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天没有实力，就不能为所为，那么，废嫡立庶的事情也就是个猜疑了。大家因此得以各保平安，相安无事。”

“还有，大家都是兄弟，虽然有些事不能说，但大家起兵造反都是为了过上好日，为了整个西凉的百姓都能吃饱穿，谁都不是坏人，所以不要得太过分，伤了情或者死了人，那就没意思了。伯玉兄和文约先生都不能事，他们两个在西凉的羌人，汉人心目中威信很，一旦事，有可能引发军队动。如果军队了，那就麻烦了。”腾担心地说“如果内讧，自己人杀自己人，我们不但杀不死豹，反而会平白无故的便宜了豹。所以千万不能死人。”

武都笑：“没有他，我们又怎能升官发财？的确要谢他。”随即他指着腾说“我一直在奇怪，先生凭什么向我承诺，说将来至少可以保证我个一郡太守，原来有大将军这层关系。你们隐瞒了我许久啊…”“哪里隐瞒了，只是没有时间对你说而已。”腾笑“我们要尽快让先生坐上大帅的位，以确保事态的发展完全控制在我们手上，不至于现意外。”

“要想掉李弘，还是要依靠我们西凉人，是吗？”武都恍然问。

腾接着慨地说：“可惜了一豹。没有他，我们西凉的贪官污吏还不知要横行到哪一天？我们西凉的百姓如果能过上好日，还是要谢他。”

腾接着很慎重地说：“伯玉也好，文约先生也好，他们两人任何一人大帅，都有可能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尤其是那个石，他是归属羌人，本就不想招抚受降，所以这个大帅的位我们无论如何都要尽早拿到手。”

腾大手一挥，慨然说：“等我了将军，为大汉朝镇守西陲，谁敢说我今日辱没了祖宗？”

武都问：“这个何颙何大人就是那个天下闻名的党人？”

武都连连，说：“的确，的确，寿成你说得对，这件事要尽快。”

“如果这番话是他告诉黄衍的，那就不会错了。”武都郑重地说“我最信服党人了，尤其是这个何颙。”

腾笑笑，说：“我们西凉造反的人越来越多，实力越来越大，豹拿什么剿灭我们？他在西凉，不是被我们击败，就是劳而无功，最后都是死路一条。不能平定西凉，天怎么保他？没有了军队，没有了实力，天还保他什么？他一死，大将军亲征西凉，我们受抚投降。然后大家该升官的升官，该发财的发财。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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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笑着摇摇，说：“黄先生被大将军借故罢职，彷徨无计之时，大将府左司何颙（读yong）何大人找上门来，细说原委，黄大人这才恍然大悟。他经何大人面授机宜之后，携带款匆匆西上。何大人当时说了，如果这事办成了，从黄大人开始，到先生，到你我，都能混个两千石的大员，财富无数。如果办砸了…“腾苦笑“我们就是叛逆。今天这番话，也就权当我给你讲了个笑话。”

武都笑：“寿成，你想得太多了，事情哪有那么复杂。对了，黄先生是大将军派来的？”

他看看腾，突然问：“你怎么又想通了，跟在先生后面举旗，不怕辱没了祖宗？”

“黄大人说，就是他。”腾赞叹“这个人很了不起，在太学时就声名显赫，太学名士郭泰，贾彪，还有当时的陈蕃陈太傅都和他平辈论。此人义薄云天，侠名远播。他有个朋友叫虞伟，父仇未报就病死了。他安葬了好友之后，剑就去杀了好友仇敌，然后将其人提来了祭品。朝廷抓捕党人时，由于他江湖上的朋友多，他几乎没有遇到过什么危险。他大胆京师，在门阀豪府中饮酒击剑，慨陈大义，谋划了好几起营救党人的行动。听说党人解禁后，他就被大将军请到了府内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