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帅的粮草大概什么时候能到？”

“差不多还有四五天。”

“左帅今天有消息吗？”

张角焦虑地摇摇“昨天夜里就没有消息来了，今天早上也没有。我已经派人去方城找他了。不知他在方城了什么问题？”

“一定是了大问题。以左帅的小心谨慎，他不会轻易和我们断去联系。”张角叹了一气，心情沉重地说。

左彦笑着说：“大帅尽可宽心。左帅的队战斗力非常，即使碰上豹军的骑兵，也有一战之力。”

旋即他脸大变，失声叫了起来：“豹不会跑到方城去了吧？”

张角大惊失，一把抓住长须，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恐惧和不安。

看到清秀白净，温文尔雅的鲜于银，李弘开心地大笑起来。

“伯玉（鲜于银的字），近来好吗？”

自从涿鹿分手，两人有半年没有见面了。鲜于银兴地抓住李弘的手，连声说：

“好，好。涿鹿一别，还没有几个月，你就打了好几场胜战，太令人羡慕了。”

李弘笑着说：“羡慕什么？打仗血腥残酷。你这样应该文官。”

鲜于银摇：“当然是上战场厮杀痛快了。一直跟着你就好了，可以打上好几战。你被围城的时候，我几次要求带兵去支援，都被太守大人拒绝了。”

李弘上激地谢谢他。

“谢什么，又没有帮到你。不过你太厉害了，几千人是抗住了拓跋锋一万多人的攻击，守了二十多天，厉害，厉害。”

李弘尴尬地笑笑。他在城和拓跋锋一战未打，各人玩各人的，不但瞒过了许多人，还给自己挣足了声名，换回了一个大功劳。这件事的真象要不要告诉鲜于银？拳和铁钺这两个大贼已经死了，却突然现在自己边，应该怎么对鲜于银解释呢？

鲜于银没有注意到李弘的不安，还在兴采烈地说着。

“大人在督亢亭一战全歼黄巾叛贼三万人，战绩骄人。”

“伯玉，你不觉得我杀的人太多了吗？”李弘问。

鲜于银故意皱皱眉，用力嗅了一下说：“大人上还有血腥味。上整个幽州都会知，豹是一只血腥嗜杀的豹，杀人杀得太多了。这难有什么不好吗？”

李弘苦笑一下，摇摇。

“你没有看到当时的情形。战打到后来黄巾军士兵已经完全没有必要抵抗了，但他们誓死不降，直到全战死。我打了许多战，第一次杀死这么多人，而且还是在对手没有还手余地的情况下。我有些不能接受自己的残忍。”

“督亢亭一战，恐怕我这只嗜杀的豹再也逃不掉被人唾骂了。”

鲜于银笑起来。

“自古以来成大事者，手上无不沾满累累鲜血。你又何必这样自责呢？”

李弘无奈地摇摇“你还不知我是什么人吗？”

“我知。在桑乾河，如果不是你持让拓跋韬投降，估计拓跋韬和他的五千人早就死了。黄巾军的士兵都是一些穷苦人，理，大人更应该让他们投降。你在督亢亭一战直接杀死他们三万人，连一个俘虏都没有留下，虽然血腥是血腥了一，但是和某些人比起来，你这个事就不值一提了。”

“是吗？谁？”他迟疑着问。

“皇甫嵩将军在下曲坑杀十万黄巾降兵，你知吧？”

李弘当然知，他。

“除了黄巾叛贼，你现在听到有人骂他吗？”

李弘，表示自己能够理解，但他心中对这件事依旧耿耿于怀，不能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