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拜访了正要回到国内“休养”的，在湖战役中负重伤的莱昂·格雷维中将。当时死里逃生的格雷维中将还未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嘴里一个劲地诉说着对手的可怕，罗歇里奥将军当时只是怜悯地看着格雷维，对他所说的一切并不是十分在意。…“可怜的格雷维将军，他的神经已经完全崩溃了！”罗歇里奥将军当时是如此看格雷维中将的。…不光罗歇里奥，任何与战败的法军接过的人都认为他们已经丧失了一名军人所应该拥有的信念，认为他们整天失魂落魄，变成了神志失常的疯，只要一声枪响就足以让他们慌好一会儿。对疯所说的话，实在没有相信的必要。至于他们为什么发疯，这却不是那些自我觉良好的法国援军所愿意认真思考的。

夏一役后，罗歇里奥首先从狂的妄想症中苏醒过来，这时候他才认真的回想格雷维将军当时是如何介绍他们所将要面对的敌人的。

“他们拥有各你所想象不到的先的武，弹药充裕到足以用炮火将你全消灭在阵地上。他们的士气极为昂，常常只要还有一个活人，他也要和你拼命。当你攻的时候，他们仿佛消失般让你找不到，可等你冲了上去，却发现在自己面前是各弹药铺成的死亡之路。当你转移的时候，他们却发各嘈杂刺耳的喊叫，一群群地朝你猛扑。他们常常现在你认为不可能现的地方，如安全的后方，对你行意想不到的打击…”

格雷维将军所说的一切罗歇里奥在前线都真切的见识到了，这时候他才发觉格雷维将军本没有发疯，发疯的是他们这些认为东方人不会行现代战争的新来的将军，还有不知到第一线去验枪林弹雨的赞元帅。可悲的不是格雷维将军他们，可悲的是战场形势已经发生变化了，而赞元帅却还在照以前的战争要求队！在这样的元帅指挥下，十万法军要是能击败几十万乃至上百万新式叛军本是不可能的，如果倒过来说还差不多。

在事实真相面前，罗歇里奥懂得不能老抱着曾经拥有的荣耀不放。作为一名军长，他无法改变整个远征军，可他却能改变自己的军。

传统的势力是相当顽固的，罗歇里奥也无法一下就让自己三个师全将观念扭转过来，不过在多次大小战斗中，在付了昂的代价后，他的士兵无法在容忍看不到敌人，自己人却一个接着一个天堂或者地狱。士兵们的自发行动加上军长自上而来的严格要求，第四军作风为之一变，战壕挖起来了，密集的线形队列变成对手一样散兵线，在攻中第四军也渐渐学懂了如何对敌人展开一系列试探攻，当找敌人薄弱环节后，投主力队行一突破，撕开防线后再朝两边扩大突破。当然，不是攻还是防御，第四军不再只知傻站着，以靶的姿态迎接敌人的枪弹，他们懂得了如何将尽量贴近地面，继续贴近，一直到绝大多数弹只能从飞过，却无法打伤自己。第四军的战斗任务远远多余其他队…罗歇里奥将军认为这是赞元帅惩罚自己的方法之一。“你既然逃避与敌人作战，那么我就将你派到最危险的地方去！”老迈的赞元帅必然是这么想的。…可第四军的战斗减员却在急速下降着，当其他军每战损失几百乃至上千人时，第四军的战斗减员却下降到一场中等规模战，阵亡不过几十人，有的战斗甚至只是伤亡几人。榜样面前，其他队基层顾不得上峰如何禁止，纷纷学习四军经验。这也是想用困难改变罗歇里奥的赞所万万没有想到的。

罗歇里奥对自己队战斗力的提升一也兴不起来，因为战斗行的越多，对自己面对的敌人他就越有更加清醒的认识。不错，自己的伤亡是急剧下降了，可同时自己的对手也没有比自己多伤亡多少。在对手机枪越来越多时，老迈昏庸的赞元帅却将原本属于自己的新式雷夫耶机枪调拨给了飞艇队。要知飞艇队就是装备上了新式机枪，他们也并没有取得多少象样的胜利，而决定战争胜负的陆军却因为机枪不足，无法将敌人火力压制下去。火炮？不错，自己是有一百多门新式的后装线膛火炮，可该死的后装火炮在威力、程、速、度远远好于前装火炮的同时，它的安全实在太差了！战场上经常发生火炮因为过而发生炸膛事故，将周围纵它的炮手炸的四分五裂。搞的那些炮手牢满腹，抱怨为什么不能使用前装火炮，他们一听到开炮的命令就发憷，在击中不敢行急促击，而是打了两炮就死活不肯再打了。敌人也装备了后装火炮，可从少量缴获的火炮上看，敌人对炮膛行了加固，相对法国火炮来说，他们炸膛事故小到可以忽略不记的地步。让罗歇里奥悲哀的是，加固炮膛办法之一是用钢在炮膛外多缠绕几圈，可这么简单的想法国内那些军工厂却不懂得应用，让自己的炮兵时刻生活在恐惧中。

在赞元帅睛里，面对狡诈的对手，罗歇里奥将军慢慢变得跟格雷维他们一样有些神经质了，有时候罗歇里奥自己也认为自己怀疑心太重。战争是一赌博，一对一的赌博，大家依照手中的筹码彼此算计着对方，你想要将我手中筹码都赢去，同样，我也如此。在一次接着一次战斗中，罗歇里奥将军时刻在猜测着对手每一次行动的意义，有时候他猜的很准，有时候不是。猜的准，在战斗中他自然游刃有余，反之第四军就要打败仗。

当罗歇里奥听到武昌的叛军东移了，自己面前突然现一片空白地。如同赞元帅一样，他简直不敢相信天上居然会掉馅饼给自己！以为上帝真的会保佑的罗歇里奥将军跟大多数法国人一样欣喜若狂。可短暂的兴奋过后，罗歇里奥开始认为这空白地现的太蹊跷了，叛军每步行动都大有意，懂得现代战争的叛军为何会突然在南方一个明显弱？罗歇里奥不得不仔细考虑一下这是为什么。以为上帝永远与法国人同在，士兵有这想法说的过去，可作为一名将军就不能如此幼稚了。考虑了半天罗歇里奥得的结论是叛军认为放自己南下是最佳方案，也许他们想在自己南渡后封锁扬江，让自己失去补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