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只是这玩笑显得太不尊重别人了。

“很简单，投奔僧格林沁的苗沛霖在打算逃跑时被僧格林沁发觉，并且当场格杀了。苗沛霖是什么人？此人属于老一个，看谁形势好就投靠谁，以保全自己实力为首要。他是迫不得已才投奔了僧格林沁，很委屈地被僧格林沁调到了蕲。若不是得到僧格林沁让他南下的命令苗沛霖还为何逃跑？苗沛霖自己很清楚，他与我们之间是正邪不两立，靠他的三千人南下，我们还不轻轻松松一就把他吞掉了？连渣都不会吐来。要跑只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我们北上了，一个是他要南下了，既然我们没有北上，那么很自然就是另外一个原因。同理，苗沛霖不敢南下，僧格林沁敢吗？他凭什么这么大的胆南下？只有在北京严令下他才可能下来。从淮军内线得到的消息，现在法军与僧军之间不过三五日路程而已，已经形成了合，法国人将率同清军合作剿我们这些‘发匪’，既然如此，要说法军再慢腾腾闲信步般地过来，打死我都不相信。”

“有一定理，既然大哥你负责军事，相信这方面嗅觉你比我。”史秉誉很“谦虚”地说，见杨沪生瞪大了睛，握着双拳，摆一副你不相信我上就将你丢河里的架势，严肃的史秉誉再也憋不住了，冰雪化，脸上绽开了笑容：“别这么，我这是再夸你呢！不过欧洲现在还是比较平静的，也许这只是假象…对了，这个已经改变了的历史中，会不会没有普奥战争，普鲁士见法国人被牵制在中国先发动对法战争？”

“这怎么可能？要是不击败奥地利，普鲁士拿什么跟法国对决？俾斯麦不是傻瓜，先打奥地利，再与法国决战，这是他统一德意志必须走过的先后顺序，不能反过来的。”

“这么说法国人是想在欧洲急剧动前结束中国战争从中国了？要是这样我们只需要再持几年就是了，等普法战争爆发，这些法国人就一个也别想跑了。还有，法国不光在中国受到牵制，在墨西哥他们同样如此。呵呵，我现在很希望看到国内战结束后那些国人会对法军在自己家门摇旗呐喊有什么心情。”

杨沪生在史秉誉背上拍了一把“你小，林肯总不是罗斯福，你不是说他很幽默，显得举止优雅吗？难他会和罗斯福一样说什么‘州是国人的州’？”

“林肯又不是儒家信徒，他可不信奉以理服人的。何况当国统一了，他又怎么可能愿意看到法国人在州得势？这不是给自己找敌手嘛！林肯不说州是国人的州，他的实际行动也会如此，他要不愿意，国内的那些政客可是会将他赶下台的，说到底林肯不过是杰的政客而已。”

“这就好，法国佬有得烦心的了。州是国人的州…等中国大了，我们也应该宣布亚洲是亚洲人的亚洲，那些帝国主义者必须从亚洲去！”杨沪生雄心万丈地说。

“亚洲是亚洲人的亚洲？这不是废话嘛！我看大哥你呀，你是不好意思说亚洲是中国人的亚洲是不是？”

杨沪生脸有些微红：“去去去！…谁说亚洲是中国人的亚洲了？咱又不是帝国主义份，怎么可能如此狂妄呢？中国只是在义上支持亚洲的民地人民起来斗争就是了，不涉人家内政，呵呵，咱可没有一统全球的梦想。”

史秉誉摇着笑言：“难说的，说不定到时候人家一，大哥你就不知自己吃几两饭的了，别说亚洲是中国人的亚洲，搞不好大哥会说什么地球是中国人的地球也不定。”

“胡扯！那不成了纳粹吗？快快赔礼歉！居然敢把我比纳粹份，可真有你小的了。”

汽笛长鸣中渡缓缓靠岸了，渡上人们的言论暂时告一段落。

南昌，百洲。节过后的天气仿佛小孩的脸，变幻莫测。昨日洪城上空还碧空万里，今日天一亮，天空就乌云密布了，雨丝斜湖中，激起涟漪无数。

灰白的大礼堂在蒙蒙细雨中显得有些泛青，在大礼堂外面，一个连的警卫战士肃然立在雨中，任凭冰冷的雨落在脸上，淋发。大门外面四名年轻英俊个一般的战士如同标枪般立着，当三三两两参加会议的军人从外面走了过来，战士以用力的动作朝军人行以军礼。

这个大礼堂是一八六四年七月才建成的，礼堂是中国第一次采用泥建造的房屋，准确的说是采用钢混凝土。十六米的礼堂大量采用铸铁和熟铁梁，两者间以螺栓固定，泥覆盖角丝网制造的屋，这些技术原本都用于湖要修筑的工事中，经过多次运用后，首次用来建造房屋了。建造这所礼堂共费了半年时间，耗资过十万元。整个礼堂可以容纳千人同时在里面，它除了是军队召开会议的地方，同时还是前指办公场所暨各方将领到南昌后的旅社，左宗棠与石达开在到南昌后就下榻在这里。

早上八过后，礼堂外面就没有人再去了，在礼堂里面传了烈的掌声。

“…下面请司令员给大家讲话。”

“邱长，你怎么来了？”负责警卫工作的警卫营营长（原荣一师一连连长）见邱明疲倦地靠着墙烟，奇怪地问。

邱明一，从兜中摸一支烟甩给了赜琦：“营长啊？没什么，里面要说什么我都知了，至于宣布自然有司令员、参谋长会，我要不乘机来烟，这人难受哇。唉，好端端的怎么会场戒起烟来了？这又不是鸦片，有什么不得的？”

赜琦笑笑算是激邱明给自己递烟，过火了一吐烟圈：“这个我知，据说是首长夫人不知从什么地方听到烟有害，好象还跟首长争了半天，怎么着谁也不知，反正最后首长下令今天会场不得烟了。”

“得，别人不知，你这警卫营营长的会不知？别忘了首长边的贴警卫可都是你手下的兵啊！他们就没给你透一内幕消息吗？还卖什么关…”

赜琦撞天屈起来：“长，这你可冤枉我了。咱这警卫营是什么的您可比我还清楚，保密条令第一条怎么说来着？领导的只言片语严禁外传！这领导家中事情，首长敢说，咱可不敢听哪，搞不好是要掉脑袋的！再说了，咱就是想知，首长边的警卫员会告诉咱吗？没错，条例上他们是咱警卫营的兵，可实际上他们都是首长自己选来的，平常只跟首长，又不到咱这地方来坐坐，你就是想问也瞅不着机会啊！要说了解首长，我这个警卫营长可是比不了你邱长，这军里军外谁不知邱长是首长心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