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浑改不了羌人的禽兽脾气，他连老边这个要死的人都要杀，何况你了。赶把他杀了，以绝后患。”

韩遂双无神，脑中一片混。他极力想从一团麻中理个绪，但悲恸和愤怒象洪一样湮没了他的全，使他无法呼，无法思考，无法动弹。

阎镐看到韩遂一副悲痛绝，神智不清的样，对自己说的话也置若罔闻，不由的大为着急，他再一次促：“文约，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趁着他们回城吊丧，你赶把他们杀了，否则，下一个死的就是你啊。”

韩遂摇了摇，痛苦地说：“不，我要问问他，我们几十年的兄弟，他为什么要这么？为什么？”

阎镐无奈地看着他，非常同情地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说：“还不都是因为你和老边阻挡了羌人占据整个西凉的企图。不杀你们？不杀你们杀谁？杀谁啊？”

韩遂突然惊醒过来。

他考虑了很长时间，然后望着阎镐，费了好大的劲才从嘴里挤了两个字：“杀吧。”

＝

北伯玉看看倒在血泊里的李文侯，又低看看刺透的长剑，凄凉地一笑，他回对站在背后手握剑柄的阎行说：“你把手拿开，我要给先生磕个。”

阎行被他的气势所震摄，骇然松开了握剑柄的手。

北伯玉带着穿透腹的长剑，缓缓走到灵堂之前。他慢慢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然后直躯，看着躺在棺木里的边章，轻轻叹了一气。

李文侯看到了韩遂，看到了一脸冷漠的韩遂。他用尽全的力气，挤一丝鄙夷的笑容，问：“你为什么要杀边先生…”

韩遂顿时变。

＝

聂啸望着大帐内十八个装满钱财的木箱，怒气而笑：“好，好。这么说现在西凉大军的主帅就是王先生了。”

黄衍微微笑：“正是。北伯玉死了，李文侯也死了，剩下你们十八羌人落如果愿意跟随大帅，我们就是一家人，以后大家有福共享。如果你们不愿意，也请你们收下大帅的礼，带着你们的族人各自返回家乡，不要给大帅惹麻烦，否则…”

“否则怎样？”骆驼站起来，手握刀柄，愤怒地吼“否则怎样？你敢威胁我们？你们和韩遂那个浑联手害死了我们大帅，你以为我们不知？”

斩一脚踢飞面前的木盒，举臂咆哮：“韩遂小儿杀死边先生，杀死石，杀死文侯，他还想活吗？他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吗？”

大帐内顿时杀声四起。

黄衍捻须冷笑，好整以暇。

聂啸半眯着，狠狠地盯着黄衍，举起了右手。大帐内的各小渠帅的声音慢慢平息下去。

“我们要回去，现在的这个王大帅可给我们粮？”

黄衍决地摇摇，说：“没有。大军粮短缺，没有余粮供给你们。”

“那你就是讹诈…”

“讹诈…”黄衍冷笑“要不是顾及六月惊雷和他的大军，谁愿意和你们这帮蛮在这里废话…”

话音未落，刀之声已经响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