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句空话。”

“你夫人了说的？”李弘想到筱岚一直陪侍在长公主边，上取笑李玮“仲渊，你竟敢漏朝廷的机密大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大将军，我上有老下有小，最近又添了一个小儿，你就饶了我吧。”李玮连连拱手，愁眉苦脸地说。

李弘大笑“筱岚可说了长公主的目的？”

“据说，这是张温张大人临死前的一个心愿。”李玮正说“皇权和相权的争夺在本朝延续了几百年，至今依旧没有一个结果。但从光武皇帝中兴大汉开始，皇权已经开始逐渐凌驾于相权之上。张大人认为，只要是皇帝，都想总揽大权主掌权柄。这个皇帝如果雄才大略，那么皇权凌驾于相权之上，有助于社稷的兴盛；相反，如果皇帝昏庸侫祸国，那么社稷就会象现在一样摇摇坠，甚至迅速败亡。所以，张大人告诉长公主，皇权凌驾于相权之上是迟早的事，官制必须要改，免得君臣之间总是为了相权而争斗不休。不过，为了防止昏君滥权祸社稷，相权还是必需拥有它的独立地位，这样即使昏君误国，朝廷还能继续保持良好地运转，维持社稷的生存。”

李弘陷了沉思。

“仲渊，你觉得张温大人的建议…”

“这是张大人的一个心愿，仅仅是一个好的心愿而已。”李玮嗤之以鼻“本朝自祖皇帝以来，已历四百年，多少先辈曾为完善官制而呕心血，甚至不惜献生命，但结果如何？孝武皇帝伟大吧？不过权重尚书台而已？光武皇帝伟大吧？不过把丞相之权一分为三而已。长公主就是一个小孩，好奇心重，偏偏手上又有权力，所以她为所为，什么东西新鲜玩什么。我看这样下去，迟早要把社稷玩完。天才和白痴，其实不过一线之隔。”

李弘惊讶地看着李玮，脱骂：“你小到底是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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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天的位置是空的。天宝座的左边是长公主。

长公主坐在那里神态冷峻，仪态万方，自始至终，没有给大将军一个笑脸。

大将军在朝堂上侃侃而谈。先是奏明冀州大战的始末，然后推测中原局势并提了远近攻之策，继而分析了辽东叛和北疆形势，建议剿抚并用。

“殿下，待吕布将军率领北军返回晋后，臣将率长营铁骑北上大漠安抚诸胡。明年天，臣将由大漠直接赶到幽州，率军攻击辽东。”

大殿上的众臣目瞪呆。这位大将军一年四季征伐在外，本就不在晋待。难晋的事他撒手不了？

长公主脸显怒，望着大将军的睛似乎要火来。

太傅蔡邕很失望。他本来认为大将军至少要在晋待到明年天，谁知他竟然要抢在下雪前翻越山赶到大漠去。时间推算，他在晋最多只能待到五到十天。这么短的时间能解决什么问题？

“大将军，那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蔡邕试探着问。

“辽东平叛如果顺利，一年后，我大概可以回到晋。”

众臣倒。

长公主怒哼一声，丢下一脸愁容的大臣们，拂袖而去。

长公主走了，朝议在太傅蔡邕的主持下，继续行。

大臣们知大将军今天要回来，所以都准备了奏章，但主要奏议内容几乎全集中在田制、赋税制和官制的修改上，修改的理由五八门，有理有据，是，无可辩驳，修改的内容也是彩纷呈，听得李弘脑胀，差倒在大殿上。

好不容易散朝了，李弘又被太傅蔡邕等人请到了尚书台，和三公九卿、诸卿以及尚书台的尚书们继续议事。大将军既然上要走，很多大事当然要立即议定。大将军是朝中四位辅弼大臣之一，他的意见非常重要。不过李弘秉承自己一贯的原则，除了兵事决策，其它事一般不发表意见。

黄昏时分，李弘告辞公卿大臣，匆匆赶到了前太傅赵岐府上。赵岐致仕回家后，安心静养，好了很多。看到李弘，赵岐很兴。老少两人相携漫步于园，谈笑甚。

“你上就要离开？”赵岐略显吃惊。“晋的事怎么办？”

“我和朝廷曾有十年之约。”李弘笑“虽然十年未到。但河北经冀州一仗后，已经稳固，我应该实践当年的诺言，把权力还给朝廷。”

“十年之约？”赵岐哑然失笑“这么多年了，你的官职和职权一改再改，哪里还有什么十年之约？”

李弘笑而不语。

“了权力之后呢？”赵岐问“听说朝中的公卿大臣要举荐你为丞相。你当真要丞相？”

“我大将军可以，丞相就不行了。”李弘老老实实地说“我不会的。”

赵岐大笑，非常痛地拍了拍李弘厚实的肩膀“民，你还是过去一样，好，好，不错，不错。”

“老大人，晋的事，你觉得该如何理最为恰当？”

“你是怎么想的？”赵岐手捋银白的长须，反问。

“在我没有打下中原，收复洛之前，朝廷各方的利益必须要兼顾，这是稳定朝廷的唯一办法。”

“接着说，”赵岐了“这个想法完全正确。”

“但我不知该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李弘遗憾地摇摇“我不能放弃兵权，中兴大汉需要武力，没有武力什么事也不成。但我又要兼顾各方的利益，我居何职才能到这一切？目前看来，无论是维持现状，还是照朝廷的办法修改官制，我都无法到这一。”

赵岐笑了起来“民，很简单，你把现行官制和修改后的官制合到一起就行了。”

“这么简单？”李弘惊喜地问。

“民，本朝的霍光曾居何职？”

“大司大将军。”李弘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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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将军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府门外，小雨正在焦急地等待着李弘“长公主在中设宴，要给你接风洗尘。”

李弘想起上午朝堂上的一幕，心里不禁有歉疚。长公主为了社稷，耗尽了心血，虽然有些地方得不对，但自己真的不应该和她计较太多。

“小雪和孩们呢？”

“她们先走了。”小雨拉着他坐上车，向皇方向驰去。

“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你没有？”小雨偎在李弘的怀里，小声问。

李弘没有说话。

“长公主…她…”小雨吞吞吐吐地想说什么。

“你们经常？”李弘上打断了小雨的话。

小雨“有时候，长公主还请我们在中住几天。长公主非常喜两个孩。”

李弘皱起了眉。小雨胆怯地看看李弘，樱抖动了几下，悄悄垂下了。

安长公主抱着尚在呀呀学步的天接受了李弘的跪拜。

不其侯伏完笑呵呵地扶起李弘，亲地挽着李弘的手臂一同席。

长公主着艳丽的华服，光彩照人，正在和李弘的两个孩小声说笑着，不时抬看看李弘，眉宇间情意绵绵。

风雪和小雨窃窃私语了几句，脸上地神情有忐忑不安。

“这是家宴，大将军可以随意一，不要太拘谨。”伏完借着举杯恭贺李弘之际，凑到他耳边低声说“殿下今天很兴，你不要扫了兴，让我跟着你遭受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