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个防御阵势。落两万多人全挤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没有人恐惧，也没有人哭泣。草原上的人对这打打杀杀已经麻木了。除了小孩，老人，落内所有能动的人，包括女人，全都拿起了长矛，举起了弓箭。生命不是靠谁赏赐的，而是要靠自己去争取。

此距离大汉国边境八十里。

墨赐差一就成功了。舞叶落一直靠近边境生活，他们的栖息地距离大汉边境有四百多里。这次行动虽然他们的动作很快，但落人太多，行动缓慢，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大王和连西巡之后，弹汉山王就由他侄魁留守。魁得到舞叶落准备南迁汉的消息，大吃一惊。这个先例可开不得。他连夜率一千铁骑南下追赶，一路召集天落，朱夏落，白蜻落共六千大军，分两路，铺天盖地一般向边境包抄了过去。

在滴围，魁指挥队将舞叶落团团围住。

他独自一骑跑到舞叶落的车阵附近，大声叫喊墨赐来答话。

魁年轻，二十多岁，无论材相貌都没有什么众的地方。唯独那双睛，大概因为长年累月挣扎在弹汉山的权利漩涡中，显得晦涩难明，无从揣到他的喜怒哀乐。

他驱走近墨赐。两人相识多年，彼此十分熟悉。墨赐还教了他几年的箭术。此时，说什么都迟了，都没有用了。背叛已经是事实，束手就擒是死，顽抗到底也是死。无论是谁，就是和连，也救不了舞叶落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了。

“谢谢。”墨赐笑了笑，平静地说。

魁默默地望着他，叹了一气，想说什么，却又无从说起。

他突然大吼一声，狠狠的一鞭在上。鞭声清脆，战吃痛，狂嘶一声，绝尘而去。

魁当天没有攻。虽然三个落的大帅叫嚷着要求发动攻，但魁决不同意。

他命人快告知和连，希望得到和连的指示。此时和连正在虎狼草场，和三大的首领争吵的不可开。

魁的考虑有他的理。此时舞叶落人人怀着一颗必死之心，一旦战，必定以命搏命，至死方止。队和这疯作战，伤亡必定惨重。以六千人攻之，最后能活下来多少士兵，不问也知。所以魁准备围上他们几天。

魁想磨磨他们的锐气，折磨折磨他们绷的神经，让那些贪生怕死的人到有求生的可能，然后动摇他们必死的决心。时间长了，舞叶落的人在大的死亡压力面前，肯定有人要背叛，要崩溃，最后可能还会导致内讧，不战而溃。

魁一拖就是三天。

在弹汉山脚下，在鲜卑境内，在自己的草场上象季狩猎一样围杀手中的猎，这个觉实在太好了，轻松愉快。舞叶落的战士和牧民们现在就象是一只只待宰的猎，毫无生存的希望。

舞叶落的人在死亡面前，没有象魁想象的那样脆弱。他们顽的持了下来，并且保持着昂的斗志。

墨赐的话给了他们最后一个希望。大汉国的豹要来救他们。

说这话的时候，墨赐自己都觉得这是一个自欺欺人的谎言。但他和所有人一样，宁愿相信这个谎言，相信这个奇迹能够发生。这是那天晚上豹答应他的。

今夜的天空没有月亮，没有星星，漆黑一团，伸手不见五指。草原上也没有风，虫儿在草丛中懒洋洋的唱着。魁的大营一片寂静，只有围绕大营的十几篝火在夜里闪烁着妖艳的光芒。