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人满为患，徐永晋看到让他厌恶的连长王兆军上尉也跟随战士们踉跄着了来，学着其他人模样趴下来。外面的战车在突如其来的迫击炮弹打击下，显得有些脑，在原地不停打着转，寻找敌人炮兵阵地。

趴在地上的徐永晋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前段时间的炮战加上攻前猛烈的炮火覆盖轰击、空军的打击已经将敌人炮兵实力减小到微不足的地步，这时候怎么可能还有如此大炮兵朝自己这边打过来？难远征军的炮弹只是打石不成？侧耳听了一会儿，徐永晋脸涨的通红，他终于分辨这些落下来的炮弹是从什么地方打过来的了。

“不要打了！你们这些该死的杂！…娘的不打敌人居然炸我们…叛徒！败类！…”徐永晋刚喊了没几句，一发炮弹在壕沟上面爆炸，溅起的沙土呛徐永晋咙，让他猛烈地咳嗽起来，下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这些可怕的炮弹是幼发拉底河对岸担任掩护的炮兵队打过来的，炮兵联络员在刚才的战斗中让突然复活的土耳其机枪打死，后面的炮兵一时失去了安排在前面的睛，为了掩护战车和步兵冲锋，后面的炮兵照自己猜测朝前面轰击，可打来的那些迫击炮弹却落在了远征军自己上。徐永晋大喊大叫时候，幸免于难的五连老兵也听炮弹从什么地方打过来，自己人火炮让他们如此狼狈叫这些冲锋在一线的士兵恼火不已，如果不是现在被炮火压制住无法动弹，有人真想冲到炮兵阵地，给他们尝尝手榴弹滋味不可。

后面的炮兵在打了一阵后，也许发觉自己目标瞄准错误（为了更好隐蔽自己，远征军将士上军服是沙漠黄，从远看，和土耳其军人的土黄军服至少在颜上没什么两样。），炮火渐渐稀疏下来，终于停止了轰击。炮弹不在飞过来了，没被炸死的远征军将士恼火地从地上爬起，扭痛骂后面那些没睛的炮兵，骂归骂，他们还是必须要继续朝前攻。徐永晋爬起来，抖落一尘土，用手了脸，刚迈一步，脚下被什么绵绵的东西拌了一下。顾不得脚下乎乎的东西是什么…从直觉上想，这应该是一个人的**，也许这个倒霉被炮弹炸死了，现在只能躺在这里…徐永晋与其他战士一起从壕沟里翻了去朝前冲。

没跑几步，徐永晋脑海里突然升起一个奇怪的念：前面那些战士影中，他没看到自己所憎恨的连长影。作为基层，连长应该先士卒，跑在队伍前面才是。难他被炸死了，或者被炮弹炸的休克过去了？有些幸灾乐祸的徐永晋恶狠狠地想着，为了证明自己想法正确，徐永晋又迅速回壕沟，以自己最后一次看到王连长位置，去寻找他。

走了没两步，徐永晋看到刚才拌了自己一下的那个人，从军服上的领看，这人是个上尉…除了王兆军，五连没有其他上尉，刚才拌了徐永晋的就是王连长，而且王连长并没有如同徐永晋想象的那样被炸死或者炸伤休克过去。现在王连长已经从地上坐了起来，面苍白靠在壕沟边不停着气，失神的睛充满恐惧地看着倒在壕沟里的残缺不全的尸，人一个劲打着抖。

徐永晋差把鼻也给气歪了。王连长刚到前面来时摆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好像自己是一名经百战的优秀军人，瞧不起他们这些站没站姿，坐没坐样的战士，那昂的好像一只好斗的公，训起自己来就好像老在训小，可这个不可一世的家伙现在却成了这么一副窝样，本无法和同样姓王的带领徐永晋他们担任第一任五连连长的王江林连长相提并论，这让徐永晋看着就气不打一来。徐永晋这才想起对王连长来说，在到五连之前，和那些新兵一样，他也没有经历过什么是战争，以前摆来的架只是唬小孩的把戏而已。一想到自己居然被这样一个连长整的好惨，徐永晋心里充斥着烈的报复**。

“起来！快起来！…你是连长，你应该和冲锋的战士在一起，外面战士正迎着枪林弹雨冲锋，你怎么能一个人躲在这安全的地方？…你还像个连长吗？…给我起来！端着步枪冲锋！”徐永晋又拉又骂，还时不时踢上连长两脚。如果是平常，哪怕在训练场上，徐永晋也没那么大胆踢自己连长，可这毕竟是战场，而且他还在义上占了上风，要是不乘机报复两脚，徐永晋觉得这太对不起自己以前受的那些苦了。

“…我负伤了…真的…炮弹炸伤了我的，我再也走不动了。”徐永晋拉的越用劲，王兆军越朝壕沟上缩了过去，人曲卷成一团，嘴里哆嗦着小声替自己辩解，这时候王兆军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一名上尉连长，而又打又骂的徐永晋不过是自己手下一名二等兵。

徐永晋低看了王兆军双，上面不过是留下一些沙土痕迹，还有不知在什么地方被铁丝网将军挂开了几条，没有一滴血渗透军，看来所谓的炮弹炸伤王连长，不过是借而已，多他被刚才溅起的石块砸在上，可这并不影响王兆军继续冲锋…徐永晋上的钢盔也被石块砸中过，难他可以以此为理由，拒绝冲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