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五品，大人，小人没品。”班又说。

“公相，咱们这儿又没外人，开就免了吧，说正经的。”

“几品官儿啊？”王钰漫不经心的问。

“回大人的话，我只是一介小吏，不是命官。”班不知王钰打的什么主意，小心翼翼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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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钰正等着他这句话，于是顺着台阶就下来了：“公相有命，下官当然要听。没品的，今天若不是看在蔡大人面上，定叫你好看，记住了，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凡事别得太绝了。”

“臣王钰，领旨谢恩。”王钰接过圣旨，拍落上的稻草，神态轻松，没有一呼雀跃的样。蔡京不觉有些纳闷，这小真是二十岁么？都说这王小宝是在金环巷混来的，因为沾了他堂李师师的光，被圣上起用。原以来也只是个纨绔弟而已，可现在看来，这小了似乎不是个善茬。

“嘿，你这小，好好好，听着啊。太常少卿王钰，虽犯不敬之罪，然朝廷用人之际，特许王钰罪立功。命王钰为大宋使节，使辽国，商议岁币之事，即日起程，钦此。”

“公相，走吧，这儿一味儿，你还真愿意呆啊？”王钰笑，捧着圣旨就朝外走去。蔡京望着他的背景，神变幻，半晌才跟了去。

“那个谁，你，就是你，来来来，本官有话跟你说。”王钰冲班招手。班暗叫不好，向来这了开封府大牢的犯人，想要再去，要么是砍，要么是刺充军。哪想到这小坐了四天牢，等来的却是官复原职的圣旨。

“奉天承运…”蔡京刚开了个，却被王钰打断了。

“我呸！你也知自己没品？狗看人低的东西，前几天你怎么说来着？如果我王钰死灰复燃，你就撒泡给我浇灭咯。来来来，现在掏来让本官看看，当着公相的面儿，你撒泡，速度速度！”瞧着蔡京从后面跟上来了，王钰故意说。

“哦，无品，无品。”王钰喃喃的念着。

是不是有什么话要你带给我？圣旨在哪儿呢，拿来我瞧瞧。”王钰说完，伸一双油手就朝蔡京上摸去。

“嘿嘿嘿！你那脏手！”蔡京赶躲开，打量了王钰半晌，着叹：“行行行，二十岁的一个娃娃，竟然能看得这般明白，难怪皇上喜你。”说罢，从袖中掏圣旨。王钰一见，拜了下去。

说完这句话，王钰扭冲蔡京挤眉的笑：“公相，这可是看您老人家的面，你欠我的一个人情哦。”

“给大人磕。”班儿趴在地上，大气也不敢。

蔡京闻言一愣，好小，又在这儿给老夫下儿呢。

蔡京见王钰为难班，微微一笑，到底还是个小啊。于是上前劝解：“王大人，你又何必跟这人一般见识，不要失了份。”

大牢，班儿正领着狱卒们垂手肃立，恭送两位大人。王钰经过他边时，那班浑一抖，正是一抖，让王钰想起一件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