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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节-第十五节(4/10)

有莫大的好

其次,桥玄有数次命之祸,但都被袁阀救下了,桥家欠袁家的人情,不答应都不行。桥玄少时任睢县功曹,他向豫州刺史周景揭发陈相羊昌贪赃枉法。周景对他颇为赏识,就派他去陈(今淮)查办。桥玄至陈,尽捕羊昌所有宾客,穷究羊昌之罪。大将军梁冀与羊昌往甚密,闻讯后急忙派人携旨去救。周景恐惧,急令桥玄回到睢。桥玄夷然不惧,一手拿圣旨,一手就把羊昌杀了。桥玄因此获罪。时为太尉的袁汤非常欣赏桥玄,把他救了下来,并举荐其为洛尉。后来梁翼的弟弟河南尹梁不疑为私愤,诬陷桥玄违律把他抓了起来。袁汤再次面把桥玄救下并派人把他送回了老家。大将军梁翼被杀后,桥玄开始平步青云。

桥瑁初始也不愿意这个鸟。这事要是成功了,董卓失去了权柄,自己当然是位居首功,但如果失败了,自己可就完了。袁隗后来许诺他,如果事成,奏请天拜他为三公。桥瑁随即决定承担这个振兴大汉的重任。

檄文没有送去的原因是因为檄文上的最后一句话,让袁绍等人无所适从。

最后一句话是袁隗临时加上去的,意思是说当今天是董卓拥立的,等铲除佞后,要废黜当今天,扶弘农王刘辩重登帝位。

这是为什么?当时废黜弘农王刘辩的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现在这么说,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吗?而且废黜当今天,肯定要激怒骠骑大将军,这不是着骠骑大将军和董卓联手吗?太傅大人行此必败之招,到底用意何在?

第一卷立横枪篇第十二章日蚀苍黄第十三节

几十年来,士人和阉、外戚之间的权势争斗非常激烈,但屡屡失败,归结底还是因为无法有效掌控军队。先帝在世时,为了剿杀各地此起彼伏的叛,允许各地州郡增加郡国兵,同时也允许各地门阀富豪自行组建义兵,这给了士人们拥有武力的机会。少帝继位后,大将军何为了独掌权柄,在当时同为参隶尚书事的太傅袁隗的默许和纵容下,以天诏下令各地州郡迅速扩建郡国兵,而后来何征召四方猛兵京,也证明士人已经开始拥有武力了。

八月底的洛,士人在那么好的条件下,仅仅因为延误了对北军的控制,结果功亏一篑,丧失了独掌权柄的机会,这不但让士人多年的努力化为泡影,而且也让士人振兴大汉的宏愿变得更加遥不可及。这次刻骨铭心的教训让士人们彻底认识到了军队的力量要远远大于大汉律法的力量。今天的大汉已经不是过去的大汉了,今天的大汉要想重树大汉律法的尊严和威力,需要的不是堆积成山的经文学术和奏折,而是无不摧的武力,大汉国的土地上,门阀士人们有着大的权势和雄厚的财力,他们拿着天诏书,在很短的时间内就组建了数十万大军。有了足够多的军队,剩下的事就是卷土重来,再次夺取国家权柄以实现振兴大汉国富民的理想了。他们要到这一步,需要一个对立的目标,这个目标现在已经有了,那就是董卓。但仅仅有一个可供讨伐的目标是远远不够的,他们更需要一份诏书,一份大义,一份冠冕堂皇的理由。

无事兴兵是谋反,是祸社稷,因此士人们谁都不愿意背上叛逆的罪名。他们什么事都要符合礼法,符合大汉律,符合大义,以求得到天下人的支持,搏得万世名。否则,他们和自己讨伐的对象有什么区别?士人们何以修齐治平,何以存立命?

现在士人们没有天的诏书,只有一份盖有三公印信的檄书,但这勉已经可以了。各地州郡的州牧太守对兵一事意见不一,有立场定的已经跃跃试迫不及待了,有循规蹈矩的还在瞻前顾后犹豫不决,而分心怀他志的尚在观望游离之中,能不能兵支持还是个未知数。所以这份宣告天下的檄书成了关键。

袁绍和许攸、郭图等人也草拟了一个檄文,但他们一直觉到这篇檄文没有力量。缺了什么?讨伐董卓的理由很多,从董卓的过去到现在,从他轻重不一的违律事实,只要是违背礼法的,士人们都罗列其中,但讨伐董卓只是一个手段,一个实现终极目标的手段,那这个终极目标是什么?

讨董的终极目标当然不是为了让士人独掌权柄。独掌权柄只是讨董的一个目的,一个看不见的东西,讨董必须要有一个终极目标,一个实质的,大家都能看得到,切实能受到的东西。

董卓到目前为止的所作所为都有天诏书为凭,都符合大汉律法,即使有违律之,但也够不上十恶不赦之罪。屠杀士人目前还是言,而董卓也以宗室叛为由迅速诏告天下,暂时掩盖了自己的罪责。讨董大旗举起来之后,如果天下旨,说各地州郡举兵叛,参加讨董的将士都是大汉逆贼,那后果会是什么?会不会在天既往不咎的浩皇恩之下一哄而散?当今天成了士人们一无法逾越的屏障。

当初废黜少帝拥立当今天的原因,袁绍和各地州郡的州牧太守心里都很清楚,士人们为了迫何太后还政,规避自己的罪责,无奈之下只好了这样的选择。士人们把董卓引了洛,暗示和纵容董卓废黜少帝,默许董卓诛杀了太后和何氏宗亲。士人们为了让这次废黜符合礼法,甚至搬秋大义,尚书令丁向天下宣告“天祸汉室,丧弘多。昔祭仲废忽立突,秋大其权。今大臣量宜为社稷计,诚合天人,请称万岁。”当初废黜的时候,士人们怎么也想不到当今天会成为自己将来夺取权柄的最大障碍。

只要当今天居皇位,士人们即使赢了董卓,把董卓赶了洛,将来也是同殿之臣。掌权之后的士人们将如何理手握重兵的董卓?讨董之事将如何自圆其说?难士人们要和自己讨伐的佞同殿为臣?那今天还讨董什么?脆大家收拾家伙到洛和董卓称兄弟算了,好歹谁都没有成为大汉叛逆遗臭万年的危险。

袁绍既没有足够的理由激起民愤讨伐董卓,也没有讨伐董卓的终极目标,他无法取信于天下,更无法让那些犹豫不决的人打消顾虑参加讨伐。袁绍和众人一筹莫展。

这时,刘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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