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长，照我军条令，队作战计划由我负责。要是因为我说的这些话，造成首长怪罪，到时候我会亲自到首长那边请罪，与你们无关！”邱明有些着急了，脖上青直。失去一条胳膊的邱明双目圆睁瞪着鼎南，虽然邱明个很瘦弱，平常也不大发火，可老实人发起火来还是很吓人的。

“好了好了，就照参谋长说的去好了。”李成见邱明发火了，连忙起来打圆场。

要是换了其他人说照军队条令，队作战计划由他负责，李成早就一个大耳刮扇了过去…你算什么东西？他才是二军在军事上的最首长。只是这个邱明与众不同，自从去年转战皖赣，邱明在队中就一路升，同时在首长心中留下极好的印象，由作战参谋升为教导团团长，接着又升为教导旅旅长，在两湖战役打响后，首长又把他任命为二军参谋长。这个邱明曾经建议首长兵江西，占领南昌，转战过湘赣，还辅佐荣一师的林建华争取绍兴左宗棠起义，可以说战功立下无数，是首长全力提的对象了。别看今天他是自己二军的三号首长，搞不好明天他就成了自己上司！虽然解放军中不像其他军队官大一级压死人，可李成还是在这方面很注意的，要是一味的莽撞，他也当不上这个二军军长了。

“既然如此大家在攻城时候脑里面多弦，能保护百姓安全就尽量保护他们安全，只要不是迫不得已，不要文庙、书院、寺庙作战…至少也要经过我们批准才可以。明白了吗？”

“明白了。”几个师长答应。

“天哪！这仗打起来可就太束手束脚了！”几个师长肚里暗自埋怨起来。

“既然如此大家对表吧。现在是上午八，记住，三师、五师、机动二、八旅在十一钟开始负责从北门、小吴门到浏门一线发动佯攻，佯攻队由沈师长负责。主攻、牵制队是一个小时后，即十二发起总攻。主攻队由吴师长负责。”李成掏怀表跟几个师长对着表嘴里说。（注：怀表走时并不准确，不同的怀表在经过一段时间后相互间差距是很大的。以前在战斗开始前必须统一照最领导的怀表上时间行效正。）

“行动吧。”对好了时间，李成挥了挥手将这些师长赶回了自己队。

“记住，攻前一定要通过各办法削弱湘军守城意志，还有城后严禁对文庙、书院、寺庙行破坏！”邱明追着几个师长的影大声喊。

“参谋长，你在想什么？”

李成在把下赶回各自队准备几个小时后的总攻后，他觉得心突然加快许多。临近决战前的气氛总是让人烦躁不安的。准备期的炮兵队不再朝城内疯狂地吐泻炮火，只是偶尔朝城里打上几炮证明自己的存在。在陆洲上东西走了两遍，李成见邱明静静地坐在地上，望着零星一白烟投到长沙城上发呆，不由自主地走到他面前坐下来看着邱明问他。

“没什么。”邱明随手起一小草放在嘴边抿了抿，有些无奈地说：“我只是在想现在城里的曾国藩想些什么事情？上就要总攻了，等炮声一响再要让队撤下来可就难了。这仗打起来，城里的清军伤亡不用说，我军虽然装备好，可一直没有系统训练的战士如何才能发挥这些装备优良能？到时候伤亡也小不了哇！所以我才一直竭力反对在失去任何希望前攻固设防的城池。唉，想不到还是要攻长沙。”

李成有些不以为然地说：“放心好了，有大的船、有死神称的飞艇助阵，我军伤亡不会太大的。清军？你看看他们手中的武，就那些烧火能跟我们相比？我们臼炮上去后，再固的城墙也受不了两炮！到时候我倒要看看曾国藩有什么对策。”

“船、飞艇、重炮？”邱明摇着苦笑起来。

“这些东西跟清军比我们自然是占了绝对上风，可是光放远一儿呢？船跟重炮都是外国生产的，他们只有比我们更多更大，决不会比我们少和弱！至于飞艇，这东西好是很好，只是要是下面队撕杀成一团，飞艇在空中本无法分辨目标！只能兜圈无法投弹的飞艇又有什么用场？吓唬人而已！现在红番已经打到门来了，温州之战说穿了不过是人家一时大意，要是提警惕了，再想诱敌可就难了！唉，这个池旅长还是太冲动了。要我说，既然我军打算将敌人主力全歼在内地，就应该让小队尝甜，鼓励他们我们据地，而不是只要抓住机会瞅着谁就打谁，这是会吓跑敌人的！飞艇对清军自然是妖怪，是神鸟，对红番呢？何况说不定人家现在也有飞艇了。”

李成猛地站了起来，正说：“参谋长，你这样说不对，这可是首长亲自下达的命令啊！你这不是在怀疑首长吗？”

“首长说的就一定正确？军长你为什么不自己动动脑想想呢？真要什么都正确还要作战参谋什么！让他们统统解散回家好了。”邱明不客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