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廷的决定辩解几句。
“那是以胡制胡,是戍边之策,并不是平叛之策。黄巾起事的时候,朝廷何曾征调胡骑南下平叛?”臧霸怒声说
“虽然此举可以决定中原大战的胜负,但我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你可以想通了之后再接受,实在想不通你就上奏弹劾长公主,我支持你。”祢衡用力一挥手“我们之所以告诉你这件事,是要
定你的信心。中原大战,我们赢定了。”
“此事和徐州战场无关,你暂时不要想了,先把徐州战场上的事解决了。”臧洪劝
“这件事本来我们也无权知
,但大将军考虑到徐州战场的安危,所以才特意密告我们,并请我们赶到开
转告于你。请臧大人务必理解大将军的这番苦心。”
臧霸低
想了一会儿,长长叹了一
气“元龙告诉我,袁绍已经下定决定要在官渡战场
守到冬天来临。那时黄河封冻,粮草运输困难,而河北财赋也濒临告竭,我们即使有十万铁骑又能怎样?难
让胡人舍弃战
,攻城
寨?”
“为什么不行?”祢衡毫不在意地笑
“胡人死得越多,北疆就越安全,北疆越安全,我们就没有后顾之忧,平定天下的步伐才能更快。这一
难
你都想不到?你以为朝廷征调胡骑千里迢迢南下,当真安了什么好心吗?”
臧霸和臧洪若有所思地望着祢衡。
“所以我说你笨啊,这么简单的事都想不到。”祢衡非常猖狂地举起
鞭敲了敲臧霸的战盔“陈元龙自以为聪明,耍
你,我给你
个主意,你将计就计,耍他一次。到时你乘兵不备一
吃掉他,然后再一
而下直杀徐州,定会把他气得吐血而亡,哈哈…”“将计就计?”
“对。你主动联系陈登,
一副痛苦不堪的样
,陈登
见计谋得逞,必定会威
利诱。你乘机敲诈他一下,能敲诈多少钱财就敲诈多少,然后你假装被他说服,向袁绍、刘备递上请罪表,表示愿意为内应,率军退回青州,和陈登一起联手攻打冀州。”
“攻打冀州?”臧霸
前一亮“把陈登骗到青州,然后…”
“然后就是大将军的事了。”祢衡笑
“大将军可以利用这件事
各
诱敌姿态。总之,你只要利用徐州战场把袁绍骗得团团
转,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愿意挥军决战就是大功一件了。”祢衡
若悬河,说到兴奋
,举起
鞭又要敲打臧霸。臧霸火了,一把夺过祢衡的
鞭,冲着他冷笑
“你要是再打我的脑袋一下,我打断你的
。”祢衡吓了一
,忙不迭的连连后退:“咦,今天脾气改了,会发火了。”
“好了,好了…”臧洪一把拉住臧霸“我们回城细谈,这次定要让陈元龙一病不起,然后乘机把他拉到河北来。”
“元龙的病一直没有好,时不时就
闷不能呼
,我们三个人一起骗他,可能真会把他气死。”臧霸担忧地说
。
“他不会死的。”祢衡笑
“我记得有一年华陀大师到徐州来的时候,给他看过病,还留下了几个药方。他后来到
嘘,说华陀大师说了,他至少可以活到八十岁。”祢衡想到陈登
上就要中计吃瘪,心里好不快活,笑得嘴都咧开了。
“骗人有这么好玩吗?”臧霸不满地瞪了他一
。
“你知
什么?”祢衡冲着他不屑地挥挥手“过去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说不过我,每次都被我驳得哑
无言,于是他就想办法耍我,让我
足了丑。”
“是吗?”
“是的。”臧洪指着一脸恨
的祢衡大笑
“有一年,不其侯伏完伏大人的儿
娶亲,青、徐○三州的士
云集东武。那时大家都年轻,在一起挥斥方遒,指
江山,很是惬意。喝酒难免要赌酒,赌酒就要赌注,元龙语
惊人,说谁赌输了,就要在大堂上赤
**,击鼓而歌。结果…”
“你不说话会死啊?”祢衡瞪着忍俊不禁的臧洪,恶狠狠地骂
。
“后来呢?后来祢大人上了元龙的当,赤
击鼓而歌?”臧霸好奇地问
。
“当然了…哈哈…当时…当时大堂上有很多女眷,看到正平赤
**抱着小鼓在那里仰首
歌,吓得一哄而散,场面非常好玩,哈哈…”臧洪面红耳赤,抱着肚
狂笑不止,
泪都
来了。
臧霸难以置信地看着祢衡,终于忍不住狂笑起来,他担心祢衡乘机发飙,抱着脑袋飞奔而去“哈哈…祢大人还有这么丢脸的事,哈哈…”“
源(臧洪)…”祢衡怒吼一声,
剑而
“我要杀了你…”臧洪
随臧霸之后,抱
鼠窜。
**
七月下,小沛(豫州沛国沛县,今江苏沛县)。
曹纯奉命赶到沛县后,本意是要沿泗
河北上攻击任城,但因为他带的是骑兵,而徐州是
步卒的数量给他供应粮草,结果导致大军粮草严重不足,不得不滞留在城外的营地里。
不久,他接到了曹
的密信。曹
让他务必保存实力,即使迫不得已不得不北上攻击兖州,也要尽可能虚与委蛇,不要和北疆军展开正面接
。这份密信来得正是时候,其后许昌虽然一再
促他北上攻击,但曹纯都用很无辜的
气予以回覆。粮草,你要给我五千骑卒的粮草我才有力气打仗啊。
其时官渡战场打得
火朝天,而曹纯和虎豹骑的将士们却只能躺在河堤上晒晒太
,给战
洗洗澡,百无聊赖。
这时任峻匆匆而来。任峻和曹
是亲戚,每每参予重大决策。他在官渡战场极为
张的时候突然到了小沛,让曹纯非常吃惊。等任峻把曹
的计策详细解说一遍后,曹纯目瞪
呆,他就是有十颗脑袋也想象不到中原大战竟会演变成今天这个局面。
“你让许褚带上三千虎豹骑立即返回官渡。”任峻说
“丞相大人能不能从官渡战场上逃
来,就看这三千铁骑了。”
“那我们怎么办?”曹纯疑惑地问
“我们只有两千人了。难
你想用两千人占据徐州?”
“仲权(夏侯霸)已经秘密返回谯县老家召集人
了。估计还能临时凑个两千人。”
“那也只有四千人。”曹纯惊呼
“伯达兄,你不会让我带着四千人攻打徐州吧?”
“还有一路人
。”任峻笑着摇摇
“伯宁(满
)已奉命日夜兼程南下扬州庐江郡会合刘勋去了。”
“刘勋,刘
台?”
“刘勋先是背叛袁绍,后来又背叛袁术,谁还敢收留他?这次袁绍一再命令他率军北上中原,但他就是不去。他敢去吗?去了就是死。”任峻冷笑
“去年我们攻打扬州的时候,刘勋最先投降。正是因为他的投降,才导致李业、桥蕤、张勋等人死在了蕲城,所以他现在连扬州都待不下去了,只能如丧家之犬一般,躲到安风、安丰一带苟延残
。”
“丞相大人说了,刘勋当初投降我们,是相信我们,我们不能就这样把他抛弃了。另外,他还有一万多人,听说他最近又在大别山一带收编了不少黄巾军残
,所以我们现在更不能抛弃他了。如果刘勋愿意北上和我们会合,我们攻打徐州的军队是不是足够了?”
曹钝

“刘勋走投无路了,除了北上和我们一起攻打徐州,他还有活路吗?”
任峻笑笑,伸手拍拍曹纯的肩膀“你看,我们现在是不是到彭城去?”
“现在就去吗?”曹纯迟疑
“你刚才不是说,要等到许攸反间计成功,官渡展开决战,我们才能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