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倩本来想说自己回去就是了，可程参谋本没等她开就风风火火走了去，徐倩想客气也客气不起来了。偌大的会议室现在只剩下徐倩一人，虽然在来后已经将会议室打量过了，现在没事的她百无聊赖下，再温习一下下午看过的东西。

外面传来程参谋与其他人说话声，没多久，去的程参谋又走回会议室。“车上就到，走吧，我们到门外去等车。”

“其实不用送的，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这怎么可以？既然到了这里，你就是我们的客人，我们自然要让你满意而归了。”俩人彼此客气着离开了会议室，去时程明海轻轻关了里面的电灯，刚才还通亮的会议室陷黑暗中。

天，夜，加上雨天，外面有些冷，徐倩不自觉地打了个寒蝉，悄悄将衣服裹的一些。边的程参谋扭望着左边，并没有注意到徐倩的苦像。楼后面传来发动机阵阵轰鸣声，声音间隔时间很长，听起来车还没有发动好。

徐倩见气氛有些太沉闷，想了想说：“对了，谢谢你们带学生游。”

“游？…什么游？”程明海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脑，在他印象中组织学生军训和游好象没有什么关系。

“我听弟弟说，他们学校原本打算组织学生步行到太乙峰烈士公墓去的，为此学校收了他们每人三块钱，后来你们与校方联系后，由你们队组织他们去，这些钱昨天学校退给了他们。我们家并不富裕，三块钱对我们来说不是一个小数，你说我要不要谢队？”徐倩真挚地问。

“哦，这事啊？…你弟弟在浔一中上学？”见徐倩答是，程明海笑了起来。组织学生步行到烈士公墓的市区里中学就只有浔一中，刚好这个学校程明海跑了两趟，有关组织他们照队样到烈士公墓去的想法也是程明海听了张校长话后，突然起的灵，并且在征求首长同意后才通知学校的。程明海到冥冥中自己和这个学校有缘，没想到今天来采访的这位漂亮记者居然又是浔一中学生的。“巧了，给他们学校作动员报告的就是我，这次军训浔一中就是由我来负责。”

徐倩十分意外地看着旁程参谋，也笑了起来：“这么巧？…难怪呢，我弟弟说给他们演讲的那名军人说的他们血沸腾，刚才听您能言善，我就想队里面是不是专才好的人？原来我弟弟嘴里的军人，跟接收我采访的就是一个人啊！这可真巧了。”

“哪里，徐记者过奖了，我们再怎么会说也赶不上你们当记者的啊。你弟弟叫什么名字？当时全场那么多人，一望下去全是一个个小人。唯一有印象的就是迎军旗的学生，不过那个学生姓张，应该不是你弟弟吧？”

“自然不是了，我家可是姓徐的。你看到的那人自然不是我弟弟。我弟叫徐永晋，怎么，是不是打算军训时对我小弟要求松一？”

程明海摇摇“你说呢？我只是问一下，要是因为徐记者的关系特殊对待你弟弟，那只能更加严格要求他。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战场上也一样，平时多汗，战时就可以少血。虽然你弟弟现在是中生，可万一爆发大规模战争，照国家法律连大学生都要上战场，要是不严格要求，那不是让他血去吗？”

徐倩默默了，她知本来程明海的意思是说要是把没有训练过的弟弟送上战场那是让他送死，当炮灰。只是碍于自己的面，他知是人总喜听吉利一儿的话，于是送死当炮灰改成了不那么冲的血，可意思却是一样的。从程明海的话里面，徐倩嗅到一血腥味，也许战争真的距离中国并不遥远。只是程参谋不承认，自己也无法写来告诉别人。

轰鸣声由远而，一辆墨绿小轿车驶到俩人面前停下来了。从驾驶室来一位很年轻的军人，程参谋走向前，将后面车门拉开，对站在车对面的年轻军人说：“小，你送这位记者回家去。…徐记者，你家在什么地方？”

“大目山街，只要送到府前路就可以了，我自己走去。”

徐倩住的地方路窄的两辆自行车会都很要避让一下，汽车如何开的去？府前路虽然不是什么主，开辆车过去还是可以的。

程明海了解地，作为一名作训参谋，他没什么事情时，喜在浔市里面到跑，对浔市大街小巷很熟悉。程明海知大目山街说起来是街，实际上就和狭小的巷差不多，只不过巷两旁都是民居，而这个大目山街一边是民居一边是河。那么小的路要是走路不小心，恐怕就要下河游泳去了。连走路都这样，何况是汽车？

“就送到府前路与大目山街路好了，送到上回来。徐记者请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