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飚同情地看了他一，知他还没有从战败的影里走来，心情极度沮丧。

常山的情况现在非常危急，到了必须要张角亲自赶回去理的地步。

张白骑面无表情，他呆呆地望着城外，苦笑了一下。

常山黄巾军王当，一直尾随追击郭典，也是因为补给问题，不得不中途撤回，结果在元氏城附近遭到郭典的伏击。一直跟在他后面的五鹿不但不及时支援，反而掉先撤了。王当守不住，最后全军覆没，只有王当带着几百人拼死突围逃了来。

王当立即会合褚飞燕的下，在石邑包围了准备逃太行山的五鹿。现在双方正在战。敌人不打，自己反而先打起来了。

“我不去。我丢下两万兄弟独自逃生，我没脸去见他。我不去。”

张白骑心里一颤。对大帅的激之情，对大帅的知遇之恩，对战死士兵的歉疚，对自己的痛恨，各复杂的情霎时间涌上心。他长长地叹了一气。

他已经连续派人促张角先行动，急速南下。如果张角接到他的消息立即上路的话，现在应该赶到易渡了。

天上的云非常厚，看不到太，灰蒙蒙的，苍茫而萧瑟。河面上的风很大，不时从光秃秃的树梢上掠过，发一片厉啸。清澈的河丝丝的凉意，轻轻地拍打着两岸低矮的木。

方飚上说：“是的。现在常山，赵国的情况危急，官军攻打得很猛，大帅必须迅速赶回常山指挥作战，所以他命令孙帅和左司押运粮草辎重渡河，留下张帅和我在范守一段时间，牵制尾追而来的幽州军队。”

军心的涣散直接导致了战场上的失败。固守襄国的白绕因为补给供应不上，损失惨重，无奈撤战场。他一气之下不但没有回邯郸和杨凤军会合，反而直接带着队上太行山了。

他对后的侍从挥挥手，叫他去回复大帅，自己走到张白骑边，小心翼翼地说：“大帅说了，九里亭一战，失败的责任在他，和你并无多大关系。张帅不要过度自责了。”

角的责骂而自刎谢罪，所以一直有意安排他避开张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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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而来就是张角北征失败的消息在黄巾军中传开了，这立即引发了黄巾军的大地震。各怀心思的黄巾军首领们无心打仗，一个个开始拉帮结派要重新推举新的黄巾军大首领。

褚飞燕站在易河边，默默地看着前的一切，情绪有些低落。

更多的首领产生了保存实力，重回太行山的念。他们考虑到张角的十几万主力基本上在北征中丧失殆尽，黄巾军的前途一片渺茫。许多首领甚至命令自己的队撤前线。后方的一些小首领开始偷偷的抢运粮山，准备随时撤回太行。

方飚匆匆跑上城楼，对张白骑叫：“张帅，大帅要见你。”

张角虽然痛恨张白骑无能，九里亭一战让他大失所望，但张白骑毕竟是黄巾军中一位文武双全的猛将，为黄巾军立下过许多战功，不能因为这一战的失败就彻底否定人家。所以张角也一直不提这事。他想等这件事平息之后，再让张白骑去统率军队。

由于褚飞燕的五万军队及时赶回常山，他们合五鹿，王当的队，很快将郭典的攻打退了。

褚飞燕不停地抬看看天，长吁短叹，忧心

“大帅要放弃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