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就是他们营营长所在指挥，副营长到连，那么连长只能当排长，排长以下统统成了大兵。

在以前战斗里，王正浩最危险的一次也不过是第一次行阻击战时，脑袋上盔被边炸飞的盔狠狠地砸了一下，让他了好一会儿，其他的战斗弹总是与他无缘，一次是好运气，两次三次这就是奇迹了。有些迷信的王正浩认为这是自己过世的老爹在上天保佑自己，不然无法解释有时自己率领的队全员阵亡了，而自己还活得好好的。可今天一打起来味就不对了，他的好运到今天终止，法军第一发炮弹飞迸的弹片就给王正浩上留下纪念品…弯曲的破铁片在他上犁了一。这把王正浩彻底激怒了，同时王正浩心底里也隐隐觉得这是自己最后一场战斗，命运这东西实在难说的。

刚才的战斗王正浩呆着的连打死了一百多的法国鬼，同时敌人猛烈的炮火也让一个加连减员过半，团里给他的机枪被敌人炮弹直接命中，炸成了一地零件，被怒火烧昏的王正浩实在是无法接受上撤阵地的命令，何况现在敌人炮火正在猛轰着，山下的法国鬼又集结了比刚才多得多的兵力，上就要发起下一攻了。现在撤，光炮火封锁就可以让剩下队倒下大半，如果敌人再兜自己打上几枪，能有多少人活着回到后面可就难说了。

见通信员毫不妥协地盯着自己，王正浩怒目圆睁对视了一会儿终于气了。军令如山倒，这话任何一个战士都知，作为副营长的王正浩也没有理由违背上级命令。王正浩有些无力地：“得了，我们撤就是了，不过敌人现在炮火正猛烈，等敌人炮火间隙时候我们再下去。你回去告诉团长，让团长用炮火掩护我们。娘的，刚和敌人接上又要撤下去，这打的什么仗！”

在王正浩和通信员对峙的工夫，山下法军再次发起了冲锋。第一次法国人用了一个营，见一个营无法将山拿下来，一个团的法军士兵迈着跟上次一样的步伐踏着炮弹爆炸的鼓冲了上来。山上阻击他们的火力减弱了许多，不象刚才那样，只是零星有法国士兵被打中栽倒下来。解放军署在后山的迫击炮开始拦截击了，一发发炮弹落在法军队伍中，将厚实的队伍炸开一缺，可缺又很快被后面人填上。

炮声停止了，见法国鬼越来越近，而自己边的人越来越少，王正浩知自己最后的时刻就要到来了，在率领战士投最后一颗手榴弹后，王正浩起放在地上已经上好刺刀的步枪。

“弟兄们！鬼既然跑到我们这里，咱就和鬼拼啦！跟着我…冲啊！”王正浩在吼了一嗓后，一把扯下上的盔，第一个跃了战壕朝下面法军冲去。熏黑的盔在战壕中打了几转歪斜在一旁。在王正浩后面，几十名战士跟随他们副营长喊着号冲了下去，战士们的步伐已经不稳了，有些人是踉跄着望下移动，可所有的战士却握住手中步枪。两血红地瞪着越来越近的法军士兵。

（四）

侧翼阵地上突然想起急促的机枪击声，一群解放军战士呼着号朝法军侧翼冲了过去，正在接近山的法国人被边发生的事情惊呆了，队形有些散。在王正浩后现了更多的解放军战士，奋力奔了下来，与王正浩的队会合在一起，朝敌人冲了过去。

敌我双方机枪还在扫着，冲下来的解放军战士在敌人机枪扫中接连倒下，同样的，法国人也在解放军机枪火力下成片的栽倒。只是双方只要活着的人还是不顾一切地端着上好刺刀的步枪，着膛朝对手迎了上去。很快，两方面对面了，彼此的刺刀都指向对方膛。略微一个迟钝，一声杀声，双方如同两洪剧烈地碰撞了，没有狼，绿与蓝杂在一起，刺刀与刺刀相嘈杂声、骨折断声、痛苦的惨叫声，山坡上到都展开了残酷的白刃格斗。

“军长，您怎么来了？”三师师长王涛正在七团指挥里训得七团团长石群耀抬不起来，门帐帘被从外面掀开了，沈晔低钻了来。

沈晔拍了拍上尘土，抬一看，见三师的师长、旅长都在团指挥所里，笑：“你小在这里？我跑你师找你，结果你的手下告诉我说‘师长抓了杆枪上前线了！’…怎么样，前面打的如何？”

王涛有些羞惭地摇摇：“很不好，法国人好象撞了邪般拼命朝我的阻击阵地攻。一个营冲不上来，他们就上一个团，一个团还无法攻上，就上一个旅，几千鬼好象有什么护符保护着，直着就往上冲。略估计一下，躺在一号阵地的鬼就有四五百。全线鬼恐怕伤亡过千了。不过我们队伤亡也很大，前面的连排长基本上打光了，守卫一号阵地的七团一营一连除了伤员，只有十七人回到后方，一营王副营长也在跟鬼拼刺刀中牺牲了。现在第一线已经失守，队正在第二线展开阻击。军长你听，鬼那炮打的…炮声都连成一个音了！”

沈晔走到观察，接过警卫员递过来的望远镜观察着前面不的山。黄昏下，烟雾在山上动着，火光从烟雾里窜，此起彼伏。当炮声停止后山上响起了激烈的机枪扫声，同时在后山坡上，轻薄的白烟雾冉冉升起，远传来几声爆炸声。

“通知二线队抵抗到天黑后朝后方转移，行休整，让八团担任三线阻击。”沈晔放下望远镜，回过来说。

“是！…不过我担心前面队打红了，到时候不肯撤下来。第一线的王副营长当时就怎么也不肯撤，结果拼的全员阵亡。”

沈晔瞪了王涛一，用峻厉的吻训斥：“不肯撤？那要你们这些当师长、旅长、团长的什么？！连这事情都办不好，我还不如让稻草人接替你们好了。你们的任务是将敌人步步引的更些，让他们陷我军重重包围中，在阻击中削弱敌人力量，而不是在这里跟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