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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摇了摇
。童贯自嘲地笑
:“教倒不敢当,只是有些意见。不吐不快,算是臣对王上的
谏吧。我认为,近五年来,国家一直连年征战,北到幽云,南到广西,都有战事。战绩虽然卓著,但是国家的底
也给掏空了,这就是去年朝廷财政危机的
源。兵者,凶
也,圣人不得已方才用之。战争不是目的,只是手段。”
童贯这话,隐隐约约在批评王钰有穷兵黩武之嫌,可王钰并没有介意,

:“岳父见教得是。”
见他如此大度,童贯心中稍定,又继续说
:“
下,东北战事刚刚平息,无论如何不能再轻启战端。蒙古人
促
兵,还可以理解为燃眉之急,可契丹人也
促
兵,就有从中作梗之嫌了。小宝,你还记不记得,当年在上雄,你打得耶律大石一败涂地,现在,他建立
兵,恐怕也是知晓了我们国内的情况,故意给你
难题。”
“是啊,战则动摇国本,不战则失信于人,小婿如今也是
退两难。这些日
,正苦思对策,不知岳父有何见教?”王钰此时,已经猜测到,童贯此来,必有解决的办法。不要看自己这位老丈人是个太监,他能掌兵权数十
,而且取得了不俗地战绩,绝非常人可比,姜,还是老的辣嘛。
“小宝,你说得很对,战与不战,对我们都不利。现在,金国国内打得一团糟,他们的皇帝又年幼,
不了主,大臣之间,互相争斗,这正是上天赐给我们地良机。此时,对我们最有利的办法,就是坐山观虎斗,等他们打个两败俱伤,我们去坐收渔翁之利。”童贯地意见,与王钰不谋而合。
不过王钰想得更远一些,他提防女真人,可更担心蒙古人。一旦蒙古人在这场战争中取得了胜利,势必会发展壮大,如果他们统一了草原,必定就会挥师南下,图谋中原。蒙古人的破坏力是惊人地,这在历史上,已经得到了证明。
对大宋最有利的态势,那就是女真人和蒙古人常年征战,打是两败俱伤,最好再加上一个契丹人。那整个亚洲,就再也没有谁是汉人的对手了。
“岳父,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这场战事持续下去,而蒙古人又不会责怪我们言而无信。”几经思量之后,王钰问
。
“贤婿,世上没有光占便宜不吃亏的事。又想从中渔利,又想图个好名声,这是不是有些…”童贯
言又止,因为他
觉后面的话,对摄政王有些不敬。
“又想当婊
,又想立牌坊。”王钰补充了一句。说完之后,两人都大笑起来。
“不错,国与国之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地利益。你如果想在这场争斗之中获利,就得作好纵横阖捭的打算。朝秦而暮楚,就像作生意一样,左右逢源。现在,金国仍旧
在优势地位,蒙古人虽然打得猛,但据我估计,在没有第三方势力介
地情况下,他们奈何不了女真人。但为了不破坏宋蒙同盟,我们仍旧需要作
一些姿态来,又不能在实际上对女真形成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