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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节-第二十五节(9/10)

场朝野上下为了稳定大汉社稷的废黜变成董卓一人的废黜,而且还是一场血腥的废黜。

士人们现在可以置于洛政变之外了,所有的罪孽都是董卓一个人的,士人们的所作所为也都是因为受到了董卓的胁迫。董卓从一个挽救洛的功臣变成了危害社稷的臣,太傅大人和朝中的大臣们则从危害社稷的臣变成了拯救社稷的功臣。他们现在要的就是让董卓屈服,要么大家平分权柄相安无事,要么外兵四起攻伐董卓。大汉社稷的安危在董卓和士人们的里,已经变成了他们争夺国家权柄的锋利武

董卓虽然以最快的速度抢在太傅袁隗之前掌控了北军,但他随即就把可以独掌权柄的优势尽数丧失了。太傅大人和士人们步步设计,依旧牢牢地控制着洛局势。现在,董卓如果想继续倚仗手中的重兵独掌权柄为所为,他就要面对天下人的唾弃和随之而来的讨伐,他将变成千古罪人,最后一无所有。所以他最明智的法就是和士人妥协,双方各执权柄,继续维持洛稳定的局面。

董卓当然不愿意白白放弃到手的权柄,他找到了我,希望得到车骑大将军的帮助,以武人治天下。他说他宁愿和车骑大将军平分权柄也不愿意受制于士人。我拒绝了董卓的提议,不是因为他杀了何太后,囚禁了弘农王,犯下了无可挽回的错误,而是因为我们需要洛的权势平衡。董卓如果独掌权柄,以他手上的重兵和分士人的帮助,以后必将成为掣肘和威胁我们的最大敌人,这对北疆来说,太危险了。我们不能把自己的命运给董卓,我们迫切需要洛权柄的制衡,需要董卓和士人之间的对抗。

太傅大人也找到我,希望车骑大将军能为国家社稷着想,能遵从先帝的遗诏,能忠诚于当今天。我满应承,答应他暂时驻兵函谷关,屯重兵于风陵和茅津渡,等洛大局已定,我再相机撤函谷关。太傅大人说,皇甫嵩已经兵临潼关,再加上车骑大将军的河东屯田兵,足够威胁董卓了。

董卓迫于形势,只好和士人妥协,和太傅大人共掌权柄。董卓不再持要求重新调整外放京官,同时,他在周毖、许靖等人的帮助下,开始征辟名士。董卓的手下都是武人,甚至相当一分还是胡族将领,这些人冲锋陷阵可以,治国就不行了。董卓要想在洛立足,要想执掌权柄,他就必须要得到士人的帮助。此次受到征辟的名士非常多,像郑玄、荀、申屠璠、王谦、陈纪、韩、郑泰、何颙等人都名列其中。这些人里有一分是各地的名士,有一分是大将军何的从事掾史,还有一分是朝中大臣。象何颙、郑泰等人,他们逃离洛的目的已经达到,只要有太傅大人的默许,再回来任职帮助董卓理国事也未尝不可。不怎么说,重振大汉还是每个士人最迫切的愿望。

李玮说,我注意到三件事。一是外任的京官都是袁府的门生故吏,多集中在司隶、冀州○州、豫州和南郡一带。太傅袁隗这安排,明显就有膨胀自己权势的意图。将来士人们如果把董卓离了洛,掌控洛的是不是就是袁阀呢?

二是今日的董卓就象昨日的何。因为自份局限无法得到士人的认同和诚心帮助,结果一旦执掌国家权柄的时候,他们就陷了不得不依靠士人而又不得不和士人针锋相对的矛盾里。洛,何阉惧亡,大汉皇统更替,士人在这中间起了举足轻重的作用,甚至可以说就是他们在一直控着洛的局势和大汉国的命运。那么由何的事来推断,今日洛士人的逃离和董卓的妥协是不是预示着下一次洛的大呢?

第三件事就是大人的权势已经成为决定大汉国命运的大力量,这次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平息洛就是一个例证。现在大汉国有大人、董卓和以袁隗为首的士人三大权势。董卓刚刚崛起于洛,没有基,再加上有士人的掣肘,不足为虑,真正能和大人相抗衡的是士人,所以大人是不是应该重新考虑北疆的未来和大汉社稷的安危?

李玮在书中还对汉北郡的事情提了自己的看法,他反对把胡族全汉籍。原汉军中的许多胡族将领这次都要被封落小王,这些人为大汉国建下了赫赫功勋,他们和他们的族人当然可以成为大汉民。但原鲜卑国的落不行,匈人不行,尤其是匈人,饱受我大汉皇恩,竟然还屡屡谋反。这胡人目前还不能列汉籍,享受和大汉民一样的待遇。至于在汉北郡划分郡县的事,李玮不同意。李玮认为胡人是游牧民族,有自己的生活习俗,行划分郡县居住,必定会引起胡人的不满和抵制,所以汉北郡的治理还是等九大落王各归领地后,协商解决。对于在汉北郡和边郡之间建立大市的事,李玮非常赞同,他建议李弘可以建立一个都尉府,专门负责此事。李玮说,早期和我们往密切的商贾都已经得到我的通告,他们将在近期内陆续派人北上边郡建市互贸。

李玮在书中特意提到了卢植的事。满朝文武,上百大臣,只有卢植一人在嘉德殿上提了反对废黜之议,此事非常古怪。作为尚书令的卢植,天天都和太傅大人议事,洛的事他肯定有份参予,那他为什么突然和袁隗决裂?为什么要匆忙京?为什么要先到晋?李玮说,我怀疑他是袁隗故意遣送京,以便将来洛有变举征伐大旗的人。

李玮在书信中最后说,前期太后重召的事我没有禀报大人,主要是考虑到远征大战刚刚开始,实在不宜动摇军心。只是我没想到洛局势随着竟然急剧恶化,短短数天之后便发生惊天变,差给远征造成了灭之灾,这个不可饶恕的罪责请大人予以责罚。

李弘看完书信后,急召鲜于辅、玉石、杨凤、田豫、田畴议事。众人都被洛的事所震骇,鲜于辅不禁惊叹声:“大人幸好把仲渊留在河东,否则我们现在非常危险了。”

李弘说,北疆以外的事我们不要了,知就行。仲渊如果不能应付,自然会提前向我们发警告。现在最重要的是迅速稳定汉北郡,北迁胡族,以免洛,让我们首尾不能兼顾。打仗的事暂时给徐荣负责,我们全力以赴,争取在冬天来临之前站稳脚跟。

过了几天,舞叶落的人把骞曼送到了金雪原,鲜卑王重立,鲜卑国向大汉国递降书。已经是拓跋族首领的大帅拓跋韬随即向北鲜卑诸和弹汗山送了王投降大汉国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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