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互相残杀，也算是兄弟阋墙了。韩遂真的不应该杀掉北伯玉。将来，他会后悔的。”

傅燮长叹：“文约已经走上歧途了。”

城内突然响起一阵猛烈的战鼓声。军队集结完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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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愤怒地指着武都的军队，大声责问：“易安，你的军队为什么还没有集结，你想捱到什么时候？”

武都一心想撤退，不想陷在这个两败俱伤的战场上，所以他有情绪。他看了一王国，哭丧着脸说：“这些人都在秀山被豹惯坏了。他们在秀山有军饷拿，有好饭好菜吃，还可以到军市找营，日过得很舒坦。现在呢？现在不要说没有军饷，就连他们上的甲胄都被剥下来分给其他军队的士卒了，你说他们意见大不大？动作慢一就慢一吧，不要激怒了他们，如果再倒戈一批，我们就彻底完了。”

王国气得面通红，但武都说的都是事实，他也无力反驳，哑无言。

武都的军队基本上都是西凉叛军在汉，安定，北地几个地方招募的汉人，他们被俘后，在秀山被李弘招募为汉军士卒，归徐荣和麴义指挥训练。耿鄙主掌西凉大权后，行剥夺了两人的指挥权，把他们划归到西凉刺史府，由自己统率节制。武都就是在这情况下，开始指挥一分军队的。他和这些军队的将士相时间很短，彼此都不熟悉。

武都劝：“大帅，六月惊雷比鬼都，他什么时候吃过亏？你放心好了，他不会有事的。你还是考虑考虑我们尽快撤退的事吧。”

黄衍非常不兴地说：“易安，你不要一心想走，无心恋战。现在的关键是把六月惊雷的军队尽快接回来，大家合在一起增加实力，否则，我们的撤退就有危险。你快去杀几个延误军机的士卒，以示惩戒。我不明白，你是军队的首领，怎么一威信都没有，说话都没人听？”

武都有不兴了。王国随即又骂了他两句。武都气乎乎地跑回去，杀了几个行动迟缓的什长和队率。几个军候，包括姜舞都冲到了武都的前，大声质问。武都恨恨地说：“再不迅速集结，我拿你们开刀。”

军候们敢怒不敢言，恨恨地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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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惊雷看到汉军阵势突然改变，两翼的大方阵在满天长箭的掩护下，开始向前移动。

六月惊雷觉得不可思议。在这激烈的对抗下，汉军的两翼军队竟然放弃正面的稳固防守，变阵推，这不是自寻死路吗？一旦移动，汉军赖以抵挡骑兵冲击的型盾和型矛就失去了作用，只能依靠弓箭的击和密集的布阵来抵抗骑兵大军的冲击。虽然可以向前推，但代价就是士卒的大伤亡。

雷娃纵飞驰而来。

“大帅，西北雨，狂风沙纷纷派人前来，要求我们增加正面冲击的军队人数，他们上就要冲破敌人的方阵了。”

六月惊雷没有回答，他久久地注视着战场，凝神沉思。

“大帅，汉军的两翼在移动，这是攻击他们的最佳机会，我们要不要把攻击中路的军队撤来，改而攻打汉军的两翼？”

六月惊雷猛然醒悟了。

他想到了豹的铁骑。从中午打到现在，豹的骑兵一直没有现在战场上。刚刚开始作战时，自己还留了一支军队准备对付豹的骑兵从两翼攻击，但豹一直没有现。随着自己沉浸在战场上，打疯了，打狂了，竟然忘记了还有一豹没有现。

那待人而噬的豹一定就在附近，他要等到自己打累了打伤了，奄奄一息了，再冲来，一击致命。汉军的步卒故意示弱，目的是要缠住自己的骑兵，以求继续鏖战，损耗自己的实力。

六月惊雷张的四下看看，大声喊：“号，号，命令各，立即撤退，撤退…”

雷娃惊愣地望着一脸震骇的六月惊雷，茫然不解。

“立即派人促王老，速速派人支援。”

“大帅…”雷娃喊“大帅，我们激战正酣，再努力一把就可以击溃汉军了，你怎么…”

“豹的骑兵在哪里？我们打混了，竟然忘记了还有一只豹。”

“哪有什么关系？”雷娃毫不在意地说“豹的骑兵来了，我们一样叫他死。”

六月惊雷摇摇，指着战场说：“如果豹率领骑兵从东南方向杀过来，我们就被包围了。你看，我们的东面是汉军的步卒，西面是翼城，北面是渭河，南面是豹的骑兵，我们被困在这里，翅难飞啊。”

“撤，立即命令他们撤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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