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所谓虎父无犬，霸有的可不仅仅是匹夫之勇。当年龙襄营兵变，霸冷静的一面可见一端。

“将军！”守护关隘的士卒直腰板，大声向霸行着礼。

“嗯，弟兄们辛苦了。”霸一张廓分明的脸上，神凝重。战争的气氛越来越重，而他又是北上的急先锋，责任重大，不敢掉以轻心。每天巡视三次关防，是他必的事情。关门外，聚集着许多的百姓，有的甚至搭起窝棚，埋锅作饭。这情况的现，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大战在即，虽然两国朝廷都没有公开表态，但百姓们不是傻，他们嗅到了危险。许多居住在金国境内的汉人，纷纷举家内迁。逃避战是一个原因，而大宋百姓富足的生活更是引这些游。朝廷虽然没有律令禁止边民内迁，但军务和政务是分开的，作为平川关的守将，霸不敢擅自决定。

“怎么还有这么多百姓？不是让你们劝离吗？”霸站在关楼上向下俯视。平川关前的一片空地上，聚集了至少上千老百姓，许多都是拖家带，老少齐。

“将军，劝过了，可劝走了一批。来得更多。士卒们总不可能拿刀赶他们走吧？”将为难的说。是啊，都是骨同胞，炎黄孙，人家内迁，是向往中原，说这是好事，可现在这个时期，实在是太了。

霸牙疼似的咂着嘴，这事真不好办，如果放他们关。自己担风险还是小事，万一混金军的细，那可就大大不妙了，砍了自己这颗也不够的。

“唉，也不容易，给他们送些清，到底是自己同胞啊。”霸叹。

将传下令去。随即望着他，试探着问：“将军，这些都是平民，他们这样风餐宿的也不是个办法，要不然…”

霸摇了摇：“你以为本将不想么？人心都是长地，何况是自己的同胞？可现在是非常时期。宋金大战一即发，了事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呐。王上将平川关到我们手里。是对我等的信任，如果有个闪失，霸万死难赎其罪。”

将默然不语，这时，关下有百姓突然叫嚷起来：“关上的将军！老母病重，急需医药！同为汉人，你们就如此狠心么？小人求求你们，我不去，让我老娘关治病吧！”众人俯下一看。关楼下，一名汉正跪在地上不住磕。他边一个妇人，想来是他的妻，正扶着一名风烛残年的老妪。

他一叫，其他百姓也跟着吼起来，一时哀声四起。这些百姓在关前逗留多时，不肯回去，整天风餐宿，下正是开，瘟疫行。生病者不在少数，百姓们是苦不堪言。

“派军医去。替生病的百姓诊治，所用的医药都要如数记录，我向朝廷上奏。”霸说完，扭便走，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北伐早一开始吧，打下了金国，从此地不分南北，人不分老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可他还没有走下关楼，突然停住了脚步，这是什么声音？霸在行伍世家，很小就跟着其父师中作战，经验丰富。这声音对他来说，再熟悉不过了，这是骑兵的蹄声！自从登州师与丽师撤退以来，宋金之间再无战事，这骑兵来什么？

“将军！骑兵！”将大声叫。

霸几个大步窜了回去，在关楼上眺望，平川关正前方，约五里之外的地方，扬起一片烟尘，一彪军正疾速开。霸从扬起地烟尘判断，这队骑兵，人数约在四百到六百之间，如此少的兵力，不可能是来攻的。但既然现军情，就不得不防备，霸当即下令，作战状态，让炮手弓弩手准备。训练有素的士卒上赶到自己的岗位，炮填弹，箭上弦，刀鞘，敌人若胆敢有所举动，今天就要打响北伐第一炮！

关下的百姓也察觉到了不对，全都站了起来，向北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