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还能利用他们削弱武人的实力，一举两得。李玮念念不忘要杀人，如果不是大将军突然病重，该杀的早被杀了。他相信只要努力，就一定能成功，即使老天不帮忙也没关系。这年杀人关键不是靠武力，而是靠智慧。

“大将军，大将军…”杨凤痛声悲呼“你走得不是时候啊。你现在走了，大汉也就彻底分裂了，再也没有可能统一了。”

“栖之…”张燕担心他急怒攻心坏了，急忙劝“你不要急，大将军现在还没死，我们还有时间。目前最关键的问题是必须想办法阻止李玮和门阀世家们联手。”

“杀了筱岚，派人刺杀筱岚。”杨凤一拳砸在病榻上“筱岚死了，他们就没办法联手了，李玮势必发疯，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不就是杀人吗？当年董卓能杀，李傕能杀，为什么我们不能杀？”

“栖之，冷静一…”徐荣狠狠瞪了他一“现在当务之急是稳定，稳定，长安不能，长安一旦了，叛军会从武关和大散关方向两路攻击关中，门阀世家如果整倒戈，我们十几年的努力就算白费了，几十万将士就算白死了。”

“烈兄，筱岚建议取消大将军的官职，目的是分裂军队，削弱我们武人的力量，给他们控制朝政提供机会，这么简单的事你难看不来？”

“不，不是这样的。你理解错了。”徐荣摇手“取消大将军的官职，目地是为了长公主最大程度地得到军队的拥护。大将军的官职没有了，隶属于大将军的兵事权就要转移到天和长公主手上。筱岚这是想方设法阻止军队的分裂。”

“但我们呢？长公主是有军队了，我们呢？我的大军葬送在南战场上，我们手里只剩下虎的两万南军。靠这么人，如何确保长安的稳定？”杨凤长叹“燕无畏和姜舞的军队还在吗？”

“燕无畏已经急速返回晋了。”徐荣说“姜舞的军队在陈仓，我打算和他一起回西疆。”

“你去西疆？”杨凤剑眉皱，呆了片刻，然后仰天大笑，笑声里充满了悲哀和痛苦“你去西疆？你就靠这办法稳定长安？好，好办法啊…大将军死了，晋有长公主，中原有小天，西疆有你大司大人，而长安呢？长安任其自生自灭？或者把它拱手送给襄叛逆？”

“飞燕，我们要走了，也要走了…”杨凤指着张燕黯然说“太行山我们去不了，我们翻过六盘山，到北地去，到河去。”

“栖之，你说什么胡话？”张燕不满地说“烈去西疆，等于控制了数万铁骑，这对关中是个大的威胁，谁敢动？陈好和司懿的大军只要越过大散关，西凉铁骑一天之内就能杀扶风郡，谅他李玮胆再大，也不敢征调北军回京。失去了陈好这支军队，杨华的师和张绣的西凉军还能有什么作为？难凭他们还敢打长安？”

“如果他们打呢？”杨凤嗤之以鼻“当年王允杀董卓的时候，手上有多少人？这些亡命之徒有什么事不敢？荆州军如果一面打颖川拖住洛和豫州军队，一面以主力攻打武关，我们怎么办？如果这时益州军北上再拖住陇南的军队，长安的南军是不是要动？南军主力到了武关，你还拿什么戍守长安抵挡杨华和张绣的军队？难你到现在还以为这些门阀世家的心里只有大汉，只有社稷，只有天吗？”

“你不要说了。”张燕恼怒地一挥手“还是那句话，大将军还没死，现在大司到西疆，正好与晋的长公主、洛的小天对关中形成了包围和钳制，这足够镇制长安了。”

“那大将军如果死了呢？”杨凤厉声问。

张燕和徐荣互相看看，一句话也说不来。

“长公主要镇制北疆和大漠，不敢离开晋半步。小天威信不足，南方各路大军未必遵从号令，一旦有人叛逆挟持了小天，中原势必大。中原一，关中一，南方叛军呼啸而上，大司你就成了第二个韩遂，你在西疆等着饿死吧。”杨凤冷森森怒视徐荣，咬牙切齿地说“听我的，杀了筱岚，激怒李玮，让他诛杀门阀世家，让他们先打起来，然后我们从西疆调兵，把他们一锅端了。”

徐荣想了片刻，决摇。张燕踌躇不决。

“当断不断，必受其。”杨凤猛地掀开上的薄被，摇摇晃晃坐了起来“烈，你立即离开长安，这里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和你无关。我不能睁睁地看着天下可怜的百姓因为我们的愚蠢而离失所，饿莩遍野，甚至重上太行山。你走，杀人的事我来。”

“你给我几天时间。”徐荣拦住了杨凤“我要求巡视西疆的奏章刚刚送去，如果天过了黄河，我很快就能接到圣旨。不意外的话，应该是丞相大人代理国事。这件事丞相大人知，筱岚也知，我的目的是什么，他们肯定很清楚，如果丞相大人执意要和我们作对…”

“不杀人行吗？”杨凤气得晴都红了“如果不杀人，大将军死了后，我们就等着掉脑袋吧。”

“长公主目前还不敢这样对我们。”徐荣说“我们还有时间。”

“烈兄，当初是谁发动兵变威长公主的？是我们，是我们…”杨凤声音都嘶哑了“如果我们现在还不控制朝堂，等到大将军死了，那就晚了，什么都晚了…”

徐荣沉默不语，他实在不知是不是应该听从杨凤的建议一杀了之。如果杀了，和当年董卓的暴行有什么区别？各地门阀世家、商贾富豪们势必会因为恐惧而叛，到时烽烟四起，南方叛逆乘势反攻，社稷还能保全吗？社稷都保不住了，还能保得住可怜的百姓吗？

“再等等，再给我几天时间，我要知晋的确切消息。”徐荣望着杨凤郑重说“如果大将军真的不行了，我们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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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穆望着得意洋洋的崔琰，恨不得给他一个掌。

“大司以为自己很聪明，要到西疆去，要拿西疆的铁骑威胁我们，要拿社稷的分裂恐吓我们，笑话…”崔琰鄙夷地摇摇“这些武人懂得什么朝政？现在的关键问题是长公主手里的军队。大将军死后，她凭什么掌控军队？所以我的意思是先杀黄巾贼，利用当年长安兵谏的事把黄巾贼杀了，这样矛盾就转移了，变成徐荣、赵云、张郃等人和长公主之间的矛盾。这些人都是北疆武力的中，他们联手夺取长公主手里的兵权，长公主也抵御不住。小天拿到了兵权，等于我们拿到了兵权，然后就可以慢慢把徐荣等人赶朝廷，该戍边的戍边去，该杀的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