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后战地而趋战者劳，此不宜迅速攻城其一。其二，大军未动，粮草先行，然我军迅速北上，沿途民众多不了解，对我有敌视，暗中扰使我粮草多有损耗，令我不胜其烦。孙又曰：举军而争利则不及，委军而争利则辎重捐。军无辎重则亡，无粮则亡，无委积则亡。暂时休整，改变民心，以消除后顾之忧，此变被动为主动。”

左宗棠听了微微，见刘锦棠停了下来，问：“还有吗？”

刘锦棠想了下，看了刘松山，见刘松山并没有阻止自己，继续：“孙云：上兵伐谋，其次伐，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将不胜其忿而蚁附之，杀士三分之一而城不者，此攻之灾也。又云：智将务于敌，敌一钟，当吾二十钟，萁秆一石，当吾二十石。”

“孙还说过兵贵胜，不贵久。毅斋怎么没考虑到我军停在太原城外，时间越长对我愈不利。”王德榜见左宗棠让一个后生小滔滔不决，说个不停，在旁边不大乐意了，非要跟刘锦棠抬下杠。

刘锦棠毫不客气：“君之所以患军者三：不知军之不可而谓之，不知军之不可以退而谓之退，是谓縻军。兵形象，之形，避而趋下；兵之形，避实而击虚。因地而制，兵因敌而制胜。无常形，兵无常势，能因敌变化而取胜者，谓之神。因敌而变，只为争先，岂能抱残守缺，古不化？”

王德榜给刘锦棠噎的半天说不话来。

刘松山帮自己侄：“朗青，不是我帮自己侄，只是我们攻打太原外围已经三日，虽然火犀利，却寸步难行。东山、西山我不知，我们师数次攻打郑村，付惨重代价，却无法攻村内。别以为我们十三师都是孬，实在是守敌占了地利之便，阵地固，弹药充裕，我军日夜不，倍兼行，以成疲军又如何能速胜？”

王德榜与程学启都没话说。

刘松山说的是大实话，不光十三师现在攻击受阻，十一师、十二师同样拿敌人没办法。这是他们离开江南后，从来没发生的事情。

也许刚开始大家还有些轻敌，可攻了两回没拿下来后，那些轻敌之心早就收了起来，就是不再轻敌，东山、西山也没拿下来。三一未下，还能说这支队战斗力不，要是三都没下，那就不是哪支队问题了。

“攻城者，必先使谍者求知城中之粮数。计人为费粮多而人少，则攻而勿围。粮少而人多，则围而勿攻。”左宗棠觉得差不多了，站了起来，踱到大堂中央。“我军千里突，对太原之敌事先并不熟悉。三日之战，不过试探而已。”

“蒙古军长于野战，不善攻，中原后，因经常遇重兵囤积之城邑，战法不得不改变。为攻下城邑，蒙古军采取屯兵与城邑附近，而在城外四周大肆杀戮，抢掠百姓，破坏村庄，以使守军击，以便于城外于守军决战，乘胜夺取城邑…”

几个人坐在椅上，珠随着缓缓踱步的左宗棠移动，静静听左宗棠讲的那些话。

“…如守军畏惧不，凡攻大城，比先击小都，掠其人民以供驱使。令每一骑兵必掠十人。人足备，则每名需草或柴薪或土石若，昼夜迫逐，缓者杀之。追逐填壕堑立平，或供鹅炮座等用，不惜数万人。以此攻城，无不破之。”

鼎南听的大汗淋漓，这些话对他来说，***绕的实在太大了，不过主要意思他还是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