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其他地方的人跟中国人比起来是瞠乎其后了。

“大人，是小人冯铭，小人罪该万死。”年长的后生跪着上前几步。

容闳仔细打量了他一下再次问：“真的是你？没说谎？”

杨沪生转看了冯铭他也觉得难以置信，两人的目光一起向冯铭，后者不觉退了半步。“小人句句是实，不敢欺骗大人。”

杨沪生将怀表放盒里问：“你怎么搞来的，说来听听。”

“这个吗，”冯铭顿了一下：“小人自幼看到什么新奇玩意，总忍不住拆开来看看，再原样装回去，慢慢也能自己些东西，和原来的也差不多。另外小人也喜看一些奇技巧之书，象《梦溪笔谈》《天工开》什么的，还有一些洋书，对机构之术略知一二，这次…”

“启禀议长大人，小人父亲曾经亲聆杨议长大人的训示，大人鼓励生产香烟，给小人父指明了一条金光大。正好温州的烟叶大都是由小人家提供，因为香烟生产能力有限，还有很多烟叶剩余。小人父商量，与其白白浪费，不如我们自己也生产一些，也算是响应大人的号召。我大哥看了温州的烟厂，认为他们效率太低，就设计了几台机，雇了些人手，开始生产香烟…”年幼的冯鉴抢着说。

杨沪生使劲板着脸才没笑来，心这小一听自己说话不是很严厉了，上就来了这么一堆话！不仅把父兄的责任推得一二净，连他自己也是“一时糊涂”还捎带着倒打一耙，把自己也拉上了。‘响应议长大人的号召’，亏他连这话也能说来！

杨沪生摇不承认自己说过的话了“我鼓励过生产香烟吗，还有不知你家生产的假冒香烟有没有上税呀？”

冯鉴脸顿时一变，立刻跪倒在地：“卖给国营厂的都上了税，卖给本地的还有直接卖给洋商的…不到五百箱小人卖得便宜些，没有上税，小人利熏心，偷逃税款，罪该万死，请大人责罚。”

这回连容闳和倪峰也不禁暗赞这小聪明，一个一百二十万的大案，让这小说得只是十几万的偷漏税款。只是他聪明自己也不是笨，这小事要是都看不透也不用来混了。

“胡说！你刚才代的可跟现在不一样！放老实些，你有几颗脑袋？别跟我们玩样！”倪峰见冯家父打蛇随上，声俱厉地呵斥。

给倪峰一说，冯家父吓的一哆嗦，倪峰的厉害之他们不光听了不少，自己也亲见识过的，冯翔的好友何长庆贵为国丈，还不是让倪峰给杀掉了？倪峰真要拿自己试刀还不跟死只蚂蚁一样？杨沪生见地上三人吓的直发抖，上前对倪峰说：“倪院长，不用激动，我来问问。”

见倪峰退到一旁，杨沪生对跪在下面的三人说：“冯老板，我再问你一次，你们到底逃了多少税？是多少就说多少，如果虚报瞒报，给我们查来可是要罪加一等的。

这也是想从你们这里证实一下，难我们就查不吗？“说到后面，杨沪生表情严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