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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节-第十五节(4/10)

军主政,皇甫将军会不会承认?当然,也不会。

所以刚才将军大人分析得很对。韩遂关的目的不是打我们,而是占据扶风郡。他既不相信天,也不相信朝廷和皇甫嵩,他只相信自己和西凉军队。为此,韩遂要保存实力,要利用目前长安的混用最小的代价占据扶风郡。

但不可否认的是,韩遂到目前为止,举的依旧是大汉的旗帜,他心里最尊崇的依旧是大汉的天,他非常渴望得到天和朝廷的承认。

贾诩看看诸将,微微笑:“谁能实现文约先生的梦想?只有我们。我们都是西凉人,都是文约先生的朋友和旧识,都知文约先生不是大汉的叛逆,他一心一意要让西凉摆脱百年来的战祸,要让西凉百姓过上安稳的日,我们应该利用这个机会帮助文约先生。”

“好…”西凉诸将几乎是异同声。李傕一拍案几,略显激动地说“我们立即奏请天,拜文约先生为镇西将军,主掌西凉军政。”

“慢,慢…”贾诩摇手“今天天可以下旨拜封,明天天也可以下旨撤封,事情没这么简单。我们要想帮助文约先生稳定西凉,关键还是要长期掌控权柄,要长期给西凉输送钱粮,要给文约先生五年、十年的治理时间。”

文约先生是个大智大勇之士,在这个时候,他非常清楚长安形势的发展将直接关系到西疆的生存。因此,他会选择信任和支持我们,而不是选择信任皇甫嵩和朝中的一帮门阀士族大臣们。文约先生和西凉早已被这些人害得苦不堪言。

我们答应韩遂的所有条件,甚至可以让腾率军驻军槐里。这样既可以形成西凉军占据扶风郡的事实,保证西疆钱粮,让韩遂相信我们的诚意,也可以让西凉军和我们遥相呼应,控制长安和关中。

“为什么让腾驻军扶风?”樊稠不解地问腾这个人过去和董将军不合,对我们也冷嘲讽,从来不给我们什么好脸。我觉得让杨秋、成宜这些人驻军槐里更好。”

贾诩笑笑“让腾驻守槐里,是为了制约文约先生。”

西凉稳定几年后,文约先生兵壮了,关中很有可能成为他的下一个目标。人是会变的,人的**也会不断的膨胀。文约先生也是人,他也有**,我们不能不防。所以我们在帮助他的同时,也要准备制约和牵制他。

腾、杨秋、成宜这些人都不能算韩遂的下,他们应该是西凉大小不一的势力。在这些人中,腾家世最为显赫,过去又是大汉军吏,和杨秋等人相比,他的势力要庞大许多,他对大汉更是忠心耿耿。槐里城就在长安附近,无论是为了我们自己的安全,还是为了制约和牵制韩遂,我们都要挑选一个势力最大,对大汉和天最为忠心的人,这个人只能是腾。

李傕等人连连,对贾诩大为敬佩。如果有韩遂、腾的鼎力支持,大家不仅能保住命得到权势,更能迅速稳定关中和西凉,尽快恢复和发展实力。

“文和,你是不是打算让文约先生去说服李弘和徐荣?”郭汜问“徐荣和文约先生私,他或许能答应,但李弘就不一定了。”

“我们现在手上有天,有西凉的两万大军,主掌朝政的又是皇甫大人,近期我们还要延请朱俊大人西上长安参理国事,在这么多不利于北疆军攻击长安的条件下,如果再加上一又一勒令退兵的圣旨,李弘该怎么办?难他一定要在长安城下杀得血成河吗?”

贾诩从容笑:“我们只要给李弘足够的理由,足够的脸面,足够的托辞,他一定会非常兴地退关中。”

李傕再不犹豫,立即让胡节、杨荣两位西凉大吏带着圣旨,还有韩遂的密信,急速赶到槐里城召请皇甫嵩。

六月初五,征西将军皇甫嵩奉天旨返回长安。

李傕、郭汜等西凉诸将相迎于十里长亭。望着稀稀拉拉的几个西凉旧将,皇甫嵩黯然魂伤,眶顿时红了,半天没有说话。

“就剩下你们几个了?”

西凉诸将脸显悲,低无语。李傕心里酸楚,扭悄悄抹了一把泪。从董卓京到现在,不到三年时间,十几名西凉悍将就剩下这寥寥数人了。

“你们杀了多少人?”皇甫嵩嘶哑着声音,颤巍巍地问

“该杀的都杀了。”郭汜躬

“都杀了?”皇甫嵩怒声骂“董卓是我杀的,你们是不是也要把我杀了?”

李傕等人吓了一,慌忙跪下。

李傕泪,神情激愤地哭喊:“大人,你让我们怎么办?我们哪有活路?我们为戍守西疆,浴血奋战了二十多年,到最后竟然连一条活路都没有,天理何在?我们到底犯了什么法,有什么大逆不之罪,朝廷非要置我们于死地?”李傕猛地站起来,一把撕开衣甲,指着上横七竖八的伤疤,大声吼“大人,你看看,你看看,我李傕在西疆战场上,在北疆战场上,什么时候过孬?当过逃兵?”

“二十多年来,我们遵从天和朝廷的旨意,南征北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但天和朝廷对待我们何其刻薄?我们要过什么?享受过什么?我们打仗打老了,要死了,朝廷竟然还要吃我们的喝我们的血,这是什么世?什么世?”

“朝廷说我们是叛逆,是吃人的蛮,那朝廷呢?二十多年来,我曾带过数万士卒征战边疆,但如今他们何在?他们尸骨何存?到底谁在吃人?谁是大汉的叛逆?谁是吃人的蛮?”

“谁不让我活,我就要他死。”李傕声嘶力竭,大声狂呼“我就要他死…”

皇甫嵩目瞪呆地看着状若疯狂的李傕,半晌无语。过了一会儿,他弯腰捡起李傕的衣甲,慢慢地替李傕穿上“稚然,我们能活到现在,已经不错了。”

看到皇甫嵩,就象看到亲爹一样,扑到皇甫嵩的怀里,号啕大哭。

杀戮。一场接一场的杀戮,让这位年幼的天饱尝了血腥和痛苦。他不知什么叫叛逆,他已经看不懂书了,他更看不明白这个世界。

在他看来,雄壮的董卓是一位慈祥宽厚的长者,对自己关怀备至。每次,他都像自己逝去的父皇一样,给自己带来一件致的礼,给自己说些外的奇闻秩事,和自己说说笑笑,有时候还仔细询问自己的功课。这让他觉得很温馨,很温,但他竟然是叛逆。天觉得不可思议。

当王允和许多大臣大摆庆功筵的时候,当长安的百姓载歌载舞的时候,天躲在书房里,拿着一个沾满褐血迹的皂,抚摸着装在皂里的一把致短刀。天心里很酸楚,很失落,他总是想到董卓那张笑呵呵的胖脸。这是董卓送给他的最后一件礼。董卓是个武人,送给天的礼大多也是致小巧的武。董卓喜把武放在各各样的皂里,每次他从怀里掏敬献给天的时候,天都能从这些皂觉到董卓的温。但现在天觉不到了,当他摸着皂上的血迹时,他只能觉到无尽的悲伤和恐惧。

然而仅仅过了一个多月,皇里的血腥还没用散尽,王允和许多当时诛杀董卓的大臣就倒在了未央里,倒在了董卓死去的地方。

这次,一指浑血迹,凶神恶煞一般的武人拿着王允血淋淋的人,告诉天,这是叛逆。

又是叛逆。天只能以哭声表示自己的悲哀和惶恐。大汉怎么转间所有的大臣都成了叛逆?

皇甫嵩把天揽在怀里,老泪纵横。大汉是不是真的要倾覆了?

最近几天看不到一张熟悉的面孔,甚至连宿卫的虎贲卫士都换了一批陌生人。天哭累了,偎在皇甫嵩怀里沉沉睡去。皇甫嵩抱着瘦弱的天,一直坐到了天亮。

下旨,转拜皇甫嵩为车骑将军,参隶尚书事,主掌国事。

皇甫嵩随即和李傕、郭汜、贾诩等西凉诸将商议解决长安危机的办法。李傕说,我们不懂朝政,大人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只要保住我们的命即可。

皇甫嵩当然清楚现在长安形势的危急。由于李傕等人抢在西凉军和北疆军到达之前攻占了长安,导致长安形势愈发张,稍有不慎,就是玉石俱焚之局。

皇甫嵩随即奏请天,连续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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