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打得损兵折将，对他有百利而无一害。将来，西凉就是他王国说了算。”

韩遂摇摇，说：“他一个人说了算又能怎样？此战过后，西凉是个什么结局，难你看不来？”他抬望天，凄凉地说“今年这么好的机会，我们却两战两败，两次都给豹抓住肋击败了我们。你说，这是不是天意？”

凌孺失望地叹了一气，没有说话。

韩遂望着前方的战场，举起鞭，悲哀地说：“将来，我们再也不会有十几万军队了。这一场血战，将是西凉几十年来伤亡最多的一次大战，无论是西凉的羌人还是西凉的汉人，没有几年时间，休想恢复元气。”

阎行拍疾驰而来。

“先生，军队列阵完毕。”

韩遂，说：“你立即带着我的亲卫营冲上去，掩护杨秋和成宜的军队退到阵后。”

“命令梁兴和玩立即撤回军阵，掩护大军的侧翼。”

韩遂手指战场，大声说：“大军阵势已成，我们放手一搏，看看鹿死谁手！”第八节

傅燮站在城楼上，看到王国的大军在移动。

杨会指着叛军的阵势，说：“大人，你看，那是武都的战旗，他们正在往东移动，估计他要去支援六月惊雷。”

傅燮微微，疑惑地问：“李中郎的铁骑还是没有现？”

“没有。”杨会回“东门的赵义赵军候派人来报，至今没有看到李中郎的风云铁骑现在东门战场上。现在，李中郎的步卒方阵正在和羌胡的骑兵血战。羌人开始攻时遭到了李中郎弓弩营的猛烈击，死伤惨重，羌胡凶大发，象疯一样围着步卒方阵狂攻不止，战斗异常惨烈。我们只听说李中郎的骑兵厉害，没想到他的步卒也这样悍。”

“李中郎的步卒都是黄巾军的士卒。当年我随皇甫将军剿黄巾时，黄巾蚁贼虽然没有什么良武，但战斗力非常。打广宗时，黄巾蚁贼五万多人誓死不降，投河而死，这人，你可以想象，他们作战时的勇敢和无畏了。”傅燮捋须说。

“李中郎的骑兵为什么不动？”杨会奇怪地说“他的步卒虽然结阵防守，打得很顽，但损失非常大。”

“我估计李中郎想利用步卒方阵拖垮羌兵，消耗他们的兵力，等到羌胡伤痕累累的时候，骑兵才击，给予羌胡最后一击，力争全歼羌胡。打掉这三万羌胡，我们西凉的边郡至少可以得到三到五年的安宁。同时，叛军没有了外羌胡的支持，他们的境就非常艰难了。”

他看看杨会，拍拍他微驼的后背，笑：“如果我死了，你就跟着他。你才华横溢，不能一辈就这样埋没了。你应该找一个地方尽展你的抱负，也不枉你这一本事。”

“大人说笑了。”杨会郑重地说“翼城之战，因为聂啸的倒戈，胜负已经颠倒。即使李中郎惨胜或者失败，叛军都要遭到重击，唯有撤兵一途。在这情况下，翼城已经安全，大人怎么会死呢？”

傅燮郑重地说：“我可能要战死沙场。我要率兵击，迟滞武都的支援，以便让李中郎有更多的时间包围歼灭羌人。”

杨会吃惊地看着傅燮，大声说：“大人，我们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傅燮定地，说：“武都如果和六月惊雷会合，李中郎就很难围歼羌人，全歼羌人了。所以，我决定击。”

“大人，你…你为什么要这么？我们只有一千多人，杀去，必死无疑。”

“为了杀胡人，为了能够歼灭更多的叛军，为了西凉的安宁，我都应该这样。难你让我站在城楼上，睁睁地看着羌胡耀武扬威，大摇大摆地跑回大雪山？”

“大人，我们只是猜测李中郎将如何作战，并不知他的真实意图是什么？大人何必要这无谓的牺牲？”

“这怎么是无谓的牺牲？这是杀羌胡，是保家卫国，是为了大汉国边陲的安宁。”

杨会无语，目瞪呆地望着他。

“你我相多年，亲如兄弟。如果我不幸战死了，傅和他的母亲我就托付给你了。”傅燮用力拍拍他的肩膀，心情沉重地说：“这一战，我们一定要打，不死不休。”

“传令。城中所有士卒立即赶到南门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