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攻击不力被拖在胙城和延津，再想安全撤回对岸就难了。

在这支大军里，兖州军的数量占据绝对优势，曹说一不二，刘备不好持。而辛评因为急于夺回白将功折罪，更是极力怂恿曹胆要更大一，脆乘势直杀白，把北疆军赶回濮城去。

攻击之策就这样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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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曹在确定濮河东岸的长垣、平丘和河内汲县、获嘉一带没有异常后，下令攻击。

大军兵分两路。一路由夏侯渊、统率由兖州军、徐州军、河南军组成的一万前锋军率先展开偷袭。他们杀北疆军大营后，北疆军势必大，仓惶败逃。然后刘备、辛评带着后续两万大军开始追击掩杀。曹自己带着一万多人坐镇燕城，以防万一。

黑夜里，颜良全甲胄，端坐上，手上的鞭不停地摇晃着。

“大人，要是叛军今晚不袭营，我们是不是就这样站一夜？”周山一连打了几个哈欠，合混不清地问。

“你可以在背上睡一下。”颜良冷笑“但是如果脑袋掉了，你到了地底下可不要骂我，我可一再警告你了。”

“昨天晚上已经站了一夜。”周山不满地埋怨“白天事情多，我连睛都没眨一下。你睡了一下午，当然神好了。”

“再忍忍吧。”颜良瞥了他一“等到了平亭，你就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小黑和并排坐在草地上。

小黑抬望着天上的星星。抱着脑袋呼呼大睡。跟随大军连续作战两个多月，小黑已经了军队，他已经象一个老兵了。在白、濮战场上，小黑作战很勇猛，前前后后杀了四五个敌人，在新兵里也算是脱颖而了。

这两天大军的作息突然改了。白天睡觉，晚上全副武装坐在草地上数星星，让小黑觉得很新鲜。队率黄统告诉他，不要没事数星星，要抓时间睡觉。这是打仗，不是开玩笑，没有力，会把小命送掉的。

小黑聚会神地看着星星，心无旁骛，好象在看一副的绣画一般，直到一声惊天动地的鼓响，才突然把他从梦境中拉了回来。

鼓声越来越密集，惊心动魄，让人血脉贲张。

“开战了，开战了…”黄统一脚踢中还在懵懵懂懂的，大声叫“都神一，神一。”

黄统的喊声还没停下，传令兵的叫声就四响了起来“大人有令，急速后撤，急速后撤。”

黄统和士卒们面面相觑，不知为什么仗还没打就要后撤。

杀声震天。

夏侯渊、带着前锋军气势汹汹地杀了北疆军大营。

北疆军毫无防备，猝不及防，将士们一哄而散，抢在敌人杀大营之前，逃了黑暗。

夏侯渊望着丢弃一地的军械和辎重，极其兴奋“传令，追，给我追上去杀…”

及时找到了夏侯渊“夏侯大人，情况有不对劲。北疆军不可能跑得这样快…”

夏侯渊鄙视地看了他一。这小能成为一国之相，能统帅一军之兵，不过是沾了袁绍的光而已，有个本事。先丢了濮，后来又在白大败，被北疆军打怕了。

“这些北疆军都是冀州七大营的兵，说白了就是田的农夫，除了武比黄巾军的良外，其它的都和黄巾军一样。”夏侯渊不屑地挥挥手“大人不要犹豫，立即追，免得丧失了歼敌的机会。”他大呼小叫着，带着一帮亲卫骑呼啸而去。

无奈地摇摇。也许自己真的是被北疆军打怕了，当胜利唾手可得的时候，自已竟然不敢相信。肯定是自已多虑了，不再胡思想，带着军队随后杀。

白鱼亭，燕城东北六十里。

一艳红的朝悬天际。

刘备抬看看天，神异常凝重。

北疆军逃跑的速度未免太快，而且逃跑的方向也令人怀疑。理，在混中，有一分人肯定会慌不择路，直接向北逃往距离黄河最近的清。但到目前为止，斥候在往清的路上没发现一个北疆逃卒。北疆军在逃跑过程中，还能保持逃跑方向的一致，这不能不让人怀疑。

斥候飞奔而至。夏侯渊和两位大人已经追上了北疆军，双方打了一仗，北疆军逃跑得更快了，一路上到都是北疆逃卒丢弃的军械、粮，甚至还有绢帛钱财。两位大人认为北疆军已经无法组织反击，他们要一鼓作气，打下白城。

刘备和辛评互相看看，都觉得很意外。颜良的军队在河南苦战一个多月，转到白战场后，上又是连战连捷，如此悍的军队，竟然轻轻松松被自己一次夜袭打败了？而且还败得这样惨，连钱财都丢弃不要了？

“颜良的军队连续奋战两个多月，将士们疲惫不堪，打到燕城也许已经耗尽了他们的力气，让他们变得不堪一击，都成了弩之末了。”辛评笑着说。

刘备盯着他，一言不发。辛评说这话的语气无力，底气也明显不足，或许他自己也不相信这个极为勉的解释。他回避了刘备的目光，神情忐忑不安。

“我熟悉北疆军，比你们所有人都熟悉。”刘备用力一挥手中的鞭，大声说“急告夏侯大人，大人，保持距离，不要追得太快，这肯定是北疆军的诱敌之计。请他务必小心谨慎，不要中计被围。”

话音未落。就见十几个斥候从东北方向狂奔而来，战几乎要腾空飞起，一看就知发现重大敌情了。

刘备脸当时就变了。

北疆军的张绣、宋宪、赵虎、胡车儿带着八千大军突然现在白鱼亭，挡住了刘备前的路。

刘备立即命令两万大军重整阵列，向北疆军发起攻击，力图突破北疆军的防线，把夏侯渊、救来。

“急告丞相大人，前锋军被围，请丞相大人急速来援。”

曹接到刘备的急报，脑袋一，背后冷汗“唰”地就冒了来。

中计了。

“急告刘备，撤回燕城，撤回来。”曹一把扔掉手中的竹简，从案几后面一跃而起，飞一般冲了屋外。

“大人，大人你要去哪？”程昱、郭嘉、玠等人慌慌张张地跟在他后面，连声叫喊。

“我去接应大军撤退。”曹的叫声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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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平亭。

赵云、刘冥、兰嵘三人驻坡，望着远驰上东倒西歪，狼狈不堪的北疆士卒，一个个喜笑颜开。

“大人，下次碰见虎将军，我们可要好好取笑他一番。”刘冥捋须大笑“我们还是第一次看见虎将军这样狼狈吧？”

“算了吧。换了你，早给敌人一刀剁了。”赵云笑“从燕城跑到这里有将近一百里的路。你跑跑瞧瞧，估计你还没有跑一半路就要在地上爬了。”

“虎将军为了诱敌上钩，不惜以作饵，胆量惊人。”兰嵘很兴奋地说“能看到北疆第一悍将的狼狈样，这趟中原之行算是没有白跑。”

三人大笑。

斥候急速驰来。叛军距离这里还有十五里。

“怎么这么慢？”刘冥奇怪地问“这追兵的速度未免太慢了？这样也能追杀对手？”

“回大人。追兵一路上捡取我们丢弃的钱财，还有人互相打起来了，所以速度上慢了很多。”斥候躬回禀“这些追兵速度极快，一路上追上了我们三次，杀了我们好几百人。后来虎将军下令丢弃财，我们才总算和他们拉开了距离。”

“哼…”赵云冷笑一声“他们活不长了，让他们临死前兴一下吧。”

斥候刚刚离开，颜良的传令兵就到了。虎将军待，全歼敌军后，飞速驰援白鱼亭。现张绣大人正率军在白鱼亭堵截敌人的第二批追兵。虎将军要三位大人不惜一切代价，重创叛军，把叛军打回燕城去。

赵云收好颜良的手令，和刘冥、兰嵘打向坡后驰去。

山坡下，一万铁骑大军正列队而立，威风凛凛，气势如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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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白鱼亭。

刘备指挥大军连续攻击，但北疆军就象一抉磐石，纹丝不动。

辛评把亲临前线指挥的刘备喊了回来“玄德，我们中计了，还是撤吧。”

刘备杀得起，气吁吁地半天没有说话。

“玄德，我在白失败的事你难忘记了？”辛评着急了，也不自己的脸面了，把当日的作战经过简要说了一遍。“这些事，我在燕城已经对你详细说过了。你想想，今天这一仗和我那一仗是不是有相似之？颜良一定在平亭方向埋伏有大军。他把夏侯渊和吃掉了，上就会一而下，把我们也包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