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天只能红着脸草草在纸上写下自己名字，在后面人注视下掀开门帘走了去。

老军人见警察落在少尉后半个位，胖乎乎的脸上挂着使人讨厌的谄笑，哈腰送少尉门，人家已经走远了，还站在门招手一再说着慢走，有些不满地走了过来问：“警察同志，这是谁呀？您用得着又是又是签字？”

“他啊？他是谁你们也不知吗？”看着张浩天走远，胖警察一转脸上又挂上严霜，仿佛后这些老人欠了他几千块钱，一脸嘲讽地看着里面这些老人。“我说各位，你们是不是连报纸也不看？他就是张浩天张少尉！”

“张浩天？…就是今早《浔早报》上面登着的空军英雄？”老军人意外地问。

“自然是他了，别的可以有假，证件和归国疗养证总不会有假吧？人家就是张少尉！”胖警察将大拇指竖起来朝后了。一瞥看到了刚才带自己过来的老人。“老儿，是不是这日活腻歪了？竟然敢说战场杀敌的英雄是汉，我瞧老小你是不想活了，走！跟我回警局去！”

把警察带来的老人脸都吓白了，哆嗦着辩解：“哎呀，我咋知是他呢？光听着他说打仗不好，连十师和郑和舰都敢嘲笑，唉，早知是他我也不敢找您哪！”

“还说！”胖警察将手举了起来，作势打，把老人吓得一哆嗦。“你要再说信不信我敢揍你？！人家是英雄可能说自己军队不对吗？你个老小光知造谣生势，我今天要不修理修理，以后还不知要找谁麻烦！走，跟我回去录供去！”胖警察一把拽住了老人手腕，朝外拖去。

“惨了！”大家正看着警察要将无辜的老人带走，在柜台那边伙计发一声凄惨的叫声，所有人包括警察都被他的叫声引过去。伙计苦着脸连连叫苦。“我可怎么跟老板代啊，刚才那个客人还没给钱呢！”

站在门的警察满不在乎：“没给钱又怎么了？人家是英雄，别说喝你一碗茶这大的事情，就是将店铺送给人家，只要人家肯收，也是人家看的起你家老板，是福气，知吗？用得着叫的这么大声嘛，你老板要是有什么不满让他找我来说。”

茶馆里的老人瞅着警察拉着带他来的老人，不理会茶馆里哭爹喊娘的伙计甩着手走了。

“他娘的！空军英雄就很了不起吗？真是才！”一众老人中，有人愤愤低骂。没有回应，骂的人也只骂了一句就不再说话了。实际上大家都明白，空军英雄真的很了不起。这只是无法接受警察如此势利，少尉小小年纪，这个警察就当老给供起来。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推开了。

“嗬，老前辈们真厉害，这么简陋的阵地，如此落后的火炮愣是把英法联军给打败了…哎，你在嘛？”杜申利面红从外面走了来，一来就扯着嗓直嚷嚷，见很没姿势躺在沙发上的张浩天理也没理自己，只是低着看手中报纸，将凑了过去。“看什么新闻呢？给我看看。”

见杜申利凑了过来，张浩天将报纸成一团，丢在茶几上。“有什么好看的？无非是夸奖咱们杜英雄英明神武，把敌机耍猴一样玩于掌之中。这个新闻不错吗？要觉得可以你拿去看。”

“真的吗？这可更要好好看看了。”杜申利弯腰将茶几上报纸捡了起来，坐到张浩天对面，低寻找有关自己的新闻。

“我说，这东西你不是第一回看到了吧？还有什么好多瞧的？怎么样？展如何了？”

“什么展如何了？”杜申利装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