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快返回范吧。”左彦焦急地说：“范现在就是一座空城，一旦给阎柔占去，我们就被他堵在了。”

“你急什么？”张角狠狠地瞪着左彦，指着地图说：“阎柔昨天还在对岸吆喝，今天跑到故安，他飞呀？”

“豹可能让阎柔在对岸引我们的注意力，主力经迺国渡河到故安，然后直扑范，堵住我们，这完全有可能的。”左彦立即反驳。

孙亲走到地图前，指着故安城说：“方飚从迺国撤后，我们放弃了迺国，没有驻兵。豹从迺国悄悄渡河赶到故安的可能的确很大。他故意不打自己的旗号，反而打阎柔的旗号，说明他想故布迷阵，希望我们举棋不定，为他抢占范赢取时间。”

“故安的队呢？”张角问。

“褚帅临走前，让他们撤回范了。”孙亲小声说。

张角苦笑一声：“他这是我回去啊。”

他直躯，恨恨地说：“这个小现在手上有十万大军，翅膀长了，越来越不听话。如果在九里河，他不提前行动，现在哪里还有豹，我们何止于这么狼狈。”

“大帅，他是你一手带大的，说什么他都是你的人。”左彦安。

张角自嘲地笑了一下，失望地说：“他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好吃的小孩了。算了，不说他了。”

张角用力地一挥手，好象把心中所有的烦恼都丢了去。

“命令方飚立即率赶回范，我们继续留在这里。明天最后一批辎重过河之后，我们直接赶到易河。”

左彦惊喜地问：“大帅，我们回中山国？”

“你说得对。”张角神平静地说：“燕怎么说都是我一手带大的，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儿，但我没有嗣，他和我亲生的儿又有什么区别？回去后，我把黄巾军大首领的位给他。”

左彦和孙亲顿时目瞪呆。

“大帅…”左彦吃惊地喊“你…”“俊义，北征军全军覆没，我回去后，还能继续统帅黄巾军吗？如其让别人推下去，不如我自己主动下来。把这个位给燕，我也放心。”张角下了决心之后，好象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他很随意地说。

“大帅，褚帅太年轻，恐怕难以服众啦。而且，他姓褚，不是姓张，虽然是你的义，但不是你的亲儿，你的下能服吗？即使你的下愿意跟随他，黄巾军其他首领呢？杨凤，白绕，五鹿，哪一个不是冲着你的威名聚到这杆大旗下面的。”左彦激动地说：“现在北征失败，冀州战场战况吃，这件事千万不要再提。一旦传风声，黄巾军必定军心大，人心涣散，失败将成定局。”

张角慎重地。

“我知这件事情的轻重。这事关系到黄巾军几十万人的命，黄巾军的将来，我自会小心理。”

阎柔望着对岸逐渐消失的黄巾军，很是佩服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