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自己从宁波撕杀到温州，又从温州杀到福建，参加了解放军历次重大行动，第一师还从来都没打过什么败仗，可今天它却实实在在地失败了，四万解放军败在了两万法军手下，要是加上第二军，今日之败就显得更加让人难以接受。

张海从弹坑中爬了起来，拉了把地上的李成，对吴说：“走吧，我们先到你的指挥去。吴军长，你派人通知二军沈军长到你指挥来，至于攻，暂时先不要再攻了。”

夜霭霭，凉风低回。天已经完全黑透了，浒黄洲对岸，滔滔江朝东北去。西南方天际间不时闪现红光，隆隆炮声显得有些沉闷。第一军指挥就设置在江边树木环绕的小村内，昏黄的烛光下，指挥内气氛十分压抑，大家低着谁也没有先支声。

门外传来蹄声，低沉的蹄越来越响，距离这里越来越近了，指挥内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到门，仿佛可以透过关闭着的木门看到外面是谁到了。战长嘶后，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一阵寒风从门外席卷来，木门被人从外面重重推开了。

“报告，二军军长沈晔奉命到达！”

二军军长沈晔挟裹着的硝烟味，风风火火从外面走了来，朝张海和李成有力地行个军礼。沈晔上的军棉袄被撕开了几，雪白的棉外翻着，颜显得有些焦黄，上的军帽不知飞到了什么地方，一条涸的血丝从额延伸下来。

坐在座位上的李成不自觉地站了起来：“怎么回事？沈军长，你冲到第一线去了？”

沈晔下意识地想将军帽摘下来，手放到上才想起军帽已经没了，挠了挠：“没有，只是在来的路上遇到敌人炮击，我的被人家炸死了。上不过被弹片了下，没什么大碍。”

“沈军长你还真命大啊？座骑都被人家炸死了，你只不过上蹭了一下，真好福气。”吴在旁边有些羡慕地说。

见沈晔并没受到太大伤害，张海开问：“沈军长，你的军今日损失如何？”

沈晔停止了挠，站直了，沉声：“报告副总司令，敌人在前线有完善的预设阵地，我军猛攻一天也未突破敌人防线，二军在白天攻中损失很大，全军伤亡将近两千。”

“第一军伤亡三千多…这么说我军攻不过一天，伤亡已经达到了五千？这么大的伤亡在解放军历史上还从未有过。老天，这要如何跟首长代啊！”李成在旁边哀叹。

张海摸烟，就着烛火燃了，地了一，皱眉：“跟首长代的事情我会负责。现在看来队从上到下都显得太骄傲自满了，认为以我绝对优势兵力攻击下，两万敌人只不过个样就要崩溃，并没有认真研究自己当前之敌。对敌人的顽抗大家都没有估计到，同时在战前也未认真对敌人行侦察。也难怪，几十万大军在海空军合下那还拿不下没了城墙的武昌城？下面轻松，上面也没什么重视，于是才有了今天这局面。”

张海毫不客气地将指挥内包括他自己在内所有人都了个遍。指挥内将领只是垂下了，却并未不服气。在占尽优势情况下攻受挫，这些将领心情自然好不到那里去，只是过了段时间后，大家已经从暴怒中清醒过来，开始反思在行动中自己犯下的错误了。

连串的胜利不光让战士轻视敌人，就连解放军级将领同样如此，不然不可想象在攻战略重地武昌时，第二集团军并未派人到前面协调各行动，同时前线的队也未行详细的侦察，现在他们终于为自己的麻痹大意付了沉重的代价。

指挥掩着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正低反思过错的将领们一抬见是着雪白海军将服的海军黄翼升司令员在随从陪伴下走了来。

“呵呵，怎么了，一个个垂丧气的，难大家不迎我吗？”黄翼升来见房内气氛十分压抑，朝大家大笑着说：“吴军长你的指挥还真难找！三更半夜的让我们在外面摸了老半天才找到这里。怎么，听说白天大家攻不顺？放心好了，明天早上我们海军舰队会支援大家再次发起攻！他法国鬼再能耐，毕竟兵力有限，顾得了陆地也顾不上面。咱们明天合力将武昌拿下来！”

“唷！黄司令也赶来了？”见黄翼升走了来，张海虽然很郁闷，还是站起来打笑脸迎了上去。指挥内的那些陆军将军们见被他们瞧不起的海军司令在不合适的时间，不合适的地现在自己面前，一个个脸上浮现尴尬的笑容，对黄翼升所说的话不知是应该赞同，还是反对。

“黄司令，我军攻武昌恐怕要暂停一下了。”作为副总司令，现在张海是这里的最首长，在大家与黄翼升打过招呼后，张海将手中烟丢在地上，用鞋底“蹂”一番后开说。

“怎么？副总司令是不是担心队伤亡过大？战争嘛！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必太计较一时得失。况乎现在战斗才刚刚开始，评断武昌之战是胜是败还为时尚早。”黄翼升以为自己一番开导，屋里的气氛可以活跃一些，不再像现在这样死气沉沉了，可他说完后，转望了一圈，却遗憾地看到大家脸上还是跟刚才一样，自己说的算是白说了。

张海默默摇摇，想了会儿：“打还是要打的，可怎么打却值得好好研究一下。首长在决定了大致行动后，将指挥作战权力下放给我们这些将领，这场战斗我们无法不打的彩一些，我们不能辜负首长信任啊！打仗要靠脑，像昨天晚上和今天白天那样与敌人碰是不行了，这样我军伤亡太大，就是将武昌打下来，损失惨重下，队还如何继续以后的战斗？”

“首长您说应该怎么打？”吴与沈晔同声问，话说完了，俩人才发现有人跟自己说的一样，彼此对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