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羊心情很兴奋，他笑：“有李中郎和风云铁骑这么骁勇善战的队，西凉叛军岂是对手？”

李弘勉笑：“长史大人有这个信心？”

他望着蹲在自己边的赵云，小声问：“敌人呢？敌人大约逃走了多少？”

恒祭仔细看了一下地图，问：“大人，你确定他们是逃往杜方向？”

“叛军被杀两万七千多人，伤四千七百多人，俘虏一万五千四百多人，其余的我们估计都逃掉了，有大约五千人。”赵云失望地说“其中就有李文侯。许多被俘虏的敌兵都说看见李文侯带人向南逃了。”

“我不确定李文侯是不是带着败军再杜城，但我们知叛军没有吃的，一存粮都没有，他们除了杀战，很难维持下去。所以你们每人带两匹战，立即动，一直追下去，以最快的速度连续行军两百多里，赶到杜。”

李弘失魂落魄地坐在草地上，茫然地望着蔚蓝的天空，久久无语。

左彦轻轻叹了一气，没有说什么。他在黄巾军中，亲目睹了十几万人，几十万的死亡，他对战场上的血腥和残忍已经麻木了。在战场上，人命如蝼蚁，一的怜悯和悲恸能够改变什么？

桑羊和左彦看到李弘黯然伤神的样，非常吃惊的对望了一，均觉得李弘情太稚了。但想到他年纪小，从军时间也不长，一时间接受不了队这大量伤亡的事情也很正常。谁都有个成长的过程，老兵也是从新兵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李弘即使了主将，但他对战场上越来越重的血腥也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没有人天生就是冷酷无情的，再老的人，他也会因为动，因为痛苦而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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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弘指着地图上的杜城对恒祭说：“你立即赶到杜。”

“我们的损失主要是步兵。”桑羊坐到他旁边，小声安“李中郎能够用密集步兵方阵和敌人的骑兵打个不分上下，已经非常了不起了。这十几年以来，在西凉战场上，能够一次歼敌达到四万多人的战斗，也就是李中郎指挥的这次灵河大战了。”

“这些羌人虽然没有受过什么正规训练，但他们天生的暴好斗，各人的作战能力相当。我们能够取得这样的战果，完全是因为偷袭，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如果在白天，我们和他们面对面决战，五万对五万，本没有胜算。”桑羊继续说“我们的损失虽然大了一，但毕竟消灭了西凉叛军四万多人，抓住了北伯玉，完成了太尉大人的计划。整个西凉战局因为北伯玉的覆灭，将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叛军败亡的日已经指日可待了。”

恒祭第一个赶到李弘的大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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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弘指指桑羊，笑：“太尉府的长史大人对地形很熟悉。桑大人非常肯定，如果叛军往南逃窜，只能从杜经过，翻越岐山到达渭河附近，然后再往西逃到凉州。杜是叛军的必经之

“敌人被你们追急了，又饿又累，在万般无奈之下，有可能再杜城，暂时躲避你们的追杀。如果他们城，你们就围住城池，等待主力赶到。”

亡几千人，但现在带五万兵，一战就死了一万多人，他觉就象剐了自己的一样，疼痛难忍。

随即李弘转对赵云说：“龙，通知恒大人，立即集结骑兵。派人告诉鲜于辅大人，让他立即命令颜大人集结队。同时命令恒大人，颜大人，大人和方大人立即到中军大营来。”

李弘指着远的战场说：“如果西凉叛军都这么难打，我即使有再多的队，也经不起这样的损失。再这样打下去，我们冀州幽州的队立即就会打完。队打完了，还谈什么平定西凉？大人看我们了。”

李弘摇摇，十分不满地说：“我们是夜间突袭，竟然还阵亡了一万三千多名战士…”

过了一会儿，李弘才从大的悲恸中渐渐恢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