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个愿望在他死之前，或者战争结束前是不用奢望的。这个想法连说也不能说来，不然别人会认为你丧失了作为一名中**人应有的荣誉，讽刺与嘲笑会接踵而来，那些能杀人的光会让意志再的人也要神志崩溃。为了避免麻烦，徐永晋是说什么也不能将心里想着的东西说来，虽然他明白在这个连里和他有同样想法的老兵决不在少数。

“嗨…小伙们！游戏结束了，起来吧，收工了！”徐永晋冲着正趴在地上的新兵大喊。

随着下士命令，趴在地上的新兵将弹退，懒洋洋从地上爬了起来。照要求，这些新兵在听到命令后，应该拿年轻人的活力，迅速反应。可也许是徐永晋和梁德忠训练他们有些过狠了，这些新兵在不能违抗命令前提下，将动作放到最慢。并非他们不服从命令，只是反应迟钝，让徐永晋和梁德忠就是想以违抗命令罚他们也找不到借。

“行了，别再给我磨磨蹭蹭。”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新兵，徐永晋失去了训斥他们的兴趣，前段时间徐永晋呵斥的自己嘴都起泡了，再骂什么也没有效果。徐永晋走到他们前面，上下打量一番，面颊肌了，冷笑：“怎么？这么苦你们都吃不了，就想着为国增光？是不是翘着看看小说敌人就会乖乖走战俘营，山一般大的勋章就会挂在你们？想的还真！…我也不再说什么了，你们现在上回自己帐篷，把东西收拾一下等候命令吧。”

“下士，我们要上战场了？”在靶那边安放瓶的梁德忠走了回来，徐永晋前面说的他没听到，可后面收拾东西等候命令，梁德忠还是听到了。脸上挂着笑容的梁德忠笑容凝固了，走到徐永晋边有些忧郁地低声问了一句。

梁德忠一脸失望地看到徐永晋微微，不吭一声。脸有些发白了，膛急促地起伏着，一转看到站在旁边懵懂的新兵，咧着嘴笑了起来。“好消息！亲的兄弟们，你们在这里接受的训练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为了国家盛，你们将踏上战场，在铁与火中创建不朽的功勋。不你们是死还是活，你们的家人都将会为你们到骄傲。不过我的兄弟们，你们要是在前线也是这慢腾腾动作，我看还是预先在团里订置好赠送你们的棺材更好一些。”

新兵中有人慢吞吞说：“上等兵，您用不着吓唬我们，真要那么可怕您怎么还活得好好的？”

对这些不知死活的新兵，徐永晋原本不想他们，让他们自己会战争残酷好了。可看看他们嘴角绒还没退光，徐永晋心还是了下来。有些话还是在上战场前代他们比较好，等上了战场再说就显得太晚了，平白浪费他们生命不说，还会威胁到老兵生存。

徐永晋转张望一番，对那些新兵：“过来吧，大家都围着我坐下。”

说着徐永晋带朝不远一棵椰枣树走了过去，梁德忠和新兵不知这位下士哪神经搭错了线，也不多问，跟着徐永晋走了过去，各自挑了个有树的地方抱着枪坐了下来。

见战士们围着自己坐了一圈，虽然没有开，可睛却好奇地望着自己。徐永晋将步枪放在间，手沿着步枪的木纹细细抚。过了一会儿，大家都有些忍耐不住了，徐永晋终于缓缓开：“有些话我原本并不想跟你们说，只是上就要上战场了，为了大家好，我也不得不说。”

看到徐永晋脸很严肃，梁德忠不解地问：“老徐，到底什么事，这么神秘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