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太尉的错，要罢太尉的官来向天下人谢罪。所以，这几天司徒崔烈很苦恼，看到天也没有什么好脸。司空许相倒是很兴，他积极走动，为举荐少府樊陵和大鸿胪曹嵩为三公而四下活动。

“卿，朕今天又收到了一份重礼。”天对随侍左右的蹇硕说“卿，你猜猜是谁？”

蹇硕连连摇，他当然不敢猜。

“光禄勋丁。”天轻轻敲了敲案几，说“他通过皇太后给朕送了一份六千万钱的重礼。”

蹇硕微一沉，问：“陛下的意思呢？”

“听皇太后话中的意思，好象是想让他太尉。”

“陛下，丁大人任光禄勋，大将军在背后可是了不少力。”蹇硕小声说“这个时候，他想太尉，大将军的心思…”他偷偷瞄了一天，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天挥手说：“卿接着说，接着说。”

“大将军想把兵事大权全掌握在自己手里，其野心之大，令人担忧啊。”蹇硕说“丁一旦了太尉，自然和大将军狼狈为，所以，臣的意思是，丁大人司空，还是让司徒大人接替太尉一职为好。”

天犹豫了一下，说：“卿，你以为朕还会把兵事之权还给太尉吗？”

蹇硕笑：“陛下，正因为如此，司徒大人太尉才是最合适的。”

天摇摇，说：“朕看崔卿这几天很不兴，估计担心自己不了几天太尉就要被罢官回家，所以心情很不好。朕和他说话，他也随敷衍，说一气。因此，朕不想为难他了，朕打算让宗正刘虞刘大人太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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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关、石门、木峡三关一夜之间尽被鲜卑人所占。

第二天，律日推演和宴荔游稍加整军，立即向平城发。和连整军之后，也要求向平城发，但被拓跋锋拦住了。

“大王，平城已是一座空城，我们匆匆赶去，除了血战一场，损失几千人以外，什么也抢不到，还是在木峡关歇一天吧。”拓跋锋说“照我们得到的消息，麴义手下有汉军三营骑兵，至少有二万四千人，不是没有一战之力。但他突然弃关而去，非常奇怪。有些情况我们必须要清楚，否则不要轻易行动。”

“另外，让老和狼他们先打打也好，我们可以看看到底有多少汉军在平城，如果人多，就让老他们继续围着，我们直接去打朝那城。现在朝那城里至少有上万的汉人，打下朝那，我们可以得到大量的财宝。”

和连想想，问：“你认为豹的七万大军现在有多少人已经越过了六盘山？豹是不是到了平？”

“从麴义不战而退，突然放弃三关的举动来看，豹或许已经到了平。”拓跋锋语气非常肯定地说“没有豹的手令，麴义本不敢私自下令弃守三关，这在大汉国可是诛杀九族的大罪。何况，他的人并没有多少损失，有什么理由突然撤走？如果的确是豹下令弃守三关，那么，可以肯定的说，豹的大队人和粮草统统没有翻过六盘山。”

和连面无表情地说：“你说得也对。如果不是粮草不济，援兵未至，汉军弃守三关实在没有什么理。”他看看拓跋锋，忽然笑“豹大概不会想到我们会突然现在木峡关吧？”

“这也是他不得不撤的原因之一。”拓跋锋得意地笑“他现在手上只有二万多人，不逃就是全军覆没之局。”

“如果这一切都被我们猜对了，那么，再过几天我们就可以打下朝那城，近六盘山了。”和连笑“为了能够顺利打长安城，我们最好能把豹和他的这几万人消灭在六盘山以北。”

“大王是不是有什么计策？”拓跋锋略显惊讶地问。

和连摊开案几上的地图，用手凡亭山，说：“这是越过六盘山，关中的必经之路。如果我们先派几万人赶到凡亭山，堵住汉军的回撤之路，我想，豹和他的大军应该翅难飞了吧？”

拓跋锋迟疑了一下，说：“大王这个办法是不错，但我担心豹会考虑到自己的退路问题，预先在那里留有接应人。”

“你是说，我们可能反被豹包围？”

“对。”拓跋锋劝“我们汉境，地形不熟，轻易不要分散行动，以免被汉人伏击，导致实力大损。我认为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各密切合，整推，以确保大军万无一失。”

第一卷立横枪篇第六章风云再起第七节

恒祭带着风云铁骑最先赶回了平城。鲜卑人没有调动军队攻打石门关，这让他们很从容地撤了回来。

麴义随其后。黄昏后，鲜卑人立即停止了攻击，律日推演和宴荔游显然不想有太大的损失。

李弘在黎明时分赶到了平城。由于连续几天几夜的奔波，李弘和手下们显得疲惫不堪。

他和麴义等将领稍加寒暄之后，立即问：“狂风沙呢？他距离平城最近，为什么还没到？”

“他大概打红了，又把命令当耳边风了。”麴义无奈地摇说“他在平川的时候，就不听指挥，违令击。这批先零羌人，虽然勇敢善战，但个个狂傲自大，拿军纪当儿戏，为所为。”

李弘笑：“那你怎么置的？”

“下官怎敢置？”麴义看了一李弘，小心翼翼地回“大人看着办吧。”

狂风沙虽然违反军纪，但毕竟是他的下，加上狂风沙特殊的份，麴义当然希望李弘能够从轻罚了。

李弘笑笑，拍拍他的肩膀，说：“羌人重义，只要我们把他们当兄弟一样看待，时间长了，自然会言听计从的。”

“守言…”李弘对站在附近的郑信喊“立即派人拿着我的印绶到木峡关去，叫狂风沙速速撤回。”

“大人，你为什么让他们连夜撤下来？”太守孔常躬问“三关弃守，则关中门大开，后果不堪设想。”

“不撤怎么办？”麴义怒声说“萧关的武库里，竟然只有一万支长箭。战刀和长戟加起来还没有一千把，盾牌也都烂了，你让我们赤手空拳去打仗？”

孔常大概也知这个情况，神情颇为无奈。李弘笑笑，没有说话。

“大人，当初我们为了及早赶到北地，并没有携带粮草辎重。”恒祭解释“我们随所带的武数量非常有限，仅靠这么武守关，支撑不了两天。而且，我们两万多人的粮也是个问题。弃守三关也是无奈之举啊。”

“把士兵都拼完了，后面的仗就更没法打了。”铁钺补充“只要我们还有人，迟早都会击败鲜卑人。”

孔常，说：“我在西凉，和羌人和叛军都打过仗，我知你们说的都是实情。但问题是，在粮草辎重没有运达之前，我们要退到什么地方为止？”

大家都把目关转向了李弘。

“撤过六盘山。”李弘笑“我们一直撤过六盘山。”

众人无不惊愣。

“大人，为什么要撤过六盘山？”筒情急之下，叫了起来“撤过六盘山，我们就无险可守了，鲜卑人的大军一泻而下，势必难以抵挡。”

“大人，我们现在有四万人，完全可以守在凡亭山和朝那一带，而且，玉石大人带着粮草辎重上也要赶到六盘山了。我们有能力把鲜卑人挡在六盘山以北，为什么还要放弃？”铁钺也激动地大声说“大人，我们面对的是十二万鲜卑人，是十二万鲜卑铁骑，他们只要翻过六盘山，以我们的七万人，本抵挡不住。”

李弘看看众人，说：“我们现在有十万人，不是七万人。”

“十万人？”麴义奇怪地问“我们还有援军？”

李弘没有回答，继续说：“正因为鲜卑人有十二万铁骑，所以我们才要一路后撤，一直撤到鲜卑人的十二万大军前后脱节为止。”

“大人要打他们？”麴义惊喜地问。

“我这次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和连。”李弘神情决地说“要打和连，首先要保证我们自己实力劲，否则打不动他，所以我不会把士兵们的命白白浪费在守关隘上。另外，把和连诱得离关中越近，他的警惕心就越差，逃回黄河的可能就越小。”

“但是，陛下会同意大人的想法吗？”孔常担忧地问。

“陛下的事我来理。”李弘挥手说“只要杀了和连，所有的问题全解决。”

“仲渊，你给大家仔细说说。”

狂风沙带着四千多人撤到逢义山后，遇到了阎柔。

他和阎柔等人的想法一样，担心和连和拓跋锋督军猛追，率先包围平城，切断麴义和恒祭等人的退路，所以他命令大军暂时在逢义山停了下来，以便协助阎柔阻敌。

天亮后，斥候来报，占据木峡关的鲜卑人没有关，也没有继续前的迹象。

阎柔和狂风沙等人惊疑不定，不知鲜卑人为什么不趁胜追击。几人稍作商议之后，匆忙率军向平城撤退。

路上，他们接到了李弘督促撤军的急书。得知麴义和恒祭的大军都已安然回到平，几人大喜，急忙先行赶到平城拜见李弘。

大家分别四个多月后，再度相见，自是非常兴。

李弘搂着小懒的肩膀，看了又看，然后惊讶地说：“你又长个了。”

小懒看到李弘后，很兴奋，拉着他说个不停，喜笑颜开。

燕无畏在一旁调侃：“这小，饭量惊人，饿极了，连粮都抢。你不要光看他个长了，你去看看他那匹，瘦得就剩下骨了。”

众人哄堂大笑。

李弘指着张郃说：“俊乂，我让你随虎去冀州，你怎么不去？”

张郃还没有说话，阎柔上大声说：“大人，你把我两个手下都调走，太过分了吧。文丑和张郃，无论如何都要留下一个。是我不让他去的。”

李弘笑笑，对张郃说：“不去也好。你即使到了冀州，也没有时间回河间国。这次，我们走到信都城就回了。下次有机会，我再让你回冀州老家看看。”

张郃威激地连声谢。

狂风沙和九羊、斩看到李弘走过来，急忙跪地请罪。

李弘一一扶起，寒暄一番之后，笑着问：“好好的，请什么罪啊？”

狂风沙惊异地看了一麴义，没有声。

李弘回望了一脸极为不自然的麴义，又看看三人，笑：“麴大人对我说，你们勇敢善战，杀的鲜卑人胆战心惊，没说你们有什么罪责啊？”随即脸一沉，转问“云天，可是有什么隐瞒？”

这时麴义和恒祭几人都心知肚明，知李弘不愿意罚狂风沙，更不愿意把狂风沙违反军纪的事公开。此时用人之际，李弘这么刻意袒护狂风沙也是情有可原。

既然李弘不愿意追究，麴义当然很兴了。他乐呵呵地笑：“渠帅看到大人回来，大概有太兴，犯糊涂了，哈哈…”众人一笑而过。

李弘把李玮、谢明、宋文等人又介绍了一下，随即再议军情。

听说朝廷已经下旨，让破虏将军董卓率军由上郡的长城要直接到北地郡的灵州，以切断敌人退路迫鲜卑人撤军，几位统军将领的意见再度发生了分歧。说到底，大家对大的鲜卑人还是很畏惧，对鲜卑人越过六盘山之后，汉军能不能找到机会歼灭他们没有把握。

既然朝廷有明确的御敌策略，为什么还要冒险放弃六盘山天险？只要守在六盘山和朝那一线，等待董卓将军攻击成功，鲜卑人自然会撤军而走。虽然守防御的代价很大，但不需要冒风险，更不需要得罪朝廷招惹无端的祸患。

支持李弘弃守六盘山的将领认为，把击败鲜卑人的希望寄托在一无所知的董卓大军上，所冒的风险更大。假如董卓攻击灵州失败，或者他迟迟没有拿下灵州，而己方大军在守过程中又死伤惨重，实力大损，那么，北地郡和安定郡的整个北方疆域必将沦陷。换句话说，鲜卑人的侵目的全达到了。而这之后，汉军要想在短期内夺回这些土地，就大汉国目前的国力来说，本不可能。仅再次集结十万大军，就需要很长很长一段时间。

“把胜利寄托在别人上，想不劳而获，最后倒霉的一定是我们自己。”张郃大声说“没有人会把胜利拱手相送，胜利要靠我们自己去血汗，要靠我们去奋勇鏖战才能得到。”

李弘没有加大家的争论，他默默地站在窗前，看着湛蓝湛蓝的天空，他突然想起了风雪的晴，那双蓝得令人心醉的睛。

燕无畏轻轻走到他的后，小说：“若想击杀和连，这是唯一的机会。”

李弘。

“当年你说过，只要杀死和连，风雪就可以回到鲜卑，回到谈月谷。”

李弘想了一下，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