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十一章(4/10)

,写名是第几号保存的古松。众多古松让一回登庐山的杜申利赞叹不已。在树林中转了几个弯,前面传来铮淙声,原本已经十分清新的空气仿佛又夹杂了一丝清凉的汽。

转个弯,前豁然开朗,一条浅浅溪从面前淌过,溪湍急,溅起的仿佛晶莹透明的玉珠。一座石桥横跨溪两岸,对岸是大的黄泥墙,中午光洒在墙琉璃瓦,亮煌煌一片。溪是贯溪,桥名贯桥,围墙所围的就是白鹿书院。

一行人漫步过了贯桥,饶有兴致了白鹿书院,了朱红大门,杜申利大失所望,前不过一排低矮的茅屋,说起来还不如他在空军黄山疗养院住的房好。

“走了这么多路,就看这排房?”原本以为这里有什么特别好看的山,极为壮观的山峰,可说是白鹿在哪里他并没有看到,至于山峰,有倒是有,西北的五老峰就在前,可要看五老峰也用不着走这么远,杜申利失望之情显无疑。如不是面前站着的是自己搭档的长辈,照杜申利的脾气,他上会扭就走。

“小杜啊,你可不要瞧不起这里,此可是咱们国家极为有名地方!无数有志之士长住此。”张义朝看了杜申利大失所望,捋着须髯摇轻笑

“愿闻其详,还请老丈介绍。”杜申利的光打量一圈周围,见没什么好看的,随敷衍

“此既是白鹿书院,据传唐李隐居读书于此,蓄一白鹿自娱,人称白鹿先生。后李任江州刺史,于此建台榭,遂以白鹿名。南唐时,此地建一学馆,称之为庐山国学,以李善主,置田聚徒。宋初庐山国学更名为白鹿书院,与睢、石鼓、岳麓并称四大书院。说起你等所读大学,祖宗皆在于此。南宋之时,朱重建书院,明定学规,并讲学其中。”

“朱?朱是谁?”杜申利不解问

张浩天连忙拽了拽杜申利衣角,低声责怪:“别卖傻了,朱就是程朱理学中的朱,朱熹!”

“啊?!是他?”杜申利恍然明白过来,脸一时有些微红,倒是张义朝并不觉得杜申利的反应有什么离奇之,只是摇叹息而已。

也不能怪杜申利不明白朱既是朱熹,自从建国后,在百齐放百家争鸣号下,先秦各学说在中国大地重新兴起…理学除外。为了盛国家,必然需要大力发展工商,要鼓励大家打破传统,破除各等级制度。而儒家思想,尤其是理学调贵农轻商,至于“有个分别,如君君、臣臣、父父、。”这本是鼓等级制度永远存在,这思想不清楚,发展工商不过是空话而已。为此理学所调的存天理去人受到了大力批判,在取消科举后,学校早已不教什么朱修订的四书五经,理学渐渐式微,几十年后,也只有张义朝这样跨越时代的老夫还懂得“格穷理,有一便有一理,穷得到后,遇事,皆撞着这理,事君便与忠,事亲便与孝,…无往而不见这个理”了。作为学校校长,张义朝虽然在学生面前很了不起,可他还是不能与政府相违抗,一肚的之乎者也只能付与秋风明月,今日见杜申利听到朱,居然不知如此伟大人,失望是必然的。理学命运如此,朱熹讲学之地白鹿书院命运自然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虽然没有拆了它,可简陋潦草,显得破败不堪是肯定了。对儒家人杜申利还是知一二的,孔、孟、朱熹在历史课本里都有,他了解最多的自然是孔,而非朱熹,如果张义朝说此乃孔重建书院之,杜申利上就可以明白,孔者,名孔丘,孔老二是也。

杜申利再次打量一下自己所在的这个“伟大的”四大书院中白鹿书院,看了半天也没看这里到底有什么与众不同之,说白了,这里也不过相当于他家乡农村小学教堂而已。“这个…这里没有什么台榭啊?哪个李什么刺史建的台榭不知在什么地方?”

张义朝叹息一声。“千余年了,那些台榭早不符存在哉。”见杜申利兴趣不在这里,张义朝想起一个好笑之:“说起白鹿书院,此倒真有一个白鹿山,不过乃笑话而已。走,我等过去看看吧。”

“哦?请老丈说说什么笑话?”

“白鹿本无,明正德年间,南康守王溱开后山作,知府何濬凿石鹿置于中,望文生义,岂不笑话?”

杜申利笑两声,脚底倒是加快了速度。对他而言,看看人工雕凿的石鹿,比听张义朝讲古要有趣多了。石和杜申利想象的一样,里面除了一难看之极的石鹿外,什么可以看的也没有,这次听张浩天爷爷建议,到石鹿来算是完全失策,人家还说走,杜申利连也没得看。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