而过。当徐永晋与王兆军连长关系不再别扭了，他消灭的敌人数字却又下来了。你没打死什么敌人，连长也不可能给你增添消灭敌人数字，到现在，徐永晋战斗奖章（一般情况下参加一次旅级以上战役的，上级都会给战役参与者颁发战斗奖章，如是对战争有特殊意义的团、营级战斗，也有可能由上级颁发战斗奖章。自然，铜包着的奖章没有镀银甚至镀金的勋章值钱，如果你能获得一级共和国勋章并且没有死的话，你前那勋章将是纯金并且镶嵌钻石的。不过这勋章获得条件极为苛刻，一战打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人获得过这勋章。击落敌机十九架的杜申利，他所获得的三级共和国勋章已经是到现在为止的最荣誉了。）是有不少，至于勋章，还可望不可及。这些徐永晋自然无法和他现在的下属说，说了人家也认为你在寻找各借掩饰自己的无能。

无奈下，徐永晋只能嚅嚅将这问题搪过去。“勋章岂是你想得到就能得到的？那么多烈士在前面，我们活着的人总要将功勋让给他们，这至少是对他们家人的一安，不是吗？”

说着话，一队俘虏在战士的押送下从徐永晋他们边经过，越走越远，渐渐成了东方天地界一群模糊的黑影。光秃秃的落叶乔木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空中不时有一架架飞机从西边飞过来，从徐永晋他们掠过，消失在东边天际间。这些飞机都是完成了战斗任务，回基地的，昨天经过一番相对比较激烈的战斗后，敌人在这附近已经没有什么有组织的抵抗了，空军也用不着顾虑飞机攻击地面目标会有什么损失。

日近中午时，队伍爬上山，走在前面的战士上了山不再动了，后面的战士因为前面挡十分不兴，嘴里自然也没什么好话可以吐来，只是站在前面的战士对后面乌七八糟的话充耳不闻，等后面那些战士挤到山，下面现的场景让这些战士惊呆了。连自认为见多识广的徐永晋看着下面同样瞠目结…在下面，一队衣衫不整的队伍互相搀扶着正朝东边蹒跚而来，这支队伍距离他们很近，连鼻睛也能看清楚。他们不是从战场上解脱了的土耳其人，而是中国人！

凹下去的面颊，前贴后肚，原本合的军服现在宽大无比，有的人也许因为走的了，敞开了军上衣，前肋骨清晰可数，有的人却觉得十分寒冷，双手偻在一起，不停地瑟瑟发抖。不什么样的人，他们每走一步都要摇晃两下，有的人没走多少路，双一就跪了下去，如不是旁边有人上来搀扶，恐怕这一跪下，靠他自己力气就爬不起来了，看起来走路对他们而言简直是一折磨，这让战士们吃惊不已。他们不知这是哪一支队，为何如此狼狈，就好像一群刚从地狱里爬来的鬼魂。

在下面朝后走的队伍里还夹杂着一些看起来要神许多的战士，这些战士现在唯一能的就是不停地帮助队伍里不时倒下的其他战士，将他们搀扶起来继续前。

看着同样是中**人，却如此狼狈，山上站着的战士在愣了一会儿神后，急忙奔了下去，很快与下面的队伍合在一起。战士们将上多余的衣服在那些发抖的战友上，将看起来站立不稳的战友搀扶着让他们能站着像个样。

“怎么了？你们是哪支队的？怎么成这样了？”徐永晋将自己上着的帽扣在一个光着脑袋的战友上，不解地问。而那人只是激地看着徐永晋，张开了嘴不停哆嗦着，却发不一个音来。

“他们是被土耳其人俘虏的第十师二十旅战士，我们在不久前刚把他们从战俘营解救来。”旁边有人解开了徐永晋心里的疑惑。

“二十旅？！”徐永晋看着周围那些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战友，睁大了睛不能置信。对战俘，远征军给予了他们无微不至的照料，有病的看病，有伤的治伤，对被抓获的俘虏，严格照日内瓦公约去，可看着面前这些被解救来的二十旅战士，徐永晋无论如何无法把他们与良好对待联系到一起。扫了周围，这样衣冠不整的战士有七八百名。“你们都是二十旅的？这…天哪…天哪…你们旅其他被抓的战士呢？”

“没有其他人了，这就是二十旅全。”旁边人神情落寞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