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赞已经无法考虑了。

“冷血的刽手”、“历史上最无能的法国白痴元帅”、“卖同胞的叛徒”…各各样名目繁多的称谓在赞背后暗角落传。从士兵们充满敌意的睛里，赞可以想象他们都是如何在背后议论自己的。

对丢弃伤员，赞内心也仿佛被一条毒蛇痛噬着，让他痛苦不已，可不丢弃伤员又怎么办？一万多无法行动的伤员啊！要是留下他们，自己至少要同等数量完好的士兵去照料，这在情况极端危急，多一个人就多份力量的时候是多么致命！以前赞从被解放军释放的英国战俘那边听过解放军对被俘的伤员很是照料，有伤的治伤，没伤的在行适当工作后还付给一定报酬，至于军官连劳动都免了，整天光晒太，拿着相当解放军同级军官的薪，虽然微薄，不过无所事事的时候买小东西还是足够了。当时赞对解放军的这法嗤之以鼻，认为完全是一迂腐、无能之举，或者说那些解放军害怕自己，想用良好的招待使得自己在被俘后也能取得同等对待，自己是绝对不会上叛军当的！可自从丢弃伤员后，赞只希望解放军的俘虏政策没有改变，让自己手下那些不幸的士兵可以得到稍微好一的治疗，愿上帝保佑伤兵。现在赞也只能默默祈祷上帝不要丢弃那些不幸的伤员，他们已经成为战俘，自己就是想帮助也帮不了他们什么忙，一切都看面前的敌人对待战俘是否发生改变。不过不怎么说，那些投降的伤员算是解脱了，离开了炮火纷飞的战场。而在这几天战斗中自己这边又现了大量伤员，可自己这里所有的军医面对伤员的伤势哪怕是再轻微的伤势也只能束手无策，睁睁地看着那些本来可以救治过来的伤员因为血过多而死。战况激烈的时候赞可以将伤员遗弃在路边，让他们投降，可现在呢？难自己将这些伤员送到敌人军营中去吗？

东面的梁湖微微泛着波狼，斜飘的雨丝坠青黛的湖中泛着几圈波纹，激起几泡。站在寒冷的绵绵雨中，前遍地哀号着的伤兵让佩雷尔与迪克罗将军到寒冷渗骨，铁石心的他们心都碎了。

“司令官，康罗贝尔将军派人送莫帕将军求见。”

几个人同时站住回看着从后面赶上来的年轻法国中尉。

赞眯起睛盯着中尉：“莫帕将军？…他不是投降了叛军吗？康罗贝尔不抱着他的中国情人享受，把这个丧失军人荣誉的混送过来什么？！”

佩雷尔将军在旁边为莫帕说话了：“元帅，莫帕将军是被叛军割断了与我军主力一切联系，而我们无法援救他的情况下，在持了一晚无法突破重围后，为了不让队全员战死才投降的。我想，他已经尽到了作为军人应该尽的义务，司令官还是不要责怪他比较好。”

对佩雷尔将军所说，赞不置可否，看了好一会儿中尉终于：“让莫帕过来吧。”

没多久，军容不整的莫帕将军现在赞他们前。脸灰白的莫帕一见赞犹豫地将手缓慢举了起来想对自己的司令官行军礼，可举了一半见司令官看着自己的神实在不怎么好看，又举不下去了，手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从内心讲，莫帕并不想过来执行这个看起来很难完成的使命，司令官不久以前决解放军派来劝降的俘虏使者场景还历历在目，现在自己也这差事，可真难有什么好下场。但为了五万法军家命，莫帕又不得不走这一趟。

“将军，你的军队呢？你把二十一旅送给了野蛮落后的叛军，真为法军光荣的历史书写了光辉一笔啊！”赞瞧着面前的莫帕将军，虽然心底一个劲说要冷静，可一开还是忍不住将积压已久的怒火暴发来。

莫帕额有冷汗渗了，放在半空的手垂了下来。嘴哆嗦着无力辩解：“…元帅阁下，面前的敌军他们既不野蛮，同时也不落后，他们的火炮数量比我军多的多，步枪不光程比我军远，速也快许多。这些敌军对待我们被俘官兵不打不骂，不能说他们野蛮啊。至于我的投降，我的队已经四天没吃一东西了，士兵们饿的连举枪的力气都没有，何况弹药也打光了，他们就是有力气也没有弹可供他们使用，没有弹让他们突围这简直是让敌军屠杀我的士兵…”

莫帕如同年老的妇人，罗嗦地替自己辩解着。迪克罗将军见赞的脸越来越沉赶忙打断了莫帕的辩解：“行了，司令官了解你们的苦衷，不过莫帕将军，你不是也被俘了吗？怎么又能逃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