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就不必为了一小事麻烦首长了。”左宗棠坐在座位上大大咧咧地说，说的话让杨沪生暗中直咧嘴。“至于我今日过来，是跟首长请战来了！”

果然！果然是为了找官文茬跑这来了，杨沪生心中大叹。看左宗棠眯的睛，一副今天杨沪生要是不答应他，他上就要反了的架势，杨沪生明白今天自己是躲不过去了。

“季兄用不着如此严肃嘛，对了，我正打算给季兄发电报呢，没想到您已经到了这里。”

左宗棠眉一扬：“哦？什么事情？”

王一从外面走了来，在俩人茶几上放上杯香茶，退了去，去时还轻轻带上了房门。

杨沪生抿了茶：“是这样的，我打算组织一支得力队北上彻底切断清法联军与上海、北京之间的联系。这支军队在渡过江后与持在鄂豫边界的骑兵军会合，解放河南、山西，与西线的石达开一起隔断敌人南方战区与外界的一切联系，从战略上取得包围之势，围歼敌人野战主力，为全国的解放打下实基础。我觉得这支队由季兄率领比较合适些，只是现在还有一小小的困惑。”

左宗棠一听立刻忘记了自己是什么来了，照杨首长所说的，除了围歼湖北敌人外，这还等于放自己北上找官文那老匹夫晦气，可以说满足了自己的要求。只是杨沪生最后一句话将左宗棠的心又提了起来。“什么困惑？”

杨沪生叹了气：“唉，我们现在的战争并不是只有清军一个敌人，最邪恶的敌人是那些外国洋人…法国鬼。我知季兄乃真正的民族英雄，在外国侵略者面前，季兄是宁可站着死也不肯跪着生的。以季兄的钢铁骨一定很期待能在战场上杀鬼，灭洋人。”杨沪生说的让左宗棠的睛眯的更了，现在上司正在夸耀自己，傲的左宗棠还懂得一谦虚，没有大其，只是微微赞同杨沪生的观。杨沪生话题一转说到困惑他的地方了，诚恳地：“可现在与法国人的决战已经开始了，季兄乃我解放军难得的天才，有崇的民族气节，从各个角度来说，我都应该请季兄率领队到前线与洋鬼个痛快，杀他个血成河！但是…如果让季兄率领队渡江北上了，这杀鬼的事情就无法让季兄来了。毕竟只有一个季兄，打李鸿章的任务就不用季兄劳了，这事情可以派其他人去，可就是这样我也不能既让季兄杀鬼，又让季兄北上攻河南、山西啊！不过现在好了，既然季兄已经到这里，那么请季兄告诉我，您是愿意北上还是留在江南找法军决战？”

左宗棠发觉自己陷两难境地。鱼，我所也；熊掌亦我所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孟老夫的问题现在就横在左宗棠面前。打外国鬼，是左宗棠的愿望，痛扁官文，也是左宗棠多年的心愿，可这里谁是熊掌，谁是鱼可就难说的了。当然，可以简单的理解洋鬼乃是熊掌，自己应该取洋人而舍官文，问题是洋鬼很多，法国鬼打完后，也许还有罗刹鬼要打，而官文只有一个，要是自己不打，这北伐军不是谁率领非让官文老命休矣不可！到时候自己还找谁算帐去？可万一打了官文，以后没了洋鬼好打，这民族英雄大帽不翼而飞不说，以后别人还有笑话自己，说什么舍西瓜拣芝麻！

左宗棠衡量了半天发觉两者之间找不哪个更重要一些，他是自己与官文之间的梁一定要报，而民族英雄的帽也要。杨沪生让他两者选一个，这让左宗棠脑门上冒了细微的汗珠。左宗棠不自觉缕着自己的胡须，迟疑地问：“这个…能否既北上作战，又可以打法国人？”

杨沪生一副莫能助地样，缓缓摇了摇。左宗棠这下傻了，说实话，左宗棠可以不理会别人怎么看待自己，可让他放弃官文，或者放弃消灭侵略者的誉，这都是他自己不愿意面对的。左宗棠发觉就连当年自己决定起义时也没像现在这么难以决断。

左宗棠咬了咬牙，一狠心：“…还是留在江南作战吧，先消灭了法国鬼再说。”

“这事还请季兄慎重考虑，不用这么急回答我。不过派队北伐中原是一定要派的，如果季兄不打算去，希望您能给我推荐一个合适人选。”杨沪生很贴人心地劝。

左宗棠考虑良久后问：“不知杨首长打算以多大规模北伐？江南决战法军规模又是如何？”

“如果季兄愿意率领北伐队，我将派第三集团军北上。当然，不是第三集团军全，而是程学启、王德榜、刘松山这三个师，再将鼎南德第五军备给第三集团军，到了北方后，又有田文滨的骑兵军、游击兵团加，以如此大兵团，相信可以纵横江北了。至于李鸿章，我将让李世贤的两个师组成第六军，负责牵制李鸿章。江南与法军之间决战将动用第一、二、三、四军、模范军、六个乙师还有其他特队，合计四十万军队。兵力方面超过四倍，各火炮为敌人三倍，加之敌海军不敢长江，而解放军海军却可以依托湖天险，大胆地在内江活动，空军我们又占有一定优势，如此众多之有利条件，我有绝对把握一战而解决法国鬼。”

左宗棠嘴轻微颤动着，想说什么话却又被他咽了回去。据杨沪生介绍的，左宗棠明白北伐军主要目的就是负责对付江北的僧格林沁、刘长佑所二十余万清军，不光要隔断敌人与其他地方联系，还要让他们不得南下增援法军，尽一切可能给江南队围歼法军创造最佳环境，为此杨首长可以说是对北伐军下了大赌注的。五个主力师加上骑兵军、游击队，兵力将近二十万，与清军比起来这绝对是一支无敌雄师了。能一次指挥这么多队作战对左宗棠诱惑力实在是的无以复加。可一想到歼灭法军，成为民族英雄，左宗棠的心脏就不由地剧烈颤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