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措。”
“无论是太原郡还是上党郡,地形复杂,大山众多,我们的骑兵很难发挥什么作用。你们不要指望我会象鲜卑人一样,用骑兵攻城,这
事我是绝对不会
的。”
“鲜卑人用骑兵攻城,纯属无奈之举,他们本来就是
背上长大的,对他们来说,没有骑兵步兵之分,无论是草原作战还是攻打城池,都是那帮人打仗。但对我来说,就不一样了,我大汉国国势日衰,边郡人
越来越少,擅长骑
的士兵很难招募,组建一支
大的骑兵军,基本上就是奢望。我现在手上这
骑兵都是胡人,将来我还指望他们戍守边关,我可不愿意拿
来攻城。”
“我们有两万步兵,如果辅以铁骑,在一段时间内击败张燕的黄巾军,的确有胜算。但问题是,他们打输了就逃上太行山,等我们一撤军,他们又下山为患,这
局面要持续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张角死了,
来了张
角;张
角死了,又
来个张燕。现在我们即使把张燕打死了,谁说不会
现另外一个黄巾首领?”
“每一次平叛,都要让更多的人
离失所,都要让更多的人死于饥饿,都要让我大汉国伤痕累累,奄奄一息。难
我们非要打,非要杀,非要把大汉国连同黄巾军一起葬送吗?”
“大人,你的意思我们能理解,但你不能不考虑陛下和朝廷的意思。”李玮担心地说
“西凉招抚因你而起,但最后的结果一团糟,最后还是翼城一战决定了胜负。所以,这招抚黄巾贼的难度…”
李弘手抚长发,说
:“难度肯定大,但只要我们上下同心,应该能办到。现在的事情,我们不能都听陛下和朝廷的,我们要为大汉国的将来考虑,要为跟随黄巾军的上百万
民考虑,更重要的是为我们自己,为我们的士兵考虑。”
李弘笑容渐敛,慨然叹
:“我们在瘿陶大战中,损失惨重,钜鹿郡的冯翊大人,军司
郦寒、伏
,还有许多兄弟,都战死了。黄巾军呢?他们的大首领张
角战死了,十几万士兵战死了。冀州幽州的
民呢?几个月的战祸,至少死了几十万人。但最后的结果是什么?黄巾军的大旗还在举着,而我们的兄弟却已经成了灰,散落各地的
民还在不断地死去。这时候,陛下和朝廷里的那帮官僚在
什么?他们除了庆贺平叛胜利之外,他们还
了什么?他们想过多少解决
民的问题?
民不解决,黄巾军又怎能解决?”
“如果我们不把
落在太行山上的百万
民安置好,就
本不能平定黄巾军的叛
,不要说今年不行,就是几年之后都不行。山上有那么多人,而山下各地的
民还在不断地涌向山上。诸位请想一想,我们要杀到什么时候才能杀完?”
“如果我们事事都指望陛下和朝廷,这仗就打不完,总有一天,我们大家都要死在战场上,谁都活不了。”
“所以我决意招抚,那笔钱也是为了安置
民用的。你们都知
,大司农府已经被连番大战掏空了,朝廷能不能给我们提供军资目前我们还不知
。因此,这个钱,只有我们自己
,反正这也是大汉国的钱,是大汉国百姓的血汗。”
“大人,早知
这样,在西凉肃贪的时候就应该留下几十亿钱。”唐云不满地嘟囔
。
“我哪知
我能活到现在?”李弘苦笑
“对我来说,
命是一件朝夕不保的东西,我随时都有可能死在战场上,所以我很少考虑这些
痛的事。但这次不行,这次我必须趁着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和张燕
个彻底的了断。”
“大人的意思是想通过招抚黄巾军来解决太行山上的百万
民,那么,大人心里有
的办法吗?”李玮问
。
李弘摇摇
,叹了一
气。
“没有,我一
绪都没有。这件事牵涉到黄巾军,牵涉到并州府,牵涉到朝廷,更涉及到大汉肄,官制、土地、人
、赋税,方方面面,最后所有的事情都还要陛下
,其中的复杂程度,我们无从预料,只能走一步算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