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吗？”

孙亲苦笑一下。在涿郡战场，他自始至终都窝在定兴渡，什么战都没捞到。后来跑到范城，还是一战未打，就被人家当战俘放回来了。窝。想想他都窝。现在大帅问他这个问题，他怎么知。他没有吱声。

“如果你是豹，现在你怎么办？”张角突然面对着他，严肃地问。

孙亲本能地后退了一步，想都没想大声喊：“奔袭，连夜奔袭。”

张角眉一挑，双顿时掠过一丝杀气。

奔袭。豹的骑兵战术主要就是奔袭，连续奔袭。今夜，时，天下雪了，这么好的机会他岂能放过。

孙亲看到张角脸上的杀气，心里一颤，顿时明白了张角的心思，他立即大声叫起来：“大帅，我们要攻城，要攻城啊。我们要粮。鱼和熊掌很难兼而得之。大帅，如果我们的主力全投到歼灭豹军的战场上，其他队势必难以在明天天黑之前拿下瘿陶城。明晚一过，瘿陶城的城墙就会全上冻，后天我们本就没法攻城了。大帅，没有粮，今年冬天我们至少要饿死十几万人。大帅…”

张角杀气腾腾地望了他一样，怒哼一声，转大步向大帐走去。

孙亲急忙跟上，继续劝：“大帅，将来一定有比这次更好的机会歼灭豹。大帅，大帅，我们打仗都是为了让百姓能够吃饱穿，让他们能够好好活着，他们都饿死了，冻死了，我们还打什么战？为谁打仗？大帅…”

张角猛然转，他怒气冲天地指着自己的鼻，对着孙亲大声吼：“我难是为了自己打仗吗？我难希望百姓饿死吗？我难是为了给师父报仇吗？你知当时涿郡的形势有多好吗？但是豹一过圣河，所有的事情都变了，全变了。”

张角激动地挥舞着双手，面目狞狰，双圆睁，他狂暴地吼叫：“你说，我是傻吗？我不会打仗吗？左校不会打仗吗？张白骑不会打仗吗？但是我们十八万人转间就没有了，这难都是我们不会打仗吗？”

“今天不把豹灭掉，不几个月，太行山就不会再有黄巾军了，没有了黄巾军，死多少百姓都是死，谁会关心？谁会理睬？”

张角扯着嗓，声嘶力竭地叫起来：“先有皇甫嵩，后有豹，这是天要灭我黄巾军，天要灭我黄巾军啦！”

张角抬向天，举双手，纵声大叫：“师父啊，你在天之灵睁开睛看一看，我要战胜苍天，再立黄天！”

孙亲被张角的暴惊呆了，他骇然后退，目瞪呆。

大帅的心思不是豹，不是瘿陶城，也不是粮，而是黄巾军的将来，天下百姓的将来。

“大帅…”孙亲突然心如刀绞，他跪倒地上，一把抱住张角的大，失声痛哭起来：“大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